第二日一早,這一切都如方餘生所說的一樣,這明月教的一小支小隊伍過來了。這城主自然的是要親自接應的,但是當城主看到分少主月七的時候,似乎一點都不出奇。

“月七公子果然不是這平凡人。”城主客氣的笑道,然後讓萬菱繼續給月七端茶。

月嫿綺看了一眼萬菱,又看向城主,自然笑道:“城主大人有所不知,本少主此事前來,確實是為了血屍一事來的,這上麵覺得此事有些蹊蹺,怕城主大人一人之力難以控製全局。”

“那是自然,不如……”城主又是客氣笑道:“就將這血屍案的調查權全權委托給少主如何。”

月嫿綺點了點頭,這城主便將月嫿綺帶到了藏書閣,但是月嫿綺身後還跟著一位侍衛,這就不符合規矩了,城主繼續笑著說:“少主,這裏的規矩是隻能讓您一人進來。”

月嫿綺夜謹言互相看了一眼,這夜謹言忽然像城主拔了劍,月嫿綺才囂張的說道:“抱歉,這人不能離開我,他是我的近身護衛,是絕對絕對不會背叛我的,城主大人請你放心吧。”

城主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下,又立刻打圓場,“少主客氣,既然如此,那就都請。”城主帶月嫿綺和夜謹言進去了這藏書閣,裏麵有很多關於這血屍記載的資料,既然將他們帶領了過去,城主又說:“鄙人還有事物繁忙,不如少主先在這裏慢慢觀看,鄙人就先行告退了。”

“好。”月嫿綺並沒有打算阻止這城主離開。

夜謹言看向了月嫿綺,忽然冷聲說道:“我覺得這城主有點怪,他表麵隻是一個金丹期的武者,但是麵對我剛才的那一箭卻絲毫不慌張,恐怕金丹期隻是一個假的實力。”

月嫿綺表示讚同,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多了解一些關於血屍的事情,好為後麵的調查與其對付方法做出方案,但是月嫿綺和這夜謹言看了很多資料,多是記載了血屍是如何行凶,然後官府的人為了控製這血屍,便將血屍的頭顱斬下,但是關於血屍的製作完全不提及。

“看來,我們隻能夠找到一隻血屍,並且現場剖屍才能知道所謂的真相。”月嫿綺看向夜謹言,夜謹言也覺得有理,變想先離開這藏書閣。

當月嫿綺和夜謹言回到府後,這清音已經早早地等待著月嫿綺了。清音看到月嫿綺回來了,嘴角邊便揚起了一抹隱隱的笑意,清音說:“月七公子,你終於回來了。”

“清音姑娘有何要事尋得在下。”月嫿綺淡淡的開口說著。

清音忽然跪在了月嫿綺麵前,又哭著說道:“清音自知配不上公子,但是公子替清音贖了身,如今清音閣裏的姑娘都已經離開了,能不能讓清音跟著公子,清音可以對天發誓,若清音做出違背公子之事,做出背叛公子的行為,就天打雷劈,五馬分屍。”

月嫿綺哭笑不得,又說:“姑娘這又是何妨,我將這賣/身契給撕碎了,從此清音姑娘便自由了,你想去哪裏就哪裏。”

清音跪在月嫿綺麵前很是堅定,又說:“那清音想拜公子為師,讓公子教清音音律之術,將來可以幫到公子,這就是清音現在的願望,願公子成全清音。”清音說完,又是對月嫿綺一拜,月嫿綺哪裏能接受她的一拜,為難的想要讓她起來,但是清音卻執著的不肯起來。

“好,我答應你。”月嫿綺答應了清音,清音才緩緩地站了起來。她相信清音,是因為連小雪貂都覺得她的一顆冰清玉潔之心難能可貴,月嫿綺又故作嚴肅的說道:“若讓我做你的師父,你就得接受為師嚴格的訓練,能吃得了苦頭,要不然……”

“清音可以。”清音又想給月嫿綺一拜,結果月嫿綺卻挽著她的手,將她扶了起來。

“以後,不要拜為師。”月嫿綺看著清音,淡淡的開口說著,“你從即日起就搬到這隔壁房間來住,我會經常去到你的閨房裏抽查你訓練的情況。”

清音嘴角邊露出了小酒窩,然後用力的點頭,便回房間去拿那古琴了。月嫿綺和夜謹言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那夜謹言又一把摟著自己,臉上盡寫著“我吃醋了”的模樣。

月嫿綺笑道:“不會吧,這女子的醋你都吃。”

夜謹言看著月嫿綺的那遲鈍勁,他絕對不能主動告訴月嫿綺,那女子已經起了愛慕之心,要不然按照這月嫿綺的性格,還很難說會發生些什麽,他怎麽覺得自己的未來王妃對柔柔弱弱尤其是像那清音性格的女子格外照顧呢?

月嫿綺已經夜謹言吃醋,又一把抱住了夜謹言,然後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又笑道:“補償,好了嘛?我總感覺今晚會出事,你先吃顆解毒丹,晚點我們出去調查的時候就不會被暗算了。”

夜謹言提起這血屍也忽然嚴肅了幾分,他嚴肅的說道:“晚點若是尋那血屍,記住,一定要在我身旁,哪都別去,知道嗎?”

月嫿綺點了點頭,然後按照原計劃,這夜謹言和月嫿綺換上這夜行衣開始出發尋找著落單的血屍,隻有將他們進行剖屍,月嫿綺才能大概知道這血屍是如何形成的。

隻不過,他們的目的似乎特別容易完成,在一個偏僻的巷子裏,忽然有一隻落單的血屍出現在他們麵前,這夜謹言便主動跳下去斬下了血屍的頭顱,那月嫿綺拿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橡膠手套和剖屍的小刀,將這血屍身上的麻衣一打開……一陣惡臭味湧上她的鼻內。

月嫿綺忍著刺鼻的惡臭味,將這血屍的身子用小刀剖開,剛發現了什麽的時候,忽然天上掉下了一顆煙霧彈,月嫿綺像夜謹言喊了一句:“阿言小心!”這忽然一道黑影中中的打在她的身上,她將夜謹言推出這迷霧之中,但是結果卻是讓她直接陷入了昏迷。

“玥兒……”夜謹言忽然心中有一種不安,當他再次闖入這煙霧中的時候,月嫿綺和那血屍的身體一起不見了……是移動空間的陣法?夜謹言忽然跳到這屋頂上四處觀望,周圍有關於月嫿綺的氣息越來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