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嫿綺和夜謹言離開了海之境,可是檮杌忽然出現在夜謹言身旁。

“主子,瑾瑜出事了,可能需要立刻回去!”檮杌立刻跪在夜謹言身旁,夜謹言聽到夜瑾瑜出事,立刻流露出深深地擔憂之意。

月嫿綺立刻拍了一下夜謹言的肩膀,對他莞爾一笑,又說:“你快點去!”

“可是……”夜謹言看向月嫿綺,最近她總是遇到很多危險,若是他不在她的身邊,他也很擔心她的安危。

月嫿綺拿出龍骨扇,架在龍骨扇之上,笑著對夜謹言說道:“你不想亂想了,我一個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你快點去找瑾瑜。瑾瑜出事了,我也會擔心的。”

夜謹言點了點頭,又說:“你等我。”

月嫿綺點了點頭,夜謹言和檮杌立刻消失在月嫿綺麵前。

月嫿綺已經和眾人走失了,她在海之境情急之下召喚了夜謹言,卻不知道清音現在在何處。

她架在高空之中,努力想知道這是何處,忽然從下麵朝上麵射一箭,月嫿綺反應很快,及時躲開了那支箭。可是那人並沒有打算放過她,依舊是朝她繼續射幾箭。

沒有辦法,月嫿綺隻能下地去會會這個偷襲她的人。

是一位穿著道服的弟子,他麵容清冷,高傲的對開口說:“來者何人,敢在清雲宗本部上麵四處遊**,知不知道這破壞了清雲宗的規矩?”

清雲宗……總部?

月嫿綺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弟子不瞞月嫿綺的表情,忽然拿出劍指著她,又高傲的說道:“如果你再不老實,我就一箭殺了你!”

“手下留劍!”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進入月嫿綺的耳畔,月嫿綺反身一看,喬森?

喬森擋在了月嫿綺麵前,又給那位內門弟子笑著說道:“我們都是從一些小國來參加弟子考核的人,沒有見過什麽世麵,這位是我的傭兵團的團員,在山裏長大的,自然是無法無天了些。”

喬森說話,又對月嫿綺露出幾分怒意,“還不來給陸師兄道歉。”

月嫿綺立刻反應過來,連忙給陸師兄道歉,“陸師兄,小弟從山內長大,一直都無法無天慣了,竟然不知一時間壞了宗規,還希望陸師兄給小弟一個機會。”

陸兼好像認識喬森,聽到喬森為她說情,又聽到月嫿綺道歉,才講劍收了起來,然後瞥了他們二人一眼,冷聲說:“既然是來參加弟子考核的,就必須要有作為弟子的規矩。”

喬森連忙賠禮說道:“陸師兄所言極是。”

陸兼看了月嫿綺一眼,忽然想起來她剛才飛在空中的那把武器很是厲害,便流露出幾分貪心之意,但是礙於喬森在這裏,隻能委婉的先問:“你……叫什麽名字。”

月嫿綺感覺到月七這個名號應該在清雲宗被拉入黑名單,她沉思了一會兒,才緩緩地回答道:“弟子名為七月。”

七月?

陸兼眼神裏流露出一絲鋒利,但很快又收斂起來,“你剛才騎著的是什麽?”

月嫿綺嘴角邊暗自嘲笑陸兼,但是表麵上還是恭敬的答道:“其實是一張符紙,這符紙是家父留給弟子保命用來,這已經是最後一張了。”

符紙?

陸兼有些不相信,但是月嫿綺都說再這樣的份上了,他便不好再追究,若是他下次再拿出來,自己開口要在不遲。

陸兼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了現場。

月嫿綺歎了一口氣,喬森立刻將月嫿綺帶到他們落腳的地方。

月嫿綺抬頭便看到了清音,清音安全無事還真的讓她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石頭,她笑道:“還能見到你如此平安無事,我很開心。”

“公子。”清音心疼的看了月嫿綺一眼,看到月嫿綺回來好像瘦了一圈,眼睛泛紅,又讓月嫿綺坐在木椅上,清音緩緩地遞了一杯茶給她。

月嫿綺骨節分明的額手指遞過了茶杯,小口的抿了一口。

喬森看到月嫿綺也沒有拐彎抹角,關上房門就說:“月七公子,你失蹤的這段時間裏到底去哪了。”

“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怎麽進入鮫人一族的領域裏,被鮫人纏住一段時間。”月嫿綺並不打算告訴喬森符石的事情,畢竟大家當初的目標都是符石,如今他又幫了自己大忙,救下了清音,她自然不能和他成為敵人。

清音忽然落下了淚水,又說:“公子受苦了。”

“無妨。”月嫿綺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手指微微的撫摸了她的肌膚。

喬森看的人都傻了,立刻阻止道:“兄弟……男女授受不親。”

月嫿綺忽然笑了出來,感情喬森還不知道自己是一名女子。

清音瞥了喬森一眼,也同樣笑了出來。

喬森忽然將清音的手牽在自己的手中,然後一把霸道的摟入他的懷中,帶著幾分強勢的感覺對月嫿綺說道:“雖然清音是你的侍女,但是……清音現在是我的人了!”

月嫿綺意外的看了清音一眼。

清音紅著臉想要推開喬森,但是喬森緊緊的摟著她,好像不想輸給她的老情人月七。

月嫿綺忽然笑了,又說:“清音曾經確實是我的人……”

喬森臉一黑。

“但是……我是一名女子。”月嫿綺嘴角邊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她默默地說完,手裏又將茶杯拿了起來,默默地喝著這杯茶。

喬森疑惑的看向清音,他沒有聽錯吧……

自己找了一個月的兄弟,在這裏變成了姐妹?

清音推開了喬森,紅著臉回到月嫿綺身邊,點了點頭。

月嫿綺忽然將茶杯摔在地上,假裝生氣的說道:“你敢趁我失蹤的階段搶我的人?喬爺,你是真的把自己當爺了嗎?”

喬森看著月嫿綺一副生氣的模樣,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好像確確實實挖了別人的牆角,不對?這月嫿綺本身就是一個女子,他也沒有挖她的牆角啊!

喬森雖然還是有點慫,但忽然提了一個膽子,說:“我們這是兩情相悅!我們答應彼此生死與共!”

月嫿綺忽然笑了起來,看到清音尋找到自己歸屬,她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麽會和喬森生氣!

喬森瞥了月嫿綺一眼,忽然嚴肅的開口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聽清音說了一點,我們兩個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什麽目標。”月嫿綺反問道。

“和清雲宗都有不共戴天之仇!”喬森的雙眸中流露出幾分狠厲,讓月嫿綺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