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嫿綺咬牙切齒,這樣一來自己就會變得十分被動。
但是她千辛萬苦的進來,就是為了將喬森救出去!當初他將生的希望留給了自己,現在她就不會為了求生而讓他死去。
一定會有辦法的……
月嫿綺沒有反抗的模樣讓黑衣女子很是歡喜,就算她帶著一副麵具,但月嫿綺都能感受到到她麵具之下,嘴角上勾起的一抹弧度。
她的眼神裏明明想要她死,但是卻遲遲不殺她。
是想將她變成喬森那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
等一下……
月嫿綺忽然聞到空氣中有一絲不一樣的味道,這黑衣女子身上竟然殘留這烈月鐮刀的邪氣……這和魔蟲的邪氣是不同的,烈月鐮刀的一旦砍了人,這標記就會跟著她,直到她身上的傷口完全恢複。
月嫿綺忽然低下了頭,然後哈哈的大笑起來。
黑衣女子眉頭一皺,一巴掌打在了月嫿綺的臉上,但是月嫿綺並沒有就這樣停下了笑聲。
黑衣女子似乎被她激怒了,拿起劍就想朝她身上砍去。
“原來是你,闞如雪闞導師!一邊做著導師教導弟子,另一邊卻將弟子弄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月嫿綺忽然大聲的開口說道,然後白/虎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一聲暴怒就趴在了黑衣女子身上。
這喬森感覺到動靜,這流星錘剛要對自己下手的時候,月嫿綺將龍骨扇猛地朝喬森身上撲了過去,然後喬森將手裏的武器飛到數米之外。
月嫿綺立刻跳到了喬森身上,然後身上忽然發出了一道光,這是白/虎靈珠,如果說喬森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就說明他還沒有完全變為血屍,如果用白/虎靈珠的力量,就能附加在他身上的邪氣以及魔蟲完全驅趕出去!
果然,喬森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他的眉頭緊皺,聲音忽然崩潰的大叫著,然後無數黑色的邪祟之氣從他身上出去,身體裏的魔蟲忽然被這白光殺的個粉碎!
“不,不!”闞如雪崩潰的大叫了起來,這喬森是她目前為止最完美的傑作,如果沒有了喬森……如果沒有了這麽完美的作品,自己的身份又被月嫿綺知道,那宗主會拋棄她的!
不行!
闞如雪瘋了似的,一劍看在白/虎的身上,白/虎為了躲避她的攻擊閃了一邊,闞如雪忽然朝月嫿綺的背部揮起劍想要砍在她身上,白/虎見機想要反撲,但是沒有成功!
“你去死吧!”闞如雪忽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月嫿綺一心專注驅趕喬森身上的邪祟,根本無法躲開闞如雪的攻擊。
千鈞一發,月嫿綺閉上眼睛大喊了一句:“珞翼!出來!”
忽然冰域淩鷹張開翅膀在這有些的空間中咬住了闞如雪,這珞翼的眸子變成血紅色,嗜血的舔了舔唇,將這手直接穿入來了闞如雪的腹部中。
“珞翼!不要殺她!”月嫿綺將白/虎靈珠收了起來,但是因為用白/虎靈珠將他身上的邪氣驅除時,浪費了許多魂之力,一下子沒有站穩,幸好白/虎及時將她扶了起來。
珞翼的眼眸從血紅色變為普通的眼色,冷靜了下來。
冰域淩鷹將闞如雪扔到一邊,也同樣化為了人形。
闞如雪萬萬沒有想到,一個這麽噗通的少年,身上的神獸就有兩隻,還有一個那麽厲害的影使!
闞如雪噴了一大口血,她艱難的扶著自己的腹部,疼痛感湧上心頭,她的臉色十分蒼白,眸子裏流露的殺意卻絲毫不減少。
“你輸定了!”月嫿綺瞥了闞如雪一眼,拿出烈月鐮刀就架在了闞如雪的脖子上,又繼續冷漠的開口說:“你識相的話,就告訴我,為什麽要製作那麽多血屍,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哈哈哈哈!”闞如雪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是嗎,既然如此……”月嫿綺從身上拿出了一隻藥瓶,隻見她在她的傷口上撒了一點點,闞如雪的傷口竟然加速腐爛,月嫿綺又將粉末撒在了她的衣服上,衣服開始腐爛,裏麵的肌膚也猶如被火燒過一般疼痛。
不!
闞如雪痛苦的閉上雙眸,不可以這樣對她……
“不,不,快住手!”
闞如雪這下可是真的是怕了,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月嫿綺竟然會用如此狠毒的方法對待她!
“如果你再不說,我就將這粉末倒在你的臉上,那麽好看的一張臉,你丟了不會心疼嗎?”月嫿綺嘴角邊勾起一抹修羅的笑容,她倒不信闞如雪就這麽忠心於宗主,為了他什麽都願意放棄!
“我說,我說!”闞如雪立刻將手摸在自己的臉上,為了永恒的青春,她才會跟著宗主做出這樣違背常德的事情!
月嫿綺看到闞如雪想要配合自己,忽然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將這藥瓶收了起來。
但是闞如雪卻從兜裏掏出了什麽……
月嫿綺剛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這闞如雪瘋了似的,將這禁藥連續的吃下了五六顆!
她重新站了起來,忽然實力飆上了另一個境遇。
“你給我去死吧!”闞如雪似乎感受不到全身傷口的疼痛,從空間中拿出鞭子就朝她瘋狂攻擊!
因為兩者的實力開始逆天似的的懸殊,這月嫿綺一時間竟然不是闞如雪的對手!
月嫿綺皺著眉頭,這闞如雪如今的實力,就算自己、白/虎、珞翼、冰域淩鷹四人的實力疊加,都無法將她一舉拿下!
這闞如雪看到月嫿綺一時沒有反抗,就以為她害怕了起來,忽然大聲喊:“哈哈哈,你去死吧!”
闞如雪將這鞭子用力的朝月嫿綺抽了過去,她的速度太快,月嫿綺竟然一下子無法閃躲,難道又要吃下她這一擊嗎……
月嫿綺閉上了雙眸,忽然一個巨大的身影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喬樓?
他的麵容有些冷漠,看著闞如雪的眼眸中不禁流出幾分厭惡,“闞如雪……沒有想到最近這血屍竟然全來自於你之手!”
喬樓隻是輕輕地一揮手,隻見那闞如雪周圍纏繞起一個又一個陣法,在陣法中的闞如雪忽然用手劃花了自己的臉,鮮血從臉上流了出來,那場麵要多駭人就有多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