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宗血屍暴走,嫿綺謹言合力阻止血屍。謹言將母蠱捏碎,血屍得以控製,黑袍女子再現,嫿綺被襲擊丟入陣法。
月嫿綺和夜謹言並沒有單獨相處很久,忽然月嫿綺眉頭一蹙,她總感覺白/虎好像陷入了困境,不隻是月嫿綺有這方麵的感覺,夜謹言也如此。
夜謹言讓月嫿綺留在這煉丹學院,自己再一次回到剛才與他們分開的地方,發現這裏的血屍數目越來越多,四大凶獸和白/虎都陷入困境。
“主子!”檮杌看到夜謹言過來了,立刻衝到他的身後,將想要偷襲夜謹言的血屍給踢開,但是這些血屍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的,自然又重新爬了起來,重新朝著夜謹言這邊攻擊。
窮奇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大/爺的,你小心身後啊!”
窮奇一刀將這血屍的頭砍了下來,現場一片血腥。
“這樣下去打的可不是辦法呀,這麽多血屍……”檮杌看著這些血屍多的都快成山了,他們打了幾個時辰,這血屍還是源源不斷的圍攻過來,這樣何時是個頭啊。
“你們都先行離開。”夜謹言淡淡的開口說道,然後手中忽然召喚出一股靈力,好像醞釀著什麽似的,四大凶獸一驚,立刻帶著白/虎離開了夜謹言的周圍,他們剛飛到空中,忽然夜謹言周圍發生了巨大的爆破聲,隻是一招就滅了所有的血屍。
這邊爆鳴聲剛結束,檮杌遠遠地在空中不經意的爆了句髒話,“臥槽,你看那邊的都是些什麽.
隨著檮杌的一聲吼,其他的幾隻神獸都紛紛的朝著那檮杌的方向看去。血屍橫行,幾乎將整個清雲宗給包圍了起來。
他們活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見到這麽多血屍包圍住一個道宗的場麵。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主母不就陷入危險了嗎?”饕餮看向了那遠方遍野的血屍,心裏一陣不安湧上了心頭。
夜謹言才緩緩地走了出來,滿身的血腥味充斥著這一片地區。
他也顧不上換一身衣裳,直接踩在九龍劍上往清雲宗趕去,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冷意,他感覺到自己是被人設計了,故意用這些血屍來引他過來,好讓那剩下的血屍去攻擊著清雲宗之人……
到底是誰?
竟然敢設計自己……
夜謹言五指握成一個拳頭,想到月嫿綺才剛剛受傷,如果這個時候又被血屍所迫/害的場麵,眉頭就忍不住皺的更加厲害,全身散發出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氣息。
幾隻神獸也連忙往那清雲宗趕去。
另一邊,煉丹學院內。
月嫿綺拿出烈月鐮刀,大顆的汗水如同珍珠般掉落在大地,她整一張都十分蒼白,看著這原本給弟子修煉的地方,如今卻變成了人間地獄……
血腥、恐懼彌漫在整個清雲宗。
鹿鳴拿出劍又穿進了血屍的身上,但是那些血屍根本就不會因為受傷而停止腳步,月嫿綺冷漠的一轉身,立刻將血屍的頭顱砍了下來,護在了鹿鳴之前。
喬森和喬樓似乎也陷入了困境。
“到底是怎麽回事……”鹿鳴隻是一個煉丹師,這武力值自然不會太高強。
但是看著這些遍布整個清雲宗的血屍,他們殺多少就會有多少重新撲來。
“小心!”喬森擋在了月嫿綺麵前,然後用流星錘將那血屍打到一邊。
月嫿綺痛苦的跪在了地上,之前她被宗主傷的實在是太深了,在這樣長期的打鬥下去,他們幾個人都會在這裏陪葬。
一定會有什麽辦法……月嫿綺眉頭一蹙,臉色更顯得蒼白。
自己身上的多處傷口再一次撕裂開,疼的緊咬唇瓣,她抬眸又看向了這周圍,她能一個人逃離這裏,但是這些血屍一旦離開了清雲宗,那不僅是清雲宗,其他人也會受到危險,到時候……
可惜宗主死了,不然……也許還能撬開他的嘴,他肯定有解決這些血屍的辦法。
忽然她想起自己在萬壽城的時候,曾經知道這些血屍其實是由魔蟲控製的,魔蟲又是聽從母蠱的控製,如果能夠找到母蠱,是不是就能夠化解這場危機。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有龍骨笛就好了……
月嫿綺眉頭緊蹙,她已經失去了龍骨笛,沒有辦法再吹響笛子試圖呼喚母蠱現身。
“公子。”清音抱著古琴朝她這邊趕來,月嫿綺正疑惑清音怎麽能進來的時候,才發現饕餮正讓清音騎在他的身上,一路跑了過來。
月嫿綺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清音再一次落在了月嫿綺身邊。
夜謹言從九龍劍跳了下來,看著月嫿綺的時候,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笑意。
她沒事,他就放心了。
“阿言,給我爭取時間,我需要找到母蠱所在之處。”
月嫿綺還沒有找清音要琴,這清音立刻將自己的古琴遞給了月嫿綺,月嫿綺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立刻就在這古琴上開始彈奏了起來。
但是她也不確定是否能召喚到母蠱……
“用這個。”夜謹言輕輕地一揮手,這龍骨琴悄然出現在月嫿綺麵。
月嫿綺有幾分意外,但是蒼白的麵容上終於露出了幾分自信。這龍骨琴和龍骨笛相當,但是這神器一般都是跟著主人的,夜謹言才是她的主人,不知道自己能否彈得動。
“放心。”龍骨扇忽然出現在月嫿綺麵前,他輕輕地將手放在龍骨琴上,然後對著月嫿綺繼續說道:“你肯定能彈的。”
看著龍骨扇確定的眼眸,月嫿綺點了點頭。
於是眾人開始不斷的分散這血屍,當月嫿綺開始彈奏的第一下的時候,周圍的血屍明顯發生了變化,他們攻擊的目標忽然從見人就撲改成了攻擊月嫿綺。
龍骨扇守在月嫿綺的麵前,替她擋下幾隻漏網之魚。
夜謹言抿了抿唇,如果在這裏使用那一招的話,自己的身份就會完全暴露,而且……不能保證不會傷到玥兒。他於是收回了手,用九龍劍一劍一劍的看著數目龐大的血屍。
月嫿綺繼續談著龍骨琴,但是龍骨琴好像知道她心裏的想法,竟然一直配合她使用低頻振幅的琴聲,也就是所謂的……
隻能讓魔蟲聽得見的琴聲。
“就是……他!”月嫿綺忽然睜開雙眸,拿起烈月鐮刀就想往那母蠱之人上麵攻擊,龍骨扇立刻化作的扇子的形狀,將月嫿綺承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