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月戰凰立刻拒絕道。

黑衣女妖沒有想到月戰凰會那麽幹脆的拒絕自己,忽然一咬牙,又說:“為什麽……難道阿旭你……”

月戰凰依舊是淡漠的語氣開口說道:“畢竟是人妖殊途,不過本王當初竟然會選擇逃離和你來到這裏,本王便會娶你為妻,這點你倒是放心,本王不是那種始亂終棄之人。”

黑衣女妖一愣,聽到月戰凰這麽說,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隻能讓這小宮女去伺候著月戰凰,隻不過……就算她的出現,月戰凰依舊打算娶自己,隻要婚事能正常舉行,一切都值得。

黑衣女妖便冷眼看了月嫿綺一眼,“你要是敢怠慢阿旭,我便讓你好看!”

“奴婢一定盡心伺候著太子殿下。”月嫿綺想要低頭朝著他們二人一拜,但是月戰凰卻走到了月嫿綺麵前,拉住了她的手,將她整個人都拉了起來。

但是月嫿綺沒有想到月戰凰會拉自己一把,所以整個人都沒有站穩,直接往月戰凰的身上倒了過去。

月戰凰忽然摟住了月嫿綺的腰,聞著她身上發出來的特殊氣味,忽然心中有一些莫名的躁動,感覺渾身都有些瘙癢,喉嚨略微沙啞,帶著幾分凶意的說道:“作為本王的貼身婢女,你怎麽那麽笨手笨腳的?”

月嫿綺又是一愣,立馬推開了月戰凰,“太子殿下,是婢女一不小心冒犯了您。”

月戰凰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將月嫿綺帶入石門派中,這黑衣女妖對月戰凰看起來是真的用心,連府邸都打造的和人類的府邸一模一樣。

說到府邸,月嫿綺又是一愣。

這土麟國常年和外麵封閉,連皇宮貴族中都是一些妖獸,怎麽會往人類居住的府邸上麵修建?

月嫿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月戰凰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又說:“千年之前,妖獸都隻是住一些山洞的地方,可是有一位神女出現了,她親自教妖獸幻化為人形,然後又教他們像人類一樣生活,和人類一同和平居住。”

月嫿綺不解的皺著眉頭,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但是那個時候,土麟國也並沒有自稱國家。”月戰凰又緩緩地給月嫿綺開口說道,然後聲音冷了幾分,又說:“來給本王脫衣,本王要沐浴。”

脫衣?

月嫿綺又是一愣,這男女授受不親……她靠近月戰凰隻是想著保護月戰凰不被那黑衣女妖給玷汙了,倒也不是真的對他有什麽非分之想。

月嫿綺想要搖頭,但是月戰凰又皺著眉頭說道:“你不是自稱自從跟著本王,替本王沐浴更衣嗎,怎麽……你現在害怕了?”

女孩子要為自己的曾經說過的話負責。

月嫿綺歎了一口氣,閉著眼睛就胡亂的想要給月戰凰脫衣,忽然月嫿綺的腰被某人一摟,他低頭靠近了自己的臉,月嫿綺才緩緩地睜開雙眸,才發現月戰凰居然抱住了她。

“你身上有一種特別獨特的香味,讓本王有一種很放鬆的感覺。”月戰凰沒有放開月嫿綺,他抱著自己似乎隻是想聞著自己身上特別的香味。

月嫿綺想了一下,難道是草藥的清香味?

月嫿綺想了一下,如果說……月戰凰能夠將注意力分散在自己的身上,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阻止月戰凰和那女妖成親嗎?

這樣一來,那黑衣女妖再有本事,也沒有辦法逼月戰凰娶自己才對。

等到月戰凰放棄了娶那黑衣女妖的想法,自己在想辦法讓月戰凰恢複神智,隻要月戰凰恢複神智,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畢竟自己是他曾經的皇妹。

帶著這樣天真的想法,月嫿綺忽然將雙手勾住了月戰凰的脖子,忽然曖昧的開口說道:“太子殿下真的忘記奴婢了嗎……難道奴婢對於你而言真的隻是女婢嗎……你不如再想想?”

月戰凰直勾勾的盯著月嫿綺,看到她主動勾住自己的脖子,月戰凰忽然感到臉上一陣充血,渾身都開始發熱,身體內好像有一團邪火在身體裏焚燒著……

他勾住了月嫿綺的下巴,想要附身吻上她的嘴唇的時候,忽然一陣陰風朝他們二人刮了過來,月戰凰竟然下意識的將月嫿綺護在自己的身後,獨自麵對那黑影。

月嫿綺皺著眉頭朝黑影一看,月光下玄衣男子的眼眸中充滿了陰狠與殺意。

夜謹言?

他不是走了嗎?

難道……他一直都在尾隨著自己?

夜謹言看到月嫿綺主動勾住了月戰凰的脖子,忽然心頭一疼,原本隻是打算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默默地守著她,但是看到那一刻,他一刻都忍不了!

如果自己不動手,是不是他們就要……

夜謹言又看向了她誘人的紅唇,他不想傷害她,但是……他不能夠容忍任何人親她,哪怕她現在愛的不是自己,也不可以。

夜謹言的九龍劍忽然指向月戰凰,又冷聲說道:“放開她。”

月戰凰眉頭一蹙,將自己身上淩亂的衣裳整理了一下,又立刻冷聲質問道:“你是誰,你憑什麽管我和她的事情?”

夜謹言又冷眼看向月戰凰,就算他的身份是金虎國太子又如何……如果他真的對月嫿綺做出什麽不妥的行為,他也會毫不顧忌的殺了他!

看到夜謹言眸子中的冷冽,月戰凰忽然拿出自己的佩劍朝著夜謹言的方向攻擊了過去,兩人就這樣開始打了起來,夜謹言雖然武力高強,但是最近長時間的對戰,早就負傷累累,相比之下,月戰凰在這石門派中修養了很久,實力早就不在原本的金丹期之上了。

月嫿綺看著兩人互相掐架,心裏忽然很不是滋味。

她想要阻攔他們,但是月戰凰和夜謹言卻冷聲開口說道:“不要過來!”兩人又不瞞雙方的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宛如千年仇人一般的又再一次對打了起來。

月嫿綺無奈的拿出了龍骨扇,現在根本就不是內鬥的時候。

月嫿綺召起龍骨扇就朝著夜謹言那邊揮了一陣陰風,夜謹言明明可以躲開,但是他卻完全沒有躲開,硬是吃下了自己的風刃!

夜謹言連忙退了幾步,噴出了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