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夜空中,一位英俊的少年坐在他的麒麟上,出現在長公主府中。隨後,無數士兵將長公主府包圍起來。

“本宮原本想找樂清妹妹一談,沒想到竟然有人在府中如此正大光明殺害我金虎國皇族一脈,樂清妹妹雖不是父親直係血脈,但也是父皇親自冊封的郡主,豈由人隨意辱之。難不成你這是要造反?”月戰凰故作嚴肅的看著雪氏和司玲,如果他今日遲來一步,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雪氏惶恐地睜大雙眼,立刻下跪說道:“都說金虎國太子殿下英明神勇,鐵麵無私。是賤婢愚昧,一心向著老祖宗的規矩,這才一下忘記尊卑。賤婢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鑒啊!求太子殿下明察。是,是樂清郡主,她,她不顧禮儀,藐視禮法,公然與太監……”雪氏一跪下,司玲以及她帶來的奴仆們都隨之跪下。

“太子殿下,休得聽二夫人胡說!大小姐不好男色已久,連金虎國第一美男齊家二公子齊宇都當場拒絕,又豈會和一個太監有關係?再說了,太監就是出現在大小姐的閨房中,大小姐人都不在閨房中,這髒水還能潑在小姐身上不成?”彩蝶焦急對看了月戰凰一眼,現在能護著大小姐的也就隻有月戰凰了,若他聽了小人之言,大小姐恐怕在劫難逃。

月戰凰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彩蝶一眼,抬頭給雪氏露出一個冷冽的凝視,“哦?你可有證據?對了,若是沒有證據,那便是汙蔑皇族……後果你可知曉?”他轉身站在月嫿綺身前,用力的揚起鬥篷,他的這番話其實是說給全場人聽得,月嫿綺在怎麽不濟,也是有他撐腰的。

雪氏又怎麽會想到月戰凰會突然來到這裏,既然沒有提前準備所謂的證據,看來今天當著太子殿下的麵前,她必須要護著月嫿綺一次了……忽然她拿出自己的武器,用力的朝那位與月嫿綺“有染”的太監刺去,並嗬斥道:“好你個狗奴才,居然敢汙蔑郡主!今日,我就讓整個長公主府知道,汙蔑主子的下場……”

雪氏說完,還不給太監一個辯解的機會,就當場暴斃。

月戰凰看著這個被滅口的太監,深知事件的真相,但是他畢竟不是長公主府內的人,他也不好直接插手此事,便轉身看向月嫿綺,手輕輕地撫摸著月嫿綺的頭發,溫柔的說道:“樂清妹妹,這件事想怎麽處理,由你決定。”

“什麽?”司玲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她怎麽都沒想到,是太子哥哥來救這個賤人……太子哥哥還對她這麽溫柔……這怎麽可以?

“既然如此,二姨娘掌管長公主府卻未盡責,收回掌家令牌,並禁足到父親回來,再由父親處置,在此期間,掌家令牌由本宮代管。”月嫿綺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這懲罰看似禁足,實則收回她們母女二人的管家大權,奪回長公主府並向二人複仇的第一步,第一世之恨,她自然不會忘。

“衛建,在姑父沒回來之前,你務必跟進此事。”話畢,衛建就安排親兵將司玲雪氏二人帶回院中,並安排親兵在門口把守。

而月戰凰和月嫿綺等人回到琉璃苑中。

“太子哥哥,今日之事,我萬分感激。這份恩情,我一定奉還。”月嫿綺無比認真的看著月戰凰,第二世中,她為破解寒毒尋遍天地古書,最後還是尋得記載這一世的事情,雖然記載寥寥無幾,但是她知道了眼前的男子結局,這一世,她一定很好的守護他。

“樂清妹妹今日倒與平常倒是有些不同。”月戰凰意味深長的看了月嫿綺一眼,今日一見,五妹身上忍辱之意散去。也許,是時機到了。

“太子哥哥可能有所不知,我忍辱負重這麽久,處處忍讓,卻落得遭人毒打的下場。我被禁足在琉璃苑許久,曾經的我,覺得留在府中一世也未必不可。可如今,我想出去看看,也許,外麵的天空更適合我。”月嫿綺真誠的凝視著月戰凰的雙眸,也許在這一世,很多人都不能相信,可他月戰凰,一定是能讓她百分百信任中的那幾個。

月戰凰笑了一下,留下了補品和藥物,便離開了琉璃苑。

月嫿綺重新思考了一下,現在的自己沒有靈根,不能修武,縱然絕色傾城,可在這個以武為尊的大陸,仍然被人非議。況且她以前向來隱忍,為人冷淡,過於忍辱負重,才會落得一世慘狀。

龍骨戒在給她重來的機會,她必然不能辜負了龍骨戒。月嫿綺凝視著眼前的龍骨戒,她不知道在這裏,她的血是否能喚醒龍骨戒。若是能,她想獲得靈根才有可能。月嫿綺拿出房間內藏好的銀針,紮了一下自己的手,一滴血滴在龍骨戒上。

忽然,龍骨戒發出巨大的光芒。當月嫿綺再次睜開雙目,居然進到了龍骨戒的空間。上一世她雖然知道龍骨戒的作用,可是她未發現龍骨戒居然有自己的空間!

她進入了龍骨戒的空間,這裏麵出現了五扇巨大的門,上麵分別寫的是青-龍殿、白-虎殿、朱雀殿、玄武殿,還有洛雲殿。

而她,唯一可以的打開的隻有洛雲殿。推門而入,裏麵有數不盡的書籍,有功法、劍法、還有丹方。

“你是誰?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九尾白狐防備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她覺得這個人非常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