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豹聽到依依的聲音,燦燦的笑道:“依依,我就說吧,你其實沒有死。”

“你深陷在自己的執念中,殊不知……她千年前在古書給你留了她最後一絲的神力。”月嫿綺盯著古樹看,忽然古樹中一道光線射在銀豹麵前,出現了依依的身影,她開口說:“阿銀,對不起,到最後我都沒有辦法回報你的感情,但是阿銀,在不久的將來,我會轉世,到時候,我來尋你。阿銀,等我。”

也許銀豹的感情真的有所回報,但是他……深陷執念太久,做過了太多蠢事了。將自己的獸核賣給魔蟲,他注定等不到依依來尋他。

“依依……”銀豹痛苦的閉上雙眸,對不起……他知道的,太晚了。

銀豹的執念消失了,他也會跟著執念一起消失。就在銀豹消失的那一刻,天都漸漸地光亮了起來。

“主子!”窮奇、檮杌、混沌單腳跪在夜謹言麵前。

月嫿綺轉身看向夜謹言,皺著眉頭的給他治療。他為什麽不反抗?以他的實力,不可能被‘月嫿綺’傷到如此。

月嫿綺看了夜謹言一眼,說:“夜公子……。”

夜謹言冷著臉說道:“你該走了。”

看到夜謹言的‘催促’,月嫿綺也隻是無奈的笑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是的,我該回金虎國了。多謝夜公子的相救,救命之恩,小女無以回報。”

夜謹言知道,這一天還是會來的。

夜謹言忽然放開了月嫿綺的手,背對著月嫿綺,冷冷的說:“本座救你,隻不過是因為不想見到瑾瑜難過。”

月嫿綺忽然扯下了脖子上的玉墜,對著夜謹言說道:“我知道夜公子什麽都不缺,但是,你多次救下我,我心中心存感激……這是我祖傳的玉墜,你拿好。若是有一天,我也能幫上你什麽……你就拿著玉佩到金虎國尋我,我一定報答你。”

“嫿兒……你真的就要這樣離開藥王穀了嗎?”夜瑾瑜依依不舍的看著月嫿綺,雖然自己與她隻相處了一段時間,但是……她已經視她為最好的朋友了。

“嗯。”月嫿綺輕輕地對著夜瑾瑜笑了一下,然後將龍骨笛遞到幻靈子麵前,對他尊敬的說道:“既然這是穀主師祖之物,理應應由穀主保管。”

幻靈子搖了搖頭,摸了一把自己的白胡子,說:“龍骨笛與丫頭有緣,它已經和你契約了。既然它以認你為主,你便收好。”

月嫿綺也沒有推脫,將龍骨笛放到虛無空間內,然後將玉佩親手遞到夜謹言手上,便拉著夜瑾瑜回藥王穀穀內。

夜瑾瑜給月嫿綺準備了一隻馬匹,夜瑾瑜不舍得說道:“嫿兒,真的這麽急的走嗎?”

月嫿綺笑了一下,說:“我們又不是一輩子都不見了,而且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再不回去,長公主府會出事的。”

提到長公主府,月嫿綺臉上出了幾分擔憂。

“嫿兒。”夜瑾瑜忽然嚴肅的看了月嫿綺一眼,問道:“你真的,對我三哥……沒有一絲喜歡嗎?我三哥是個榆木腦袋,他反應不過來的。”

“喜歡?”月嫿綺晃了一下腦子,十分淡然的說道:“喜歡啊,我也很喜歡你。謝謝你們。好了,我要回金虎國。但是,我一定回來水武國尋你們的,到時候,你們可不能不歡迎我。”

就在月嫿綺打算上馬的時候,那隻黑色的小奶狗往她這邊吠了一聲。

月嫿綺笑了一下,對他說:“你想跟著我走嗎?”

小奶狗又吠了一下。

月嫿綺笑了笑,還是將這隻半路跟來的小奶狗帶走了。

夜瑾瑜看著月嫿綺離開的方向,忽然低下頭,說:“你就這樣看著她遠走,不阻止她嗎?三哥,你明明知道,憑她的醫術,待到月圓之日,便有機會壓製甚至治好你的寒毒……為什麽,你要讓她走?”

夜謹言冷著臉,“她的離與留,與本座有什麽關係?”

“三哥……你明知道,你隻要一句話,她肯定會留下來。”夜瑾瑜不懂,這兩個人明顯是雙方有意,怎麽會一個後退,一個裝傻。

夜謹言瞥了夜瑾瑜一眼,沒有說話,也同樣往藥王穀離去。

她不知道,那個時候……

月嫿綺已經做出了選擇。

既然如此,他便不能讓她強行留在自己身邊,他想要娶她,就必須讓她心甘情願。更何況……他不想讓她看到月圓之夜的自己,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醜態。

幾天後,月嫿綺順利的回到金虎國。不過此時此刻的她,並沒有急忙的回到長公主府,而是先換了一身鬼醫的服裝,前往黑市,找到費明哲。

看到月嫿綺的到來,費明哲並沒有很意外,但是……他總覺得月嫿綺有一點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裏有所不同。

月嫿綺向費明哲打聽著這裏的事情,“我如果就這樣直接回去的話,應該會引起很大猜疑,而且……我是怎麽從猰貐手上逃脫等等,會讓長公主府背後的勢力對長公主府虎視眈眈。”

“也對,不過……”費明哲擔憂的看了月嫿綺一眼,又說道:“如果你再不回去吧,長公主府可能會辦起你的葬禮了。”

也對,就算是白虎國最有名的天才,月戰凰在遇到猰貐這樣的千年妖獸,都不可能從猰貐身上死裏逃生,更何況是一個剛剛才能修習靈力的少女。

“嗯?我父親同意了?”月嫿綺不解,按照司轅的脾性,不可能這麽快就大行舉辦自己的‘葬禮’才對了。

“半個月之前,令尊就失蹤了。不過我從小道消息可以知道,令尊好像去水武國,他想請大祭司花無情來尋你……”費明哲小聲的安慰到月嫿綺。其實司轅失蹤,還有另一種可能性,就是雪氏母女背後的勢力……司轅真的可能被抓走了,但是……如果他一旦這麽說,月嫿綺肯定會按奈不住,她才剛受了大傷,不能冒這樣的風險!

月嫿綺果然如費明哲所想的一樣,擔心的問道:“父親一個人去水武國,真的不會出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