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受到了嗎?”月轍卿在人群後麵忽然停住了腳步,問著他的契約神獸青鸞說著。

青鸞在他的空間中回應著月轍卿,冷靜的說道:“我感受到了,這是……萬邪之弓,太厲害了,這是……你有聽說過幻靈之箭嗎?”

月轍卿用神識回應著青鸞,又繼續說道:“我在明月教中的古書中知道一些,這是用自己的魂之力化作箭,配上萬邪之弓才能使出。”

青鸞點了點頭,繼續說:“不僅如此,要喚出幻靈之箭,這人的實力必須在金丹期之上,而且……必須有足夠強大的魂之力……才能用萬邪之弓射上一箭。幻靈之箭的厲害之處,在於……再強的靈力在它的麵前,都可以一箭射穿。”

月轍卿遠遠地看著月嫿綺,難道……這真的嫿兒試出來的,月轍卿又想到當時月嫿綺完好無損的從青雲境中的神級妖獸中逃出……然後又出現黑衣人詭異死亡現場……

現如今……

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月轍卿明顯有些不信。

“雲王殿下,在不快點,樂清就要出事了。”趙菱雲並不知道此時月轍卿正在和他的契約獸談話著,隻是不知道月轍卿為何忽然停下了腳步。

月轍卿意識到自己停下腳步了,便點了點頭,往月嫿綺的方向趕去。

月嫿綺吃力的趴在擂台上,剛才那一招已經用完自己所有的魂之力了,這樣看來……她還不一定是吳彬的對手了。剛才那招是什麽,居然一瞬間用完自己所有的魂之力……

“是幻靈之箭,能夠射穿一切靈力。”葉修在虛無空間中回應著月嫿綺,因為她自己使用不當,才會導致魂之力一下子全部用光。可是,不僅是她渾身無力了,吳彬也受到了相當大的反噬。

吳彬噴了一大口血,他居然……被重傷了?問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的劍靈一招被消滅,自己也因此受到反噬……

月嫿綺?真的是她的反擊?

難道……真的如那位大人所說,月嫿綺實力不簡單?

“怎麽回事,一瞬間……吳彬居然重傷?”

“不會吧,難道真的是樂清郡主的反擊嗎?”

“你看吳彬臉青口吐血,不像是裝的。”

擂台下,眾人議論紛紛。剛才事情發生的太快太忽然,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知道吳彬的絕招忽然消失,然後吳彬被反噬。

月嫿綺吃力的站了起來,忽然拿出一根銀針,對吳彬說道:“你輸了,你身上中了我的銀針……下次沒練好的決戰不要亂用,不然……你會反噬的更厲害。”

月嫿綺故意這樣說,讓大家以為吳彬是因為招式沒有煉好導致的反噬。其實隻有吳彬清楚,剛才是那女人不知道出了什麽招式,隻是一瞬間就讓自己……

吳彬剛想說什麽,又吐了一大口血,然後月嫿綺覺得從擂台下出了一絲敵意,就在月嫿綺拿出銀針應對的時候,吳彬忽然倒在擂台上。

吳彬的小弟衝上了擂台,忽然尖叫說道:“大哥……死了!”

月嫿綺瞪大雙眼,不可能……她剛才和他短暫接觸的時候,查過他的身體情況,他雖然被反噬了,但是不可能致死……

吳彬的小弟忽然指著月嫿綺說:“你……太狠毒了吧,居然出手殺了我大哥!”

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月嫿綺,都說月嫿綺是殺害吳彬的真凶。月嫿綺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難道……是剛才那一絲敵意?

月嫿綺忽然蹲在吳彬身旁,給他把了脈,他是毒發身亡的……難道說,有人事先在吳彬身上投了毒,但是那個人沒有想到吳彬這次會在擂台上被自己的靈力反噬,加速了毒發?也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剛才自己靠近他的時候就會發現了。

就在月嫿綺陷入沉思的時候,吳彬的小弟忽然哭著對導師說道:“導師,你一定替大哥做主!”

這麽快就驚動了導師?

月嫿綺不解,如果隻是學員一些擂台賽,學院是不會出手管理的,而且吳彬這邊剛死,然後導師就出現了……

導師冷著臉看了月嫿綺一眼,然後又看了一下吳彬的屍體,忽然他冷聲開口說道:“月嫿綺是嗎?你剛來昭華學院就殘殺手足……帶回近神堂審問。”

“萬萬不可。”月轍卿忽然上了擂台,站在月嫿綺麵前,對著導師說:“神堂是學院極惡之人才能進的地方,這不就直接判了嫿兒是凶手嗎?”

吳彬的小弟趴在吳彬身旁,繼續說:“剛才月嫿綺在擂台上和吳彬單挑,隻有她可以近吳彬的身,除了他還有誰?”

“我看未可。”趙三雲在台下默默地開口說著,“剛才吳彬反噬還好好的,樂清剛想下台吳彬才倒下的,如果有人從台下投下暗器也不是不可能……”

“說道暗器,月嫿綺剛才手中拿著的不就是暗器嗎?”忽然有人開口指著月嫿綺使用暗器。

“對啊,好像是銀針,她還說銀針已經碰到吳彬,說是她贏了。”又有人指出剛才的場景。

月嫿綺無辜的看了月轍卿一眼,這件事情太撲朔迷離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吳彬是怎麽死的。難道現在剖屍以還清白?那不好吧,這樣就不符合自己的人設了?

“我的銀針是自保用的,無毒的。”月嫿綺將自己的銀針交給導師,希望以證自己清白。

忽然吳彬的小弟又開口說道:“我大哥是中毒死的?如果你沒有害我大哥,你又怎麽知道?”

完了……難道自己會醫術的事情保不住了嗎?她忘了自己作為‘月嫿綺’其實是不會醫術的……月嫿綺的沉默倒是給了其他人機會,現在全場除了月轍卿、趙家兄妹以外,都認為她是凶手。

月嫿綺歎了一口氣,強逼自己冷靜下來,她開口說道:“我隻是說我的銀針無毒,你又知道你大哥是因毒發而亡的?說到底,你才是最詭異的吧。”

吳彬的小弟忽然臉都白了,月轍卿拿出刀鞘架在吳彬小弟的脖子上,冷漠的開口說道:“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