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嫿綺仔細的打量了影子一番,雖然他的真身還未出現,但是光靠一個影子,他們三人都不一定不是他的對手,硬碰硬估計不是個好事。就在月嫿綺猶豫不決的時候,阿九和小八變回了動物!
月嫿綺:本來還有一半的勝率現……但現在??勝算為零。
影子好像有幾分不耐煩,又說:“如果你不和我走,我就先殺了這隻醜不拉幾的兔子和猴子。”影子剛說完,就將兔子高舉起來,做出一副想要對兔子下手的表情。
猴子小八憤怒的說道:“放開我家阿九!要殺要剮衝我來。”猴子剛說完,就被影子纏上身同樣高舉起來“伺候”一番。
越是危急,越要淡定。如果這隻影子真的想要自己跟她走,以她的實力,想要綁走自己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費盡心思讓自己跟他走?難不成……月嫿綺忽然站了起來,直接走到影子麵前,然後直接從影子麵前抱住兔子和猴子抱到自己胸前,而影子根本碰不到她!
“原來如此,你果然碰不到我?”月嫿綺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
影子好像被月嫿綺的睿智給刺激到了,忽然他化作一隻布穀鳥,在天空中發出了音波的攻擊。麵對強忍難耐的波音,兔子和猴子都受到劇烈攻擊而顯得十分痛苦,月嫿綺倒是若無其事的樣子。月嫿綺看著眼前的布穀鳥說:“你也是受到詛咒的人類?”
布穀鳥忽然又化作影子大聲笑道:“人類?我多久沒聽到這個名詞了。”影子忽然變得猙獰,隻見他吹了一個口哨,兔子和猴子都掙脫了月嫿綺的懷抱,互相攻擊起對方。打了好幾回都沒分出勝負,猴子喘氣說道:“阿九,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想和你生猴子。”
月嫿綺:這種時候你怎麽還想著生猴子?
兔子好像被猴子挑逗的紅透了臉,假裝生氣的開口說:“小八……你是個智障嗎,這種時候你還想這種東西!你能不能……能不能……”
兩人話還沒說完,又開始互相攻擊起來。月嫿綺看著眼前一兔一猴打起架來畫麵,真的有點……辣眼睛,還有一絲絲的心疼。
忽然一隻飛鷹又飛了過來,阻止這場鬧劇。飛鷹幻化成一名男子,男子眯著眼睛打探了月嫿綺一眼,帶著幾分尊敬的語氣說道:“小姐,我們家大人請你去一趟,你放心,我們沒有惡意。”
月嫿綺身戴龍骨戒也看不出他是什麽實力,隻能說明眼前這個男子的實力,不是她能夠擊退的。如果他們並沒有惡意,走一趟倒也沒什麽關係。反正他們現在也無法走出這片森林,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也許他們這邊有更多的線索。月嫿綺就抱著兔子往他們的地盤走去。
“小玥,對不起,拖累你了。”阿九搖著兩隻長耳朵無奈的說道。他本做好再也無法離開這裏的打算,可是遇到這位少女……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充滿了出去的期望。如果是她……她一定能帶著自己離開這個森林的……可如果……真的離開了這裏……他會不會再也見不到她了?
“臭女人,別以為你做這麽多我們就會感激你!”小八依舊不屑的對著月嫿綺說道,他猿猴的模樣加上臭屁的樣子,月嫿綺強忍著笑意。
“小八,你太無理了!”阿九斥責小八。阿九不知道為什麽小八對月七為何意見那麽大,剛才若不是月七相助,自己恐怕早已死在那隻布穀鳥的波音攻擊。而月七也因為他們被迫去見他們的老大。
“阿九,我看她是對你別有企圖!”小八繼續臭屁的說著,對月嫿綺的敵意更深了。
月嫿綺欲哭無淚:小八怎麽一副媳婦被搶的感覺?
阿九說:“別胡鬧,小玥是我的救命恩人。”
月嫿綺開玩笑道:“是不是如果我說要你以身相許來還恩,你也願意?”
阿九忽然很認真的看向月嫿綺,開口說:“我……”
猴子小八忽然炸毛了,他憤憤的吼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別有企圖!”說完小八想要對月嫿綺出手,飛鷹直接將他吊了起來,往天空飛去。
阿九忽然想說些什麽時,忽然又恢複了人身。好像被月嫿綺撩的有點臉紅耳赤。月嫿綺心中漫起了罪惡感,她現在是高冷不近男色的人設,怎麽可以如此隨意撩-漢子??不過,比起阿九本身,她更喜歡阿九是兔子的模樣。
一群人很快走到了森林的內部,這裏麵居然有一座神殿。神殿中聚集了許多小動物,看到有新來的外人,都幻化為人前來湊熱鬧。
月嫿綺四處看了一眼,這裏的情況和父親所講的傳說有點相似,可是又不完全相似,難道這一切都是一種巧合?
答案有時就在眼前……龍骨爐指的是這裏嗎?隻要她能解開這裏的詛咒就有機會尋到地獄之炎之處,才能回到現實世界嗎?
“月七小姐,我們家大人想單獨見你,這邊請。”飛鷹恭敬的對月嫿綺開口道,一舉一動中絲毫沒有冒犯的意思。
阿九有些擔心月七,但是他靜靜地看著眼前女子,她眸子中的成熟與冷靜與她的年齡好像又不太符合。他也不知道怎麽了,看她第一眼就覺得她不是壞人,當她救他的時候,他就開始想無條件的信任她。
這種感覺真的十分奇妙。
月七對阿九笑了一下,給了他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然後就跟著飛鷹離開了大殿。布穀鳥倒是很“熱情”的帶著小八和阿九介紹這裏的情況,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月嫿綺在飛鷹的領路下去到了大殿的一個房間,裏麵有一個男子正坐在寶座上等待著她的到來。這個男子長得十分英俊,皮膚十分白皙,白皙之下又透露出幾分病態,作為鬼醫,她一眼就看出他身體與其他人身體的不一樣。
男子好像看出月嫿綺的心思,給飛鷹一個眼神,便讓他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