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類型的性格中,第六型性格是典型的懷疑主義者,世界在他們的眼裏是危機四伏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人利用和陷害。可偏偏他們又害怕孤獨,害怕自己被孤立、被拋棄,因此對身邊的人和事都缺少安全感,這也導致疑惑型性格中腹黑、悲觀的因素。其實這類疑惑型性格的人內心是渴望與人接觸,並渴望得到他人的幫助的。
疑惑型性格的人眼裏的世界是充滿威脅和冒險的,所有事物都無法捉摸,難以肯定。即使他們想要與身邊的人建立起信任,也會給自己製造一些假想的障礙,與他人產生關聯是非常困難的。因此,為了保留那份安全感,他們會選擇逃避或是打破內心感受到的危險。當他們選擇逃避時,就會隨時做好充分的準備,以便應對不期而至的狀況,或者,他們會通過身邊能收集到的信息對眼前的問題進行分析,直到找出一個完美的方法去預防危機出現;若選擇麵對,他們則會勇往直前,以自己的行動去化解內心的不安。
社會心理學家發現,人的性格的養成與童年時期的經曆有很大的關聯。比如一個孩子在童年時期遭遇家庭變故,父母告誡其必須要保守某種秘密,而且還不能詢問緣由。這導致孩子在信任感失落、家庭秘密的侵擾下,在感情上形成了某種困惑,他的生活中似乎有不能說的秘密,而這種感覺會讓兒童受到驚嚇。進而他會發現他能依靠的隻有自己,但受到這種強烈情緒的幹擾,年幼的孩子並不能清晰地思考,使得他在成年以後,專注於要擁有一個超乎常人的清晰的頭腦,以保持強烈的注意力。他們對自我的認知產生高度的懷疑,並且對他人,尤其對權威,無盡地猜忌。
華為公司的“老大”任正非在《華為的冬天》一書中寫了這樣一段話:華為總會有冬天,準備好棉衣,比不預備好。我們該如何應答華為的冬天?公司所有員工是否斟酌過,假如有一天,公司銷售額下滑、利潤下滑甚至破產,我們怎麽辦?我們公司的太平時間太長了,在和平時期升的官太多了,這也許就是我們的災害。
也許現在看來這段話並沒有什麽值得感歎的,然而任正非是早在互聯網最火爆的時候寫下這段話的。當時的任正非就已經在為華為準備“棉襖”了,把華為電器以上億的價格賣給了艾默生,等到千禧年末互聯網泡沫幻滅的時候,華為已經賺夠過冬的幾十個億資金了。
任正非之所以能提前為華為準備好過冬的棉襖,是因為他疑惑型性格中對事情隱藏的危機感,這種“做最壞的打算”的悲觀主義,使他提前感觸到危機的呈現。文章裏還有另外一段話:十年來我每天思考的都是失敗,對成功熟視無睹,也沒有什麽榮譽感、自豪感,而隻是危機感。興許是這樣才存活了十年。我們大家要一起來想,怎麽能活下去,也許才存活得久一些。失敗這一天是一定會到來的,大家要籌備迎接,這是我從不搖動的見解,這是曆史法則。
對事情習慣性保持警惕的人,始終會把最意外的結果納入考慮。任正非疑惑型性格因素使他並不認為自己是成功的,他既不驕傲也不自滿,而是始終保持著一份危機感,可以說,這也是他成為成功的“陰謀家”的原因之一。
由於性格中的這些特質,疑惑型性格的人會展示出特定的身體語言,比如肌肉拉緊、雙肩向前彎,機警、避免眼神接觸的麵部表情,對周圍的環境時常保持著警惕,所以他們的眼神會是遊離的、不帶感情色彩的,表現出一種距離感,有時候會瞪起眼睛盯著人,講話的時候聲線微微發顫,常用“慢著、等等、讓我想一想……”等詞語,這些恰恰是他們心懷疑惑的表現。
與疑惑型性格的人相處,你會發現他們是生活中的“調節”達人,因為他們會主動把最糟的可能結果及其應對之道提前考慮好。當然,第六型性格的人也很享受這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狀態,對他們來說這是一種知性的思考,他們無法忍受那些做事不考慮周全的人,或是抱有僥幸心理的人。因此,與這類型性格的人交往,最好不要用“可能”“也許”“大概”等一切充滿不確定意味的詞,因為這會讓他們抓狂。
疑惑型性格的人是在腦海中假設自己經曆了最壞的狀況,以至於這種假想驅散了恐懼,因為“我已經知道結果了”。一旦真實的危險來襲時,第六型性格的人會以沉著、冷靜、迅速的姿態麵對,他們也會在預防危險時顯露出性格中的特質——人的恐懼可以束之高閣,然而這並不是大膽,而是我必須如此。
從好的方麵來講,疑惑型性格的人所擁有的多疑有時可以變成有用的工具,對權威的懷疑可能會轉化為具有建設性的批判;當機立斷能讓他們用更多的時間去思考與評估他人的主意,發現其中隱藏的突破口。由於善於思考問題,所以當問題真的產生時,第六型性格的人會化身為解決問題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