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能相信她的話啊,這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燈。”鼠眼男人看絡腮胡的態度差點大聲轉變,連忙喊住他。

程月流無語凝噎。

這個人怎麽這麽多事?要不是她還有更重要的調查那個所謂的李大人。

她早就解開繩索,帶著君逸遲等人來這裏將他們兩個人統統抓起來了。

怒火中燒,但程月流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怒火。

“她說的不無道理,我們兩個人分頭行動的話,保不準哪裏會出點問題。”絡腮胡煞有其事的分析,“不如就聽她的,我們兩個把她綁在這裏,然後我們兄弟二人一人一個,同時去把那兩個人帶過來。”

鼠眼男人恨鐵不成鋼的看他一眼,沒有反駁。

程月流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無奈和冷意。

在他的心裏,程月流已經是隻會蠱惑人心的妖女。

“既然大哥已經決定,我們還是趕緊的出發,把那兩個人帶過來。”鼠眼男人不想繼續跟程月流在同一個屋子,急匆匆的催絡腮胡離開。

當然,在他離開之前,依然沒有忘記幫程月流偽裝一下。

雖然效果不太好,但畢竟比什麽都不做強的多。

兩個人在小巷裏穿行好一會兒,終於停在一所簡陋的院子門口。

裏麵悄無聲息,仿佛從來沒有人來過。

隻要沒動靜,就說明他們沒有發現這裏。

他們兩個人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向房間走去。

該死!柴草裏的兩個女人呢?

絡腮胡二人傻了眼。

他們離開的時候偽裝好的房間被打亂、稻草被撒的四處都是,以及那兩個人都已經不見蹤影。

鼠眼男人的怒火登時湧到嗓子眼。

“大哥,不是我說什麽,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老實人,你不要對她言聽計從。”

這難不成就是美色誤國?要不然為何他家大哥如此反常?

“這事也不能怪我,主要是她說的很認真,不像說假話。”絡腮胡撓撓頭,發表他的看法。

不管怎麽說,這次變成這樣,他多少有大的責任。

兩個人爭論中,絡腮胡突然臉色微變,“糟了。那兩個丫頭中的一個見過我們的真實樣子,她會不會去報案?”

如果真的去報案,他們兩個才是惹上麻煩了。

這次反倒是鼠眼男人沒有過分驚慌,而是不緊不慢的安慰,“大哥你怕什麽?就算她們跑去報案,李大人也會幫我們兜著的。”

既然這裏的兩個女人被人救走了,他們也不好再拖延時間,轉身離去。

他們沒有發現,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屋子的窗口處,一抹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

寧兒抱著茶杯,遲遲來不及喝一口。

“王爺,這是小姐給奴婢的飛蛾,這是小姐養的,它可以順著小姐的氣味前去尋找小姐。”寧兒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裏拿一隻小小的飛蛾。

上次尋找夙臨齊,用的也是這個。

餘光瞥見蕭頃飛快的像他們這邊走開,寧兒錯了錯身體,將飛蛾交給君逸遲。

“王爺一定要趕快去救命小姐,我們小姐現在情況不容樂觀,身處危險之中。”寧兒臉不紅心不跳的改口。

君逸遲:這可真是個隨主人的丫頭。

短短幾天的相處理,他已經充分見識到程月流的會演戲。

沒想到她的丫頭也是如此。

蕭頃疑惑的視線在他們兩個人身上流轉,最後落到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汝川身上。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寧兒,你家小姐呢?為何你跟阿遲在這裏?”

蕭頃很是客氣的連著追問了幾個問題。

之前她跟程月流彩排過,所以應付這些人的時候不會出問題。

按照跟程月流商量過的對話回答完蕭頃,寧兒撲通跪地,“我家小姐以身犯險,為的就是抓住歹人,求蕭大人和攝政王派人在暗中保護夫人。”

態度真誠,問出的問題也是滴水不漏。

蕭頃和君逸遲沒有辦法也沒有理由拒絕。

“朕說過去那邊會麵,你們都杵在這裏幹什麽?”夙臨齊帶著幾分怒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接著禁軍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抬頭看了一眼背光而來的夙臨齊,君逸遲並沒有什麽反應。

倒是蕭頃,繪聲繪色的向夙臨齊解釋。

“天底下還有這種小玩意兒?拿來給朕瞧瞧。”夙臨齊眉梢一挑,對飛蛾產生濃厚的興趣愛好。

寧兒緊咬下唇,依依不舍的把飛蛾放到夙臨齊手中。

寧兒緊張不已,眼睛一直盯著小小的飛蛾。

那可是她家小姐的命,必須要好好保護,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好在他很快收起飛蛾,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君逸遲,“阿遲是如何跟這丫頭還有川兒碰麵的?”

他現在有理由懷疑君逸遲跟程月流之間有什麽她不知道的聯係。

君逸遲聽出他話中有話,不由得冷笑一聲,淡淡道,“她們兩個剛逃出來,還是找人把她們送回去好好休息為重。”

爺是來幹正事的,哪裏跟你一樣疑神疑鬼的。

夙臨齊麵色不善,卻也沒當著眾人的麵打臉君逸遲。

安排好寧兒,禁軍站在白汝川麵前,神色為難。

她好歹也是個郡主,他們隨便碰她會不會死?

“還不趕緊的,等著讓朕弄?”夙臨齊冷冷的看他們一眼。

禁軍心裏有底了,連拉帶拽的將白汝川從地上扛起來。

“你們做什麽?誰讓你們碰本郡主的?信不信我要了你們的腦袋。”白汝川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響起。

扶她的禁軍二話不說的跪地,神色惶恐。

嗬斥完畢以後,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別別扭扭的轉頭。

君逸遲和夙臨齊麵色平靜的看著她。

他們兩個人臉上都沒有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們心裏想什麽。

白汝川的臉瞬間通紅一片,掙紮著要解釋。

與此同時,另一邊。

絡腮胡二人一路上都在擔心會不會碰到抓他們的人,又擔心程月流會不會偷偷跑了。

如果真的那樣,他們兩個就白忙活一場了。

幸好,他們回去的時候,程月流還在屋子裏等著他們。

“她們兩個人呢?你們不會把她們殺了吧?”程月流故作震驚,眼睛裏帶了惶恐的神色。

麵上擔心,實際上她心裏放心不少。

既然這兩個人空手而歸,就說明寧兒她們得救了。

“老實交代,她們兩個被救走是不是你的主意?”鼠眼男人怒氣衝天的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