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妃妹妹跟令堂兄商量的怎麽樣了?”曹倩還沒坐下,便著急的詢問。
程月流歎息一聲,頗為難,“昨日我派人去打探了堂兄的意思,堂兄表示已經有中意的女子,倩妃所想,恐怕不能實現了。”
聞言,曹倩的臉色微變,冷冷的問,“程潛這是看不上我妹妹?”
“曹二小姐秀外慧中,沒有誰不喜歡,隻是堂兄已經有約定好在一起的人了,堂兄最重諾言,他是萬萬做不到背叛那姑娘的。”程月流耐著性子回絕。
話雖如此,她心裏清楚,曹倩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他無法悔婚沒關係,隻要他一句話,本宮幫他回絕了這門婚事,再讓皇上給他下旨賜婚即可。”曹倩的臉色微微好看幾分,自認機智的出主意。
程月流忍無可忍,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倩妃三思而行,堂兄畢竟是喜歡那姑娘,倩妃如果按照你說的那樣處理,恐怕會委屈了曹二小姐。”
曹倩為想到一個好主意而滿心歡喜,哪裏將程月流說的話聽到心裏。
不在意的揮揮手,她高興道,“不怕,感情是慢慢培養出來的,本宮有信心雨兒可以俘獲他的心。”
說完以後,她覺得想夙臨齊請旨迫在眉睫,跟程月流打過招呼後,轉身欲離開。
“倩妃娘娘留步。”程月流不願再忍,“堂兄已經表示有喜歡的人,倩妃娘娘何必拆散人家?”
她的聲音很冷漠,曹倩聽著,愣了愣。
一腔熱血消失殆盡,曹倩哪裏不明白程月流的拒絕,臉色登即冷了下來,“說到底,你還是覺得雨兒配不上你堂兄。”
程月流冷笑,“堂兄不喜曹二小姐這樣的人,還請倩妃另擇佳婿。”
曹若雨是什麽樣的人她心裏清楚,要是真的讓曹若雨進他們程家的大門,以後程潛家絕對雞飛狗跳。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坑了程潛。
“程月流,今時不同往日,你們程家已經漸漸的衰退,皇上更器重的是我們曹家。”曹倩冷冷的施壓,“我們雨兒嫁給程潛都算是下嫁,他哪裏配推三阻四。”
“本宮過來問你是給你麵子,你不答應也無妨,本宮有的是辦法讓雨兒嫁給程潛,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走著瞧。”曹倩似笑非笑的說完,揚長而去。
她的雨兒,一定要嫁給程潛。
如果說之前曹倩幫曹若雨說話是因為姐妹情分,現在曹倩盡心幫她辦事,更多的是想讓程月流痛苦。
曹倩趾高氣揚的離開,受她的影響,曹倩手底下的人也都是趾高氣揚的。
寧兒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踩死了一株草,氣的咬牙切齒,“他們欺人太甚。”
“無妨,且讓她囂張得意。”程月流神色未變,看小醜一般看著她們離去。
曹倩等人離開,程月流喊來冬風,讓她帶給程潛口信。
冬風領命,飛快的出了宮。
不得不說,君逸遲送來的人,有一個最大的好處便是她有通行證,在出宮方麵頗為便利。
“小姐,倩妃娘娘說的不無道理,她們不會真的逼著潛少爺迎娶曹若雨吧?”寧兒擔心不已。
程月流信誓旦旦道,“有我在,不會。”
“寧兒,科舉考試何日舉行?”程月流意味深長的問。
寧兒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回答,“四日後。”
這次科舉考試,程潛一定會參加,如果曹家敢壞了程潛的考試,曹家就到頭了。
“小姐,你問這個做什麽?”寧兒不解的問。
程月流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小丫頭先別好奇,趕緊去做點吃的。”
“好。”寧兒對程月流向來有求必應,聞言連忙退下。
對於她的疑問,也都拋之腦後。
……
四日後,大齊科舉考試如火如荼舉行。
又三日,科舉考試結果公布,程潛一舉中進士,前途無限。
寧兒急匆匆的跑去向程月流匯報喜訊的時候,程月流神色平靜。
“小姐,你怎麽不驚訝?”寧兒很疑惑。
程月流微微一笑,“他一定會中舉的,哪裏隻要驚訝?”
她派冬風打探過,過去的這幾年裏,程潛一直發奮學習,要是不中才應該驚訝。
“如果沒有猜錯,更熱鬧的應該在後麵。”停頓片刻,程月流意味深長道。
寧兒突然感覺她的腦回路徹底跟不上程月流了。
一個時辰後,康公公跑來月流宮宣旨,讓程月流去禦書房。
程月流趕到禦書房的時候,裏麵很多人。
龍椅上的夙臨齊,下麵站著君逸遲、鍾離葉、左相、程潛父子、曹倩父女三人。
曹若雨眼眶通紅,乖巧的站在曹倩身後,楚楚動人。
曹倩之父曹均臉色鐵青的在一旁站著,怒火衝天。
程月流不動聲色的挑挑眉,進門開口便是,“好熱鬧,隻是似乎還缺了一個人。”
“何人?”君逸遲似笑非笑的問。
“婚姻大事,哪裏能少了川親王?”程月流先發製人,不緊不慢道。
她話一出,滿座嘩然。
君逸遲唇角的笑意無限放大,“月妃何出此言?”
“本宮依稀記得,川親王跟堂叔約好在堂兄中舉的當天進宮請旨賜婚的,如今缺了他,如何請旨?”程月流話音落地,人也已經到了夙臨齊麵前。
向夙臨齊行禮後,她故作驚訝的看向臉色不好看的曹倩,“倩妃娘娘怎麽也在?難不成你也知道我堂兄中舉,特意來道喜的?”
曹倩氣的差點咬碎銀牙,礙於夙臨齊在場,她皮笑肉不笑道,“月妃妹妹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令堂兄侵犯我妹妹,現今想不認賬還是怎樣?”曹倩不給程月流說話的機會,率先開口質問。
程月流震驚臉,“倩妃娘娘怕不是認錯人了,堂兄向來潔身自愛,如果真有人如此說他,一定是故意誣陷他,又或者是認錯人了。”
“誣陷?雨兒記得清清楚楚,程潛他將我妹妹帶到酒樓,然後奪了我妹妹的身子。”曹倩一口咬定。
曹若雨在她身後,配合的流淚裝可憐。
龍椅上的夙臨齊,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差。
“曹二小姐先別哭,跟本宮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好?”程月流不再跟曹倩討論這個問題,而是看向曹若雨。
曹若雨抽抽搭搭,“那天我出宮散心,在路上碰到小混混,程公子出手相救,我本以為他是正人君子,沒想到竟也是趁人之危之人。”
“你血口噴人,我兒才不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