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不知道的是,叛變雖然被平定,但玉璽遲遲下落不明。

綜合各種考慮,程悅心可能是知道玉璽的最後一個人。

“要我交出玉璽也可以,隻要皇上拿程月流的人頭來,我就雙手奉上。”程悅心倏的笑了,得意洋洋的看著程月流。

娘親已經死了,她活著再沒有意義,但就算是要死,她也要拉著程月流一起。

程月流聞言淡定的看了夙臨齊一眼,“皇上怎麽說?”

“朕怎麽舍得讓月兒死了?”夙臨齊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語氣溫柔。

再轉頭看向程月流,他的眼睛裏更多的是殺意,“你要是想少吃點苦頭,就將玉璽交出來。”

慎刑司折磨人的手段,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住的。

不管夙臨齊怎樣說,程悅心都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愣是不鬆口。

要玉璽可以,交上程月流的人頭。

“康公公,她的帶去慎刑司,一定要讓她吐出玉璽的下落。”夙臨齊最後的耐心消失殆盡,揮手喊來康公公。

康公公帶著兩個小太監,拉著她的胳膊往外走。

“程月流你不會有好結果的,不要以為現在你倍受寵愛,等你不受寵的時候,你絕對比我還慘。”程悅心使勁的掙紮,對著程月流破口大罵。

麵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嘴裏說出來的卻是最惡毒的話。

夙臨齊的臉色越發難看,同時視線不經意的掠過程月流的臉,觀察她的表情。

隻見她神色淡然,沒有半點反應。

“康公公請稍等片刻,先讓本宮跟她說句話。”程月流冷不丁的開口打斷。

康公公停下動作,等待夙臨齊的指令。

後者嗯了一聲,“月兒注意安全,朕在外麵等你。”

說罷,他帶著康公公出了程悅心的寢殿,離開時還不忘順手幫她帶上門。

“程月流,現在你是不是很竊喜?看到我這狼狽的樣子,你是不是特別高興?”程悅心嘲諷的笑。

程月流麵色平靜,“沒有。”

她隻是感慨,在她印象中,程辛三口都不是什麽好人,沒有想到程悅心跟李慧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懸崖上李慧的瘋狂曆曆在目,她突然有些羨慕程悅心。

有個一直疼愛她的娘親。

“少假惺惺的了,你要是來看熱鬧的,可以滾了。”程悅心根本不買她的賬。

程月流不以為然,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李慧是死在我眼前的。”

“她死不瞑目,生命的最後一刻,眼睛裏還帶著恨意。”程月流在她對麵坐下,像是跟她話家常一樣的聊天,“她很愛你。”

“你說這些做什麽?”程悅心臉色變得很難看,咬牙切齒的質問。

她不相信程月流平白無故說這些話。

程月流唇角扯起一個勉強的笑容,繼續道,“我會武功,我並不喜歡夙臨齊,終究有一天我會離開皇宮的,所以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對我並沒有用。”

“你到底想幹什麽?”程悅心要瘋了。

“你可以去告訴夙臨齊,但我不保證你還有沒有那個機會。”程月流漫不經心道,“你沒有可以威脅我的地方,而我有足夠多的理由可以弄死你。”

“你一定不想死在我的手裏對吧,你也不想倍受折磨後死吧。”程月流毫不留情的拆穿她,“如果還想好好的去見李慧,你可以選擇說出玉璽的下落。”

“你要知道,如果你傷痕累累的去見她,她在地底下一定不得安息。”程月流輕描淡寫道,仿佛說的不是生死。

“你到底想怎樣?”對於程月流的前言不搭後語,程悅心快瘋了。

程月流無辜的聳聳肩,“我不想怎麽樣,我隻是在勸你,哪怕是為了你的娘親,你最好的還是說出玉璽的下落。”

“另外,你想不想知道為何你從貴妃淪落到冷宮,最後又落得如此下場。”程月流笑了。

“都是你在搞鬼,你是故意報複我的。”程悅心驚恐的看著她。

第一次她認識到了程月流的可怕之處。

程月流沒有否認,隻跟她說了一句話,“隻要我想,我可以讓你活的比死還難受,如果你想嚐試一下。”

說完以後,她換上無良的表情,起身開門。

“皇上再問問她吧,說不定欣妃想通了。”程月流不鹹不淡道。

剛才她說那麽多都是為衝破她的心裏防線,雖然很亂,但每一句都化為一根刺,狠狠地紮到她心裏。

夙臨齊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讓康公公再去追問。

片刻以後,康公公邁著小碎步跑出來,趴到夙臨齊耳邊說了一句話。

“程月流,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隨著程悅心的一聲怒吼,屋子裏傳出咚的聲音。

程悅心死了,撞牆自盡。

夙臨齊看程月流的眼神越發陰沉,“月兒,你對她說了什麽?”

“臣妾隻跟她說李慧最後一刻也要她好好的,她不應該折騰自己,讓李慧看了傷心。”程月流老老實實的回答。

夙臨齊跟她對視,她的眼神一片坦誠。

“如果這次能夠拿到玉璽,月兒當屬大功。”夙臨齊笑著揉揉她的頭發,“你想要什麽獎勵?”

稍加思索後,程月流認真的回答,“臣妾已經好久沒有跟橙子玩耍了,不如皇上放我跟橙子出宮溜達一圈。”

“橙子從來沒有見過集市,臣妾想帶他見見世麵。”程月流連忙補充解釋。

夙臨齊很認真的思考,片刻以後,他點頭答應。

有了夙臨齊的授命,程月流換好衣服,帶著夙子鈺和寧兒大搖大擺的出了皇宮。

出宮的那一刻,她看到身後跟著幾條尾巴。

程月流唇角微勾,假裝沒有看到,牽著夙子鈺的手出了皇宮。

夙子鈺是第一次出宮,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人,一路上都是看看這個再摸摸那個,新奇的不得了。

要不是程月流和寧兒在旁邊看著,說不定他早已經走丟七八次了。

一上午的玩耍後,三個人都餓的前胸貼後背,程月流當機立斷,帶他們去酒樓吃東西。

坐在二樓的包廂,夙子鈺依舊意猶未盡,玩弄桌子上買的各種各樣的小玩意。

“寧兒,你等下易容成我的樣子,換上我的衣服,一個時辰以後,如果我還沒有回來,你就讓冬風易容成你,你們去街上接著逛。”程月流從亂七八糟的玩意中拿出一個包裹遞給寧兒。

“小姐你去哪。”寧兒擔心的問。

程月流湊到寧兒旁邊,壓低聲音,“我們附近有很多尾巴,冬風在暗中保護你們,你們小心。”

對於去處,她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