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是貴妃通過特殊手段找來的,本就是讓晏如夢放心的心腹。

皇宮裏麵的勢力比外麵還要更加複雜,一些事經過貴妃的手會更方便。

而且皇後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主掌六宮,這期間究竟發生了多少變化,誰也不清楚。

可以說最大的贏家就是貴妃和三皇子。

這也造成了他們將絕王府拉到了一條船上,自然而然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是交易,很公平。

“王妃,貴妃的人,咱們用著能放心嗎?”

晏南柯低垂著眸子,嘴角露出一抹冷意,“也不是讓她們做什麽壞事,隻要代替咱們的眼睛,監視一下晏如夢的動向就好,如今她身處低穀,肯定不甘示弱,想方設法的找尋背後之人的幫助。”

風花記得明白了晏南柯的意思,“您是打算找到這些年一直暗中幫著她害晏家的幕後黑手嗎?”

晏南柯點點頭,“不然留著她的命到現在做什麽?”

她已然對晏如夢恨之入骨,恨不能將她剝皮拆骨。

費盡心思的調查她的過往,不過是不想讓真正的凶手逃脫製裁。

貴妃那邊倒是沒讓她久等,一直暗中盯著晏如夢的嬤嬤每天都會事無巨細的將她一天的行蹤交代的一清二楚。

晏南柯一邊查看各種棋譜,一邊盯緊了京中各種消息,將所有人的動向都了然於心。

然而,一個訊息讓她多看了幾眼。

她將兩封密信拿出來看了看,對比了一下,發現晏如夢當天去的地方,在那個時間點,風郡王也在。

這兩人平常並沒有任何聯係,也許相遇隻是巧合……

晏南柯輕輕眯起雙眼,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她和這位風郡王隻在菩提寺見過一麵,當時有過一棋之緣。

不由自主,晏南柯用手撐著下巴陷入沉思。

一道身影遮住了她的眼簾,宮祀絕將一碗剛剛熬好的燕窩擺在她麵前。

俊美無雙的臉上露出淺笑,他自然而然的坐在她旁邊,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腰間。

“吃點兒東西,天天熬夜不太好。”

晏南柯將思緒收攏,扭頭看到男人的臉,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驟然回轉。

她勾起唇角將碗端起來,發現燕窩的溫度恰到好處。

想必是有人怕燙到她,特意放涼了才端過來的。

她衝著宮祀絕笑了笑,體會著男人無微不至的關懷,心裏驟然變的甜滋滋的。

燕窩是什麽味道,她根本就不在乎了。

拿著勺子喝了一口之後,晏南柯眨了眨眼睛,將勺子放在他唇邊,“王爺來,一起吃。”

她示意他張嘴。

宮祀絕眼神變了很是深邃,扶著她腰的手有些不自覺的用力。

她揚著頭凝視著他,麵帶微笑,一雙眸子閃爍晶晶光芒的樣子相當誘人,讓他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喉嚨。

微冷的天,讓宮祀絕都感覺身上熱了起來。

他低垂著眸子,一時間沒有動。

晏南柯有些疑惑的問了他一句,“怎麽,嫌棄?”

宮祀絕心神動了動,他連忙開口,隻是嗓音有些低沉,“相比於這個,我更想吃你。”

晏南柯頓時愣住了。

她拿著勺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忽然想到,自己這些天每天都泡在書房裏麵看棋譜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書信消息,將他晾在腦後,不由得心中生起一點兒愧疚。

她眉目之內湧動著一點兒水潤光芒,直接將唇印在他的唇瓣上,然後摟住他的脖子,低聲在他耳邊輕輕喘著氣,“你想吃什麽?”

那語氣帶著明顯的撩人,語調都略有上揚。

好像帶著一把小勾子,將人的心裏撩撥的直癢癢。

他心髒劇烈跳動起來,眼神看著晏南柯越發火熱,毫不猶豫的低下頭,要將這個占據自己所有心神的尤物拆吃入腹。

“哪裏都想吃。”

他聲音暗啞,一邊說,一邊用手劃過她的唇:“先從這裏,然後在到這……”

晏南柯凝視著眼前人那熱烈的感情和欲望,給予了他更加強烈的回應。

好幾天清湯寡水的兩人也終於吃了頓肉。

晏南柯好好的睡了一覺,一覺醒來,麵上都帶著饜足的表情。

宮祀絕早就已經醒過來了,不過並沒有起身離開,而是伸出手換抱著她,等她醒過來。

一睜眼就看到自家夫君的感覺相當令人有安全感,晏南柯十分滿足的在他懷裏蹭了蹭。

這種代表著特殊意義的依賴,讓宮祀絕的眸光更加深邃,他抬起手臂將她抱緊,一下一下摸著她的頭。

“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不過也得考慮一下自己的身體,別逞強知道嗎?”

晏南柯感覺渾身酥麻的感覺,乖巧的點點頭。

“我沒逞強,我肯定能贏。”

宮祀絕聽她篤定的語氣,不由得勾唇笑了笑:“好,我相信你能贏。”

晏南柯從他的臂彎中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張讓她日漸沉迷的麵容。

不管是臉還是身材,都實在讓她相當滿意,越來越愛。

“王爺,你對那個風郡王可有了解?”

聽她突如其來問這麽一個話題,宮祀絕的眼睛頓時眯起,目光變的危險。

“在本王的**問別的男人,是不是覺得本王心胸大度?”

晏南柯見他表情變化,自然是知道怎麽能讓這醋壇子滅火。

她翻身來到他上方,雙手撐在他身側,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唇。

“你說一句,我就親你一下。”

宮祀絕:“……”

他被晏南柯這突如其來的行為給弄愣住了。

然而看著對方的眼神,還有那令他相當垂涎的主動親吻,還是讓他忍不住繳械投降。

那雙鳳眸之內的無奈之色更濃,再多的情緒也都被壓了下去。

“那你先告訴我,你想了解風郡王做什麽?”

晏南柯絲毫沒有遲疑的回答,“這幾天晏如夢暗中和他見過,我覺得不是巧合。”

她有一種莫名的預感,覺得這個風郡王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哪怕是她上輩子沒見過他,沒接觸過他,依舊讓她產生了一種危險感。

宮祀絕扶住她的腰,很滿意她這個答案。

隻要不是私情就好,說明他家王妃沒有移情別戀的想法,“風郡王是風家唯一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