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交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王府帶來的侍衛拚命護著身後的陳老,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其保護其中。
外麵進攻的都是一些黑衣人,兩方依舊在廝殺著,地麵上躺著雙方人馬的屍體。
可即便是拚盡全力的抵擋,現在這群王府的護衛也已經扛不住了。
畢竟對方要比他們的人數多一倍。
“王妃快逃!”
那些人終於有空喊出來一句話,原本的驚喜表情也消失不見。
因為看到晏南柯身後並沒有帶護衛過來,她隻有一個人。
“快走啊……”
那些焦急的聲音從人群之內傳出,聽到聲音的黑衣人們立刻轉身,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雖然晏南柯會武功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可絕大多數都認為她是三腳貓。
真正在外人麵前動手的機會不多,除了皇室幾個熟人之外,那些屬下哪裏了解晏南柯的實力。
晏南柯原本也認為自己可能打不過血衛,但是經過交手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武功不知道什麽時候增長的如此迅猛。
那血衛中有半數的人應該都不是她的對手,真正需要注意的,不出五指之數。
晏南柯聽著屬下人的呼喊,她依舊坐在馬背上沒有動。
黑衣人分出來幾個人將她層層包圍,隨後拿出手中武器對著晏南柯欺身而上。
那些王府侍衛看到這一幕,霎時間急紅了眼睛。
可是他們本身已經自顧不暇,沒有時間來管晏南柯這邊的事了。
一種絕望的情緒在四周蔓延,已經有人可以預想到晏南柯的下場會如何。
可是下一瞬間,整個場麵的空間都似乎凝固了。
隻見到晏南柯漫不經心的抽出腰間長鞭,然後順勢一甩。
那三個一同攻擊晏南柯的黑衣人被鞭子砸中,臉上震驚的表情還溢於言表,就倒飛了出去。
晏南柯的武器帶著強大的內勁,角度更是相當刁鑽。
不給那些人一點喘息的機會。
在打飛了三個人之後,晏南柯策馬來到被包圍的那些王府侍衛前方,對著那些黑人下了死手。
掃了地上死了不少的手下一眼,晏南柯麵容冷凝的可怕,長鞭帶著勁風,猶如狂風掃落葉一樣,把那些孩子囂張的黑衣人全部橫掃了出去。
眨眼間局勢轉變,一開始還處於下風的王府侍衛就喘過了氣,發現那種縈繞在心頭的緊張和死亡的恐懼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人嗓音沙啞,露出震驚表情。
“王妃,您……”
地麵上躺著不少哀嚎的黑衣人,他們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身上的鞭痕翻卷著皮肉,看起來鮮血淋漓的淒慘。
晏南柯垂落在地麵上的場麵還染著血,鮮紅的**順著漆黑的鞭子滑落在地,她的衣服也髒了不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碰觸到的鮮血。
淺色的裙擺綻放出一朵朵驚豔紅梅,梅花綻放,令她哪怕是站在那裏,身上也自然而然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妖冶氣質。
晏南柯見自己手下已經脫離困境,隨意擦了擦唇角上不小心崩到的一滴血。
“你們王爺呢?”
聽到她突然出聲,其餘人終於回過神來。
“王爺他,引著三個人離開這裏了!”
有人給晏南柯指出來一個方向,晏南柯拉過馬並不遲疑。
“你們護送陳老回去,我去找王爺。”
“您一個人?”
晏南柯點點頭,其餘人鴉雀無聲,沒有人敢質疑。
因為剛才她的那番本事已經徹底鎮住在場所有人。
晏南柯知道,宮祀絕帶著那三人離開就是為了保護這些護衛,畢竟陳老也在其中,他留下的話,在那種場打鬥下會有無辜之人死在其中。
在考慮到周圍地形之後,晏南柯加快速度,沒過多久就看到了一片被砍斷的樹木。
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不遠處的半空,那邊打鬥聲相當清晰的傳了過來。
晏南柯微微抿了抿唇,哪怕是看過不少次這樣的場景,每一次都讓她心髒緊縮。
宮祀絕一對三,在半空中打的難解難分。
他一個人被其他人淩厲的攻擊包圍,卻依舊有攻有防,看上去遊刃有餘。
可宮祀絕一人也很難占到什麽便宜,一道他想要強殺一人,就會被另外的人阻攔。
戰鬥持續了很長時間,四人看起來都有一些狼狽。
晏南柯從下至上的抬起頭看過去,眼神之內全然都是敬佩。
這三個人,絕對是血衛之中的頂尖高手。
哪怕是宮祀絕沒有使用全力,依舊能夠遊刃有餘的對付三個人,可想而知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一想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晏南柯就忍不住勾起唇角。
隻不過她剛過來就有人發現了她。
一個人眼神之中劃過淩厲之色,趁著一個退後的機會,直接從一棵樹上跳下來,飛快奔著晏南柯伸出手。
他當然認識晏南柯,自然知道如何能夠更容易的拿下宮祀絕。
對於他來說,晏南柯絕對是其最為致命的弱點。
這一狀況,另外兩人顯然也發現了。
拎著鐵鎖錘的高大男人立刻揮動武器,一錘子砸在了宮祀絕要前去救援晏南柯的去路上,阻攔了他一瞬間的腳步。
宮祀絕麵色驟然冷厲下來。
手中長劍已經布滿缺口,隨時都會崩裂破碎。
然而,他的殺意更加濃重了幾分,毫不猶豫將砍在了那條鐵鎖之上,大有魔擋殺魔,佛擋誅佛的架勢。
高大男人隻感覺虎口被震的發麻,他一個以力量為重的武者,難得遇到了對手。
宮祀絕的劍頃刻間發出斷裂聲,劍尖飛出去,深深紮進地裏。
他手中隻剩下一半兒的劍,人卻已經無法擋在晏南柯麵前,最後隻能揮手,把剩下的半截劍丟出去。
而就在這一刻,那個血衛已經來到了晏南柯麵前。
晏南柯微微抬起頭,眼神相當淡漠,看不出絲毫緊張之色。
她揚起長鞭,雙手繃緊,直接將對方刺過來的長劍纏繞在長鞭之間。
任由那劍尖從縫隙中滲透進來,就停在了她眉心一寸的地方。
隻要再用力一點兒,好像就能將她的頭腦徹底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