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圖已經被破解,如今知道金礦所在位置的人,隻有風池。”
晏南柯默然。
不,還有她。
“王爺這麽說,寶圖已經被毀了?”
“風池承認,他親手燒掉了。”
晏南柯摸了摸下巴,聽到這裏,已經大概知道了風池的打算。
他之所以敢以身犯險,就是因為仗著自己掌握著金礦的位置。
不管是對誰對任何一個國家,這一座金礦都重要至極。
能夠大幅度的提升國力。
晏南柯笑了笑,一雙眼睛眯了起來,“王爺,我上次說要送你金礦,可不是開玩笑的。”
宮祀絕眉眼柔和,將她拉到自己懷裏來。
他沒有說話,隻是用掌心一下一下摩挲著她的手指。
兩人靠的極近,讓這不算太大的房間溫度上升,讓這場簡單的晚膳氣氛有些曖昧。
晏南柯卻是大大方方的貼著他,將頭壓在他肩膀上。
兩個人之間,如今沒有什麽秘密需要隱瞞。
“這其中一座金礦的位置,便是風家這張寶圖上的。”
宮祀絕之前聽她說過,還以為是玩笑話,並沒有當真過。
如今再次聞言,眼神變得幽深,看著晏南柯的眼神也有些不同尋常。
隻是,那裏麵沒有任何對此事繼續探究的情緒和欲望。
“為何要告訴我?”
宮祀絕忽然問了一句。
晏南柯懶洋洋的挑眉,“我的就是你的,哪裏有為什麽?”
她絕對不會將金礦拱手相讓,此時她心裏已經有了解決此事的辦法。
宮祀絕實在沒想到,會聽到晏南柯說出如此直白的一句話。
他手上的動作都是一頓,目光略微有些深沉的盯著晏南柯的臉。
這句話,像是徹底取悅了他,讓他心中一陣暖流暗湧,無法平複下來。
宮祀絕感覺喉嚨有些幹澀。
迫不及待的想要碰觸什麽。
一雙鳳眸低垂,他微微低頭,在她耳邊道:“我也是你的。”
晏南柯耳根瞬間紅了。
“王爺……這話題暫且不提,先吃東西。”
宮祀絕咬了咬她鮮紅色的耳垂。
“我不餓。”
晏南柯眼睛眨了眨,渾身都不由自主緊繃起來。
雖然兩人在一起這麽久了,可她每每感受到他親近的氣息,還是忍不住的心跳加速,渾身火熱。
真是,讓她無法自製。
尤其是男人還長著一張讓她百看不厭的臉,不管從什麽角度看,都有不同的韻味和俊美。
尤其是現在半眯著眼睛,眼尾略帶眼紅,呼吸輕微,聲音低啞的男人,更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無盡**感。
她……根本就把持不住。
“不餓的話,我讓人將飯菜都撤下去好了。”
宮祀絕微微揚起眉眼,卻是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外麵天色漸暗,繁星高懸。
初春的天氣暖意複蘇,隨之增長的,還有無限生機盎然。
晏南柯感覺自己被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宮祀絕的身影遮掩住她,那好像妖精一樣豁人心魄的聲音在耳邊回**著。
“我想吃你。”
讓人頭暈目眩,思緒無法回籠。
也不知道昨晚怎麽過來的,晏南柯又起來晚了。
她一睜眼睛,就發現床邊已經涼了一片。
從**爬起來,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晏南柯走出王府,就看到風花打了水過來。
“風花,王爺呢?”
風花一愣,忽然想到什麽,“王爺一大早就走了,好像有急事的樣子。”
晏南柯眸光暗了暗,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不由得心中一震。
他故意的。
否則她肯定不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風花,備馬。”
“我這就去。”
風花不疑有他,立刻讓人去安排。
她身上的傷不重,這幾天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她不想在**一直躺著,哪怕晏南柯不再將她當成丫鬟,她也要留在她身邊服侍,凡事都親力親為。
簡單洗漱了一下,晏南柯未施粉黛,拿著武器長鞭直接上了馬入了宮。
隻不過這一打聽,才知道風池早上就被宮祀絕提走了。
至於人去了哪兒,不言而喻。
太後等人逃了一晚上,在找到安全的地方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要將風池救出來。
宮祀絕害怕這次她依舊帶著人去交換人質,所以才這麽快動身。
就是為了不讓她靠近危險。
她想到這一點,不由得心中生出一點兒怒火來。
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如今不能動武,自己的安全才最危險。
想到此處,她第一時間要離開皇宮去救人,才來到宮門口,就被人給攔住了。
貴妃帶著幾個嬤嬤擋住了她的去路。
原本雍容華貴的臉上,此時滿是蒼白之色,她在看到晏南柯的一瞬間,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還請王妃救命。”
晏南柯停下腳步,眼神之內透著疑惑。
“有什麽話慢慢說。”
慕容雪低下頭,被晏南柯攙扶著一條手臂站起來。
“是天宇出事了,他還在牢裏,有眼線拚死為本宮送信,說他快死了。”
說著話,貴妃的眼睛瞬間紅了。
她會如此的求到她麵前來,說明事出從急。
晏南柯皺眉,想到不久前貴妃帶著她去找柳氏,不管怎麽說,她也是欠了她一個人情。
“貴妃可知道三皇子殿下被押在什麽地方?”
“知道,可是本宮進不去。”
她如今已經是冷宮的一員,這六宮之內的權力,並不在她手上。
現如今太後聯手風家造反,所有權力都回到了皇後手上。
而昨天,皇後回來了……
老皇帝在知道宮天宇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以後,就沒再將取血的主意打在他身上。
然而,也並沒有管他的死活,還是被關在皇宮之內的天牢中。
慕容雪頓了頓,隨後咬牙道:“如果王妃能夠救下天宇一條性命,今後我慕容家,為王妃和王爺馬首是瞻。”
她聲音堅決,沒有絲毫敷衍。
貴妃對這個兒子,是真的疼在了骨子裏。
而對於晏南柯來說,這絕對是個收服人心的好機會。
不管怎麽做都不虧。
晏南柯想了想,立刻道:“娘娘帶路。”
皇宮天牢的位置藏的很深。
距離皇宮內院也很遠。
等到的時候,貴妃已經走的氣喘籲籲,她停在拐角,對著晏南柯指了指不遠處被嚴密把守的黑色鐵製大門。
“本宮已經去了兩次,都被擋了下來,如今這宮中我孤立無援,已經沒有辦法,所以才想請王妃出麵。”
晏南柯也沒有給貴妃保證什麽,她大步走出拐角來到那天牢大門之前。
“本妃要探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