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穿著打扮看起來有些怪異。

站著的姿勢也異常囂張。

為首的人身材高大,一身肌肉隆起,看起來好像一座鐵山。

而其中也有一個比較瘦小的黑衣人,此人晏南柯也許會熟悉,畢竟當初在比武招親的現場,還見到過。

“大哥,這些人真是沒膽量的家夥,咱們都將今晚要殺這個人的風聲給透出去了,居然沒一個人敢攔我們,一路上居然就隻看見了小貓兩三隻。”

聽著身邊小弟的話,為首大漢忍不住冷笑起來。

“一群孬種而已,就算來再多的人也不過是送死罷了,還不如將這位蕭大人的小命交出來。”

“大哥說的對,隻不過這蕭家也不小,也不知道那人藏在哪兒了……”

“抓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這些人正在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

突然間,那為首的大漢聽到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他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完全沒有了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態度:“不好,有埋伏!”

其他人也立刻警覺,反應速度極快的隱藏在黑暗之中。

這群人雖然行事張揚,可沒有一個是傻子。

否則也不至於這麽難對付。

幾乎在發現暗衛的第一時間,這群人就已經各自由明轉暗。

反應快的讓人震驚。

影一立刻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告訴晏南柯。

晏南柯懶洋洋的坐在蕭家後院寬敞的房間之內,身邊五花大綁著一個人。

那人正是對方在尋找的蕭成平。

晏南柯低頭喝著水,聽著影一的稟報。

“咱們意圖圍攻偷襲,結果那些人提前發現了動靜,幾乎沒有給咱們任何包圍的機會。”

晏南柯點頭:“嗯,本宮知道了,接著說。”

“其他人去追其中一人,隻不過這些人單兵作戰的能力實在強,單打獨鬥,即便是影衛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隻能四五人牽製一個。”

晏南柯點了點桌麵:“確實夠強,難怪整個北離國也沒幾個人能將蛇莊剿滅,也難怪秦家會如此囂張,他們有這個資本。”

手裏掌握著蛇莊這種大殺器,在北離京城真的是可以橫行霸道。

而且蛇莊那些人完全沒有底線,什麽惡心的事都會做,仗著自己的本事,甚至皇宮都闖過。

好在小皇帝藏的好,那些暗衛拚死保護,才沒讓對方得逞。

影一繼續道:“如果人多還好,即便是對方再怎麽厲害也能活生生的耗死他們,可是這一次咱們帶來的人並不多,牽製他們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想要殺了他們,實在很難。”

晏南柯將影一的話聽了進去。

“你讓那些手下都小心一些,咱們來這裏是為了交易,沒必要送命,即便是死一人,本宮都覺得虧,記住了嗎?”

“娘娘放心,雖然影衛們打不過那些人,可是保命的手段很多,絕對不會輕易受到重創。”

“那就好。”

晏南柯站起身。

然後在房間之內活動了一下筋骨。

影一不敢離開這裏,他一邊幫忙收集信息,一邊在旁邊保護著娘娘。

晏南柯看他傻愣愣的還在這裏站著,不由得問道:“你不用留下,去幫忙,不要讓手下人受傷,一會兒那些人應該就會找到這裏來了,隻要其餘人盡量牽製住蛇莊的其他人,蕭成平這裏就沒什麽問題。”

對於蛇莊那些人,影衛們殺不了,不代表她殺不了。

兩個孩子出生以後,晏南柯服用過冰蘭草不說,還被宮祀絕用強悍的內力溫養擴展了體內經脈,她如今的內力,已經比之前還要高上三成。

在聖武國,之前能夠打的過晏南柯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更不要說北離國這裏。

晏南柯耐心等待了一會兒。

果不其然,空曠的夜色下突然傳來一點的細碎動靜。

那聲音很輕,不仔細聽都很難分辨。

她睜開雙眼,看著一個方向,聽到破空聲後身體立刻後退了一步。

“叮!”

一支弓弩射在了她剛剛所在的地方。

隨後是猶如箭雨一樣的淩厲襲擊。

晏南柯表情都沒有變動一下,身影好像出了殘影,快的讓人看不太清。

那些弩箭全部都在她身邊擦過,一道也沒碰觸過她的衣角。

她姿態優雅閑適,甚至還抽空坐在椅子上,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嘲諷的笑意。

偷襲的人明顯有些氣急敗壞。

晏南柯冷聲道:“就這點兒本事?跟個老鼠一樣躲躲藏藏,在背後暗算一個女子,你們蛇莊以後改名叫鼠莊好了。”

“你!”

一道聲音在屋頂某處傳來。

晏南柯耳朵動了動,甚至沒有轉過頭去,一甩手,袖箭飛速射了過去。

驟然間,她聽到了一聲慘叫,然後有人嘭的一下砸在了地上。

晏南柯好整以暇的站起身,走到了那個墜落在地的人麵前。

她勾起唇角,看著他手中拿著的弓弩,眼底多了幾分盎然的興趣。

“怎麽樣,終於肯下來了?”

那人看著麵前笑吟吟的女子,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著,他捂著受傷的位置,指著晏南柯道:“你……你……唔……”

一口黑色血從他口中嘔出來,死了。

見血封喉的袖箭可不是開玩笑的。

哪怕是擦破皮,在片刻之內沒有處理傷口,服下解藥,也沒救了。

晏南柯將對方身上的袖箭收回。

簡單清理了一下重新安了回去。

畢竟這玩意製作起來很麻煩,毒槽中的毒也很珍貴,她要學會節省。

隨手將這個倒黴蛋的屍體拖到房間角落,隨便扯了一塊桌布蓋上。

晏南柯翹著二郎腿,繼續等待第二個幸運兒。

好在她沒等多久。

也許之前那個人留下了信號,有同夥跟著他摸索了過來。

當對方邁步走到房間之內,看到前方被五花大綁的蕭成平,和屋子裏唯一的美人之後,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就差口水都流出來了。

“蕭家什麽時候弄來的絕色,真不錯……”

對方長著一張猥瑣的臉,眼瞼下方有些青黑之色,明顯是縱欲過度的表現。

他的身材也有些瘦弱,可是那雙手卻拿著一根細長鎖鏈。

鎖鏈的盡頭看起來是一個帶著無數鋸齒的鐵球。

“這麽漂亮,直接弄死可惜了,小美人,隻要你乖乖聽話讓我為所欲為,我會考慮給你留一具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