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是真的。”

“鳳君怎麽能這樣呢?陛下三宮六院不是正常之事嘛?”

“就是,可我聽說了那些畫卷都被鳳君給退了回去呢。”

“陛下就沒有異議?”

“陛下雖身著國主,可畢竟是女人,怎麽能強過鳳君?”

慕容縉身披大氅,手捧著暖爐,正向著朝陽殿的方向而去。

穿過長廊的時候,就聽到牆角兩個小內侍的對話。

他身後的仆從見到鳳君停下腳步,便默默的後退兩步。

等他聽清楚這兩個內侍的對話的時候,眸色微冷,上前一步正準備訓斥,卻被慕容縉製止。

回到中宮,慕容縉卸去身上的大氅,換上了一身舒適的常服便斜倚在椅子上。

“鳳君,是奴才的錯,沒想到宮中竟然有這樣的傳言。”

跪在地上仆從在得知流言後派人去查了一下。

關於慕容縉善妒的流言傳了有已經有一段時間。他身為鳳君身邊的得力的人,對這事一無所知,這可是他的失職。

“起來吧!隻是流言而已,能耐本君何?”慕容縉擺了擺手,示意仆從起身。

這樣的流言他滿不在意。說他善妒也好,說他不守本分也好,既然和林清清在一起,他就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這段時間,他夫妻二人情意綿綿,琴瑟和諧,怕是有些人嫉妒,才散發流言出來。

盡管慕容縉不在意,可在禦書房發生的事情被傳開,看樣宮中也有些人不安分了。

轉動手上的扳指,慕容縉雙眼微眯著,思量著有些人也該動手清理下了。

“鳳君,明日丞相五十大壽,您打算什麽時候回回去?”

“明日辰時,去本君的私庫,尋一個合適的壽禮。”

聽了仆從的話,慕容縉思量的一番緩緩的開口。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

雖然丞相是慕容縉的父親,可他們父子之間的親情並不厚。

單憑這壽禮上就可以看出來。慕容縉根本就沒有費心去挑選,隨從隨便挑一個就好。

林清清回到朝陽殿的時候,慕容縉已經在那裏等著她了。

她二人自然溫存了一番,慕容縉便說出了他明要去丞相府給父親賀壽的事。

“朕把這事給忘了,壽禮可準備好了?”

“陛下,這點小事不勞您惦記,賀禮本君已經準備,可是明日我不在宮中,陛下可得記得想我。”

慕容縉把林清清攬在懷中,剛剛經過情事的他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絲的魅惑。

慕容縉坐著鳳鸞出宮,直奔丞相府的方向而去。

路上,他掀起帷幔,看著街道兩旁的景色,目光幽暗。

從他放棄權勢入主中宮後,這可是第一次出宮。

被困在那一小番小天地中,雖然沒有往日的自在,可與林清清耳鬢廝磨,情意濃濃,他心滿意足。

身為一個男人,同樣有著雄心壯誌。為了林清清甘願做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也許會讓別人鄙視。

這一切,慕容縉並不在意,想起和林清清在一起時歡好的情景,他好看的花桃花眼中泛起了陣陣的情愫。

將軍府內,碧青端起麵前的茶盞品了一口。

“夫人,奴婢聽說……”有婢女匆匆的趕來,在已經是將軍夫人的碧青耳邊耳語了幾句。

碧青把茶盞重重的放在身旁的桌子上,原本帶著笑意臉上此刻卻是烏雲滿天。

“此話當真?”她聲音帶著一些狠厲。

“宮中都是這麽說,說鳳君小肚雞腸,不允許陛下擴張後宮。”

眼見著碧青身上散發出陣陣的不悅的氣息,婢女垂下頭,小心翼翼的稟報。

“豈有此理,擴張後宮繁衍子嗣乃是大事,慕容縉雖然身為鳳君,這樣想專寵,簡直是至祖宗理法於不顧。”

碧青猛地站起身,說一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

但是她又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依著林清清的脾氣性格,不會讓一個男人爬在她的頭上。

林清清現在是一國之君,納侍君理所應當,這麽能輕易妥協呢?

碧青眼睛一轉,憑著對林清清的了解,心裏有了猜測。

“鳳君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威脅陛下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碧青左思右想,能讓林清清妥協的唯一的方法就是對方威脅她。

這樣想著的碧青重重一拍桌案,眼中帶著狠意。

碧青自從入了將軍府,很少露出這種淩厲的氣勢,婢女在一旁見狀,默默地後退了幾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一不小心被遷怒。

揉溺著手中的帕子,碧青不想主子就這樣受製於人,抿著嘴唇日適量一番,計上心頭。

“過來,本夫人告訴……”

碧青對身邊的婢女招了招手,在她耳邊耳語幾句。

“夫人,這樣可以嗎?”婢女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慌。

“按我說的去做,出了事情我擔著。”

“是,奴婢這就去辦。”

望著婢女離去的身影。碧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多時,婢女就帶著兩個侍衛回來,把他們手中捧著的畫卷放在了書案上。

“夫人,這是內務府給陛下挑選的侍君的人選。”

“你下去吧!”

恨水揮了揮手,示意婢女離開。而她則是把這些畫卷打開。

隻看了幾張,恨水就耐心全失,這畫卷都是美男,而且各有千秋,可是看多了審美也會有疲勞感。

最後,碧青隨便從中挑了一副畫像,徑直進宮。

忙完政事的林清清回到了朝陽殿,殿中術夥通明,內侍分立兩側。

有內侍伺候林清清洗漱好後,她揮手示意下人離開,她推門進入了寢殿。

慕容縉不在,總算是可以喘口氣了。

他確乎是要的太過頻繁了。一個慕容縉她已然都吃不消,更不要說再來幾個男人了。

內侍很識趣的沒有跟著進去,而是體貼地關上寢殿的門。

寢殿內燭火通明。

她坐在圓桌旁,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房間有些不對勁。

林清清轉身,目光帶著警惕來到了雕花大床前。

明黃色的紗帳被放下,燭火朦朧中,林清清看到**有個人。

眉眼微眯,林清清眼中帶著寒意,準備掀起床幔。

就在這時,她看到床幔被掀開,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