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清清僵在了那裏,慕容縉不由分說就開始扒她的衣裙。

等林清清反應過來的時候,外衣的帶子已經被解開,她急忙伸手推了對方一下,攏了攏衣裙。

“阿縉,你要幹什麽?”

“你果然傷了?傷到哪裏?快讓我看看。”慕容縉目光中盡是急色,說話間竟然還想要動手。

“已經包紮好了。”

見對方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林清清有些臉紅,急忙道。她生怕自己晚說一句,就被對方給扒的一幹二淨。

“讓我看看。”

見林清清躲閃,不讓他看,慕容縉冷臉,聲音帶著一絲冷笑。

無奈之下,林清清隻能露出腿上的傷口。

“這樣包紮怎麽行?你看還滲出血呢?真是讓人不省心。”

慕容縉冷著臉不住地道,忽然轉頭喊大聲喊。

“來人!”

“奴婢在。”

“傳太醫。”

“是。”

內侍心下疑惑,不知道這時候傳太醫是為什麽?但是他還是識趣的應了一聲,轉身小跑著出去。

不多時,太醫院院首氣喘籲籲的來到了朝陽殿。

“臣見過陛下,見過鳳君。”

來人立刻給二人施禮。

“起來罷,快,來給陛下看看傷口。”

“是。”

太醫院院首來到床邊,看著林清清的傷口,眉頭皺了周。

“鳳君,傷口看樣子是用匕首刺穿,好在及時包紮,下官給開些外敷藥。”

“去吧!”

慕容縉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來,眼神帶著一絲疑惑,望著坐在那裏,有些心虛的小女人。

察覺到朝陽殿內的氣氛有些不對,求生欲望極強的太醫扔下傷藥,拎著藥箱子匆匆離開。

眼見朝陽殿內就剩下林清清二人,她小心翼翼的看著麵前一直陰著臉的男人,張嘴解釋。

“阿縉,你聽我說……”

“我給你上藥。”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對方打斷。

“額……好。”

慕容縉在看到林清清的傷的時候,心中怒火滔天。

他心疼林清清受傷。更氣惱的是這死女人受傷竟然還瞞著自己。

慕容縉壓下心中的滔滔怒火,盡量溫和地同林清清說話。

他突然間的轉變,讓林清清有些手足無措,就那樣坐在那裏任由對方給自己細襲的上藥。

慕容縉的手指觸碰到林清清的傷口,疼得她直抽冷氣。

慕容縉眼皮向上掀了掀,看著林清清那樣沒說什麽,心裏卻把傷她的人的祖宗十八代痛罵了一頓。

“說說是怎麽回事?”

重新包紮好,林清清葉倚在床頭,慕容縉淨手之後再回來,站在她對麵眉目冷清的問。

“今兒個出宮的時候碰到個小混混糾纏不清,我和他動起手,不小心被他傷了。”

林清清含糊的解釋,察覺到慕容縉身上釋放的冷氣愈來愈氣多。

“你的暗衛呢。。”

“我交代他辦事了。”

“主子都保護不好要他何用?”

林清清縮了縮脖子,聽出慕容縉這話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心虛的她不敢替暗衛求情,隻能暗暗的說著抱歉。

“夜深了,休息吧!”

在林清清以為慕容縉還會訓斥她一頓的時候,對方淡淡的話語傳來。

林清清眨了眨眼睛,臉上神情一怔。

這個功夫慕容縉已經掀被上床,輕輕的抱著林清清,讓她平躺,自己則是躺在她的身喪,手摟著小女人的腰。

“別動!”

對方禁錮自己,林清清覺得有些不舒服,輕微動了一下,卻聽到慕容縉低沉帶著一些沙啞的聲音。

這一聲散發著危險的語氣讓林清清警覺,想著她現在的情形,隻能乖乖的躺在那裏。

林清清靠在慕容縉的懷中,嗅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龍延香的香氣,白日找人的疲憊湧上來。

她漸漸的眼皮發沉,最後閉上眼睛,靠在慕容縉的懷中睡著。

慕容縉眼睛微眯,側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女人眼神晦暗,他雙眼冷漠,像是地獄羅刹一般。

翌日清晨,林清清醒來,身邊已經沒有慕容縉的身影。

她忘了一眼大亮的天,招來內侍問道。

“什麽時辰了?”

“回皇上,現在已經是辰時。”

“扶朕起來,朕要上朝。”

“皇上,鳳君說您受傷,今日免朝一日。”

聽了侍女的稟報,林清清無語。

她揮了揮手,示意人離開,起身來到窗前的榻上。

既然慕容縉已經傳令下去,那今天就當是休息。

林清清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景色,她難得有這樣愜意的時候。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林清清轉頭就對上了慕容縉幽深的眼。

“醒了?可是好些了?傷口還疼嗎?”

慕容縉關心的話林清清心暖。

“這是特意給你準備八珍湯,快喝些。”

看著慕容縉手中端著的白玉盞,林清清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明顯的是藥膳,她不喜歡這樣的味道。

對上慕容縉幽深的宛如大海一般的眸子,她隻能微微點頭,不甘情不願地伸手接過。

一碗湯下去,林清清覺的很飽。

“我的暗衛呢?”

林清清忽然間才想起今日她召出暗衛,竟然換人了。

“保護不了主子,要他何用?打了二十板子,回去繼續繼續訓練去了。”

喻亦提著的心落了下來,隻是二十板子。

看她的小模樣,慕容縉冷笑。二十軍棍,那人恐怕要在**休息一個月。

“阿縉,暗衛告訴你他找沒找到人?”

“什麽人?”

“柳憶清啊?她不在那破廟裏,人不見了,我昨天找她才找碰到了混蛋。”

看慕容縉這樣子,明顯的是暗衛沒有告訴他,那恐怕是人沒有找到。林清清心急如焚,掀被下地,就要去找人。

可卻被慕容縉給摁到榻上。

慕容縉細心地替林清清蓋上錦被,才問道。

“你讓暗衛去找柳家嫡次女?”

“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沒在破廟裏,那就可能是發生了危險,我救了她,就要負責到底。”

林清清真的急呀,這麽長時間也沒有人的消息,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上哪找?

慕容縉目光幽深,就那麽看著她,半晌薄唇輕啟。

“柳家小姐已經回到柳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