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帶著碧青進入地牢,守在地牢的人見到她二人之後,急忙躬身行禮。

“人關在哪裏了?”林清清麵色微冷。

“主子,請隨屬下來。”侍衛畢恭畢敬回答後,轉身在前麵帶路。

侍衛帶著林清清來到最靠裏的一個牢房,林清清揚了揚下巴,侍衛幼過去打開了牢房的門。

鐵鏈嘩啦啦的聲響過後,牢門被打開,林清清邁步走進去。

碧青對著侍衛做了一個手勢,同雙手一輯轉身離開,碧青邁步跟在主子身後進入牢房。

牢房並不大,走廊上的火把搖弋使牢房有些昏暗。

林清清環視一圈,看到了被捆綁著如同一個粽子一般的人。

聽到腳步聲躺在那裏的江月寒睜開眼,看到是林清清後,垂下眼簾,讓人看不清楚他眼中的神色。

碧青向前一步,照著江月寒的腿上踹去。都怪這個人,她不過是下了馬車替公主去買一些糕點,就被這家夥抓住了機會。

而且這人竟然這麽卑鄙,還敢給公主下藥,要不是有暗衛跟隨,恐怕這次他就得逞了。

公主清白不保,說不準他還起害公主的心,想想江月寒的所作所為,碧青就恨得牙根直癢。

碧青早就想好好的收拾這人一頓,隻是主子沒有發話,她身為下人的不敢妄動。

踹了兩腳,碧青還覺得不解恨,轉頭看了公主一眼,就主子麵無表情,膽子瞬間大了,抬起腿毫不猶豫的對地上的人一頓狂踹。

碧青是練家子,她的力道自然不小眼見著對方疼的眉頭緊皺,碧青才覺得心裏暢快不少。

林清清就默默地站在那裏看自己的小丫頭發泄情緒,直到聽到了江月寒的悶哼聲,才抬起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咳嗽下。

碧青跟在主子身邊時間長了,自然明白林清清這聲咳嗽的意思。

她收回了自己的腳,對著江月寒的方向啐了一口,這才退到林清清的身邊。

碧青這一番狂踹,使江月寒渾身像散了架一般,可他此時沒有反抗的餘地,隻能硬生生地扛著。

他望著碧青的眼神就如同淬了毒一般,可惜被捆綁的結實,眼神也不能殺人。

他的表情林清清盡收眼底,向前一步,冷冷的望著地上萬分狼狽的人。

“江月寒你可有什麽想說的?”

林清清居高臨下,語氣帶著冷意,看地上的人就仿佛是在看什麽髒東西似的。

江月寒有他自己的思量,想現在他的處境,林清清那高高在上的態度以及語氣讓江月寒覺得心裏發杵。

現在形式比人強,他這一番失手落在了林清清的手中,心裏沒底,不知道會怎樣處置他。

強烈的求生欲以及對著宮中的人的一絲堅定的心,讓他不得不委屈求全。

“公主,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做下了這樣的事,可我心悅你。”

江月寒壓下心中對林清清的恨,眼神溫柔如水,說著心不甘情不願的話。

“你的錯?你錯在了哪?”林清清拽下腰間的玉佩拿在手中把玩著,淡淡的睨了狼狽的江月寒一眼問道。

“我,公主,我實在是太喜歡你,可你對我冷淡,讓我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想著公主已經選了駙馬,我很失落,才采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想著如果能得可以重新回到公主身邊,好好伺候公主。”

江月寒猜測著林清清可能對他沒有多少情義,但是他必須拖延時間,相信宮中的那位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救他。

他們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要有事情的話,那人也跑不了。

所以,江月寒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對林清清的訴苦,也期望能打動對方的心,起碼不要對自己下殺手。

人隻要活著才有希望,他相信依皇上對鈺貴妃的寵愛,他們所圖謀的事情一定會成功。

到時林清清是一個亡國公主,想要怎麽處置還不是是自己說的算?

江月寒深知是男子漢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暫時的伏底做小,不過是為了要從這裏出去。

如果有日他猛虎出籠,勢要討回今日所受的屈辱。

林清清還不知道江月寒在那裏已經給自己補腦了很多的戲,都想到了怎樣報複她了。

“因為愛慕本宮?”

江月寒的花言巧林清清一個字也不信,看著他神情晦暗說著滿麵情深的話,甚至覺得惡心。

“宮公主,我時時刻刻牽掛著你,這麽長時間,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心?”

江月寒說起情話來是一套一套的,如果不是林清清知道他的真麵目,也會被這滿麵情深,溫柔似水的男人所感動。

“嗬……”

林清清冷笑出聲,想自己上輩子真的是眼瞎。這拙劣的演技她竟然看不出來。

林清清轉頭對跟在自己身後的碧青使了個眼色,主仆二人心有靈犀,她立刻明白主子的意思。

江月寒在那裏委曲求全的說著讓自己都覺得惡心的話,碧青來到他的身後。

“公主,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我這樣做不應該,我錯了,請你嗚嗚……”

江月寒含情脈脈的說著道歉的話,碧青彎下腰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

刺鼻的味道充滿了他的口腔,江月寒掙紮著,奈何被捆的結實,他就像是粘板上的魚,掙紮幾下無果,昏了過去。

“主子,接下來怎麽做?”碧青照著他的後背又踹幾下,現在即使打殺了他,她都不覺得解恨。

“準備一口大箱子。”望著地上的人,林清清眼神陰翳。

“屬下這就去。”碧青轉身離開,不多時,她叫兩個人抬著一個大箱子走進來。

“把人裝進去。”

碧青不明白主子為什麽這樣做,她也識趣的沒有問,指揮的人把現在和死狗一般的男人塞到了箱子裏。

碧青的人動作十分粗魯,江月寒的頭碰到了箱子,發出框框的聲音,林清清聽著都覺得好疼。

“注意不要讓人死了。”

見碧青馬上要蓋箱子蓋,林清清囑咐了一句。

人現在還不能死,還有用處。

“主子,如果把他悶死了,倒是解脫了。”

碧青開了句玩笑,不過還是聽話的用布遮住。

“走,把人帶出去。”

說完這句話,林清清邁著大步,轉身走出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