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時不忙了?那在這裏陪臣妾用膳如何?”

耶律貴妃順著林川澤的手起來,臉上帶著笑意。

她雙眼靈動,宛若天空耀眼的星星,同林川澤說話的時聲音清脆,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

“好,朕陪你一起用膳。”林川澤麵帶笑意,拉著貴妃,兩個人直奔大殿。

林川澤掃了眼大殿內的裝飾,恍惚間覺著和以往有些不同。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就見耶律貴妃身材妖嬈走來,手端了一盞茶放到他的麵前。

林川澤才仔細打量著麵前的美人,發現他這位愛妃發髻有些淩亂,雙目微紅,笑容有著幾分僵硬。

“愛妃,你這是怎麽了?”林川澤拉著耶律貴妃在自己身邊坐下,輕拍著她的手問。

在他的印象中,耶律貴妃總是一副雍容華貴的模樣,沒有絲毫不妥的地方,向今日這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沒什麽,陛下,有內侍打掃時笨手笨腳,碰碎了幾個瓷器,臣妾剛才訓斥了幾句。”

“不過是些器皿,何必同幾個奴才生氣?朕派人送來些就是。”

“陛下,知道您對臣妾好,讓外人知道了,又該說臣妾恃寵而驕了。”

耶律貴妃扯個話題搪塞過去,她莞爾一笑。三分嫵媚,七分柔情,說出來的話林川澤忍不住捏了捏她柔軟的手。

“陛下,過些日子皇後就該進宮,您會不會因為有了新的姐妹,就忘了臣妾?”

耶律貴妃偎依在林川澤身邊,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撫著他的胸口,她眼神微閃著,說來的話,竟然逗得林川澤哈哈大笑。

“愛妃吃醋了?”

“才沒有呢,向來宮中隻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臣妾怕陛下忘了臣妾,不再寵我?”

耶律貴妃和林川澤撒著嬌,進宮這麽長時間,一直是盛寵不斷。

耶律貴妃自然摸準了林川澤的脾氣,知道對方的底線。

耶律貴妃容貌豔麗,心思縝密,這也是她被母族送到樓蘭的原因。

出閣前,她的娘家曾經特意派人教過耶律貴妃一些閨房中的事。

來到樓蘭之後,耶律貴妃憑著自己嬌豔的容貌,柔若無骨的身軀,以及聰明靈慧的頭腦寵冠六宮。

林川澤現在對他有很濃的興趣,可是耶律貴越不敢保證新人進宮之後,她依舊會是林川澤的心尖寵。

於是她窩在林川澤的身旁,說著泛酸的話,如皓月一般的眼睛微眨,帶著一絲絲可憐。

看到她這拈酸吃醋的樣子,林川澤心情大好,撫摸著愛妃白皙的臉,開口道。

“皇後入宮,或者是有了新人,在朕心中你永遠是朕的愛妃,朕寵你。”

“陛下的話當真?”

耶律貴妃雖然不知道林川澤這話有幾分真假,卻不作驚訝,雙眼放著光。

“怎麽?連朕的話都不信了?”

“臣妾隻是想著這樣的話,恐怕會被其他姐妹記恨了呢。”

耶律貴妃微微嘟著紅唇,眼神微閃著,幾分嬌嫩,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她一舉一動透著驚動,一言一頻透著幾分溫情,林川澤被她這模樣給取悅了。

李嬤嬤透過殿門張望,看到自家主子和林川澤在一起的情況,勾起一抹笑意。

盛寵不衰,她家主子才可以永立後宮。

“陛下,時辰不早了,臣妾叫他們擺膳。”

耶律貴妃和林川澤兩個人膩歪了一會,有宮人稟報禦膳房送來的飯食。

因為知道林川澤在這裏用膳,耶律貴妃交代禦膳房的人特意準備了一些林川澤喜歡吃的膳食。

菜肴擺了一桌子,耶律貴妃在林川澤身邊坐下,用公筷給對方夾了幾道菜,都是平時皇上喜歡吃的。

林川澤是真的喜歡麵前的這個美人,因為她摸透了皇上的性格,把他的心情揣摩的透透的。

什麽話該說,什麽時候不說,什麽時候撒嬌,什麽時候耍脾氣。

耶律貴妃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子,再加上家族刻意的培養,才使她榮寵後宮。

午膳後,耶律貴妃親自端了水伺候林川澤淨漱洗手。

在耶律華宮,凡是林川澤的事情,耶律貴妃都親力親為,斥候得妥妥當當。

直到看不到林川澤的身影,耶律貴妃帶著笑的臉才收斂起來。

應付林川澤讓她有些疲憊,就讓李嬤嬤準備水沐浴。

一番折騰下來,耶律貴妃換了一身杏色寢衣,斜躺在榻上小憩一會兒。

林川澤來了一趟耶律華宮,被耶律貴妃哄得心花怒放,連帶著回禦書房的腳步也輕快了很多。

“陛下,奴才看禦書房門口的好像是公主。”

張公公跟在林川澤的身邊,遠遠地看到了立在禦書房的人,對身邊的主子說。

“皇姐,她怎麽在?”林川澤一頓,抬頭望向禦書房的方向往。

此時,林清清等在禦書房的門口。

從耶律華宮出來之後,她回到了自己的宮殿,簡單的梳洗一下,就急匆匆來到禦書房。

這幾日,除了上朝的時候,林清清私下裏很少見到皇上。

她猜測著林川澤可能是在躲著自己,因為實在是有要事,她隻能來到禦書房。

得知皇上去了其他宮殿後,林清清不由得有些懊惱。

想今天來的目的,迫於無奈她便守在了禦書房的門口。

“擺駕永福宮。”林川澤眼睛微眯,看著那抹水紅色的身影,開口道。

林川澤轉身就想要向著永福宮的方向而去。

他之所以躲著林清清,怕自己這個皇姐拿立後的事情作文章。

皇姐心中有屬意的皇後人選。這對於他來說,皇後是誰不重要。

他需要一個女人來替自己掌管六宮,同時平衡朝廷。

選了沈家人,林川澤也很滿意。事情已成定局,他生怕自己這個妹妹不甘心。

林川澤忘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這不把林清清逼了,守在了禦書房門口?皇上總不會不辦公吧?

林清清不時不時的抬頭望天,在禦書房門口的她有些焦急。

如果她在耶律華宮多待一會,恐怕就直接把自己的皇兄給攔住。

這樣想的林清清就後悔,還不如在耶律華宮再多懟耶律貴妃幾句。

她不經意間抬頭,遠遠的看到了皇上的龍輦轉頭向另一個方向走去,林清清提起裙擺跑了幾步。

“皇弟。”

林川澤轉過頭來,帶著僵笑,望著麵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