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聽了碧青的話,馬車趕的比平時更加平穩。

看著自家主子臉上帶著疲憊之色,碧青中閃過一抹心疼。

可她也什麽也不能做,隻能默默的守護著。

“碧青姑娘,到了。”

在在碧青神遊太空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車夫的聲音。

碧青看一眼睡得正香的主子,掀開車帷,小聲道。

“把車趕到二門院內,主子睡著了。”

“是。”

車夫應了一聲,按碧青的要求把馬車趕到二門院內。

這一路上林清清一直都沒有醒,碧青就靜靜地守在馬車外。

路過的侍衛小廝見到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看到碧青冷漠的眼神後,一個個都垂下頭,默默的離開。

林清清這一覺睡得很香,一個時辰之後,她緩緩地睜開了眼,見自己依舊在馬車內。

外麵沒有一絲聲音,林清清覺得有些疑惑。坐起身看到身上蓋著的小毯,明白是自家丫鬟的體貼,眼中多過了多了一抹溫柔。

“主子,您醒了?”

在外麵的碧青聽到馬車內有聲響,連忙掀開車帷就對上自家主子明透的眼。

“這是到哪了?”林清清向外望,才發現自己已經進了府裏的二院內。

“怎麽不叫醒我?”

林清清任由碧青扶著下了馬車,語氣中帶著一些埋怨。

“奴婢想著您累了,就讓您好好休息一下。”

“你呀!”

林清清的心瞬間被碧青這簡單的話語給溫暖,微微笑了笑。

回到自己的院子,林清清睡了這一覺,精神好了很多,想起今天在禦書房發生的事,眼神暗了暗。

因為心情不佳的關係,林清清晚膳吃的很少,碧青在一旁看著,不知道怎樣勸。

夜深人靜,林清清躺在**輾轉反側。

今天的事仿佛是她的心病一般。自己為國家做了這些都比不上鈺貴妃在皇上耳邊的枕頭風。

任何時候,枕頭風是最管用,林清清心裏想著,覺得憤憤不平

壓著怒火的林清清再加上白日在馬車內睡了一覺,久久不能入眠。

她從**坐起來,臉上全是煩躁之色。

林清清失眠了,思量半晌,她掀被下床,走到屏風後麵,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勁裝。

林清清穿了一身紅色的勁裝,袖口和腳口被束住。

腰間是鑲著黑邊用金線繡著各種祥雲的寬腰帶,更顯得林清清英姿颯爽。

“主子,您這要是去哪?”

房間的動靜吵醒了在外值夜的碧青,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主子正坐在梳妝台邊挽發。

“去地牢看看。”林清清淡淡地回了一聲,把手中的象牙木梳子遞給了碧青。

碧青心裏有了譜,給她梳了一個男士的發際,長發被金冠高高的束起,配上林清清冷漠的臉,像行走江湖的劍客俠女。

打點妥當,林清清站起身來,邁步向著地牢的方向走去,碧青不放心,一步一趨地跟在她身後。

來到假山旁地牢的入口,碧青按了機關,眼見著地牢的門被打開,冷風撲麵而來。

林清清邁步下了台階,走不遠就聽到下麵傳來的陣陣的摔打的聲。

地牢內不見天日,那些奴隸沒日沒夜的訓練,出了短暫的休息,都是在被摔打鍛煉中。

“屬下見過公主。”

林清清出現在地牢,為首的侍衛立刻停下動作,雙手一擊向林清清施禮。

奴隸們見到後也紛紛停下,被林清清這身裝扮驚豔到。

“怎麽樣了?”巡視了一圈,林清清視線落在跟在自己身後的侍衛長身上。

“回主子,有些人資曆比較差,沒日沒夜夜的訓練進步有了一些,想要達到您的要求還是差了很多。”

“訓練強度不夠,繼續加強。”

能來這裏訓練奴隸的都是林清清的心腹。他們都已經達到了在外麵以一抵十的本領。

訓練這批奴隸林清清很上心,聽了他的匯報,這進展讓林清清很不滿意。

“讓他們整隊,我親自訓練。”

林清清冷著一張臉,身上散發出了陣陣的寒意,說話的時候犀利的掃向了在場的人。

侍衛長得令,把奴隸召集在一起。和自己的人手守在一側,眼見著主子親自上場訓練。

如果說林清清平時是一抹溫潤的風,此時的林清清就如同一把玄鐵所鑄的利劍 。

利劍出鞘必見血。林清清用自己狠厲的手段,剛硬的訓練這些奴隸。

這些人原本對林清清有一些不服氣,對訓練他們的侍衛們也是帶著抵觸。

但是現在在麵對林清清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侍衛長訓練他們簡直就是幸福極了。

奴隸苦不堪。言,卻隻能隱忍著不敢出聲,生怕會受到更嚴厲的訓練。

林清清沒有注意到被綁來的江月寒一直在角落裏,眼睜睜的看著她訓練這些人。

江月寒剛開始是一個人被關在最末尾的牢房。

可他仗著自己是鈺貴妃的人,想著即使被抓,也不可能傷害他的性命,不依不饒的各種吵鬧。

侍衛長嫌他煩,就命人把他捆得結實提溜到訓練場的角落,用他們訓練的狠戾來震懾江月寒。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林清清私下裏竟是這樣的人,眼若冰霜,神若羅刹,想著平時對自己還是溫和很多。

“今天就到這裏吧,解散休息。”

經過一番發泄,林清清心情舒坦不少,看這些人一個個汗流滿麵,大度的開口。

她這句話說完,奴隸們一個個雙腿癱軟,跌坐在地上,看著她的眼神全是懼怕。

林清清打算離開,卻被人抓住了衣角,垂頭就看到了眼中滿帶祈求的江月寒。

因為他前麵的一番吵鬧,被是侍衛長給點了穴道,隻能緊緊的抓住衣角不住地搖著頭,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給他解開穴道,看看他要說什麽?”

“是,主子。”

碧青幾下就解了江月寒的穴道,見對方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由剛開始的倔強反而多了一些膽怯。

“公主我錯了,我是一時被迷了心竅,做出這樣的舉動,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以你的馬首是瞻,絕對不敢……”

江月寒發現自己能說話的時候,急忙向林清清表示自己的忠心,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林清清打斷。

“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話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