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應琛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痞痞一笑,“女朋友沒有,女伴倒是不少。”

話一出又惹的程會長暢笑了一通,“你啊,跟你爸可不像,他就是個一根筋,當年除了你媽,再漂亮的女人都入不了眼呢。”

“所以我才不喜歡跟著我爸,跟著誌趣相投的人做事才有意思。”深邃的眸揚起,黑漆漆的讓人看不到底,程會長笑而不語地端起跟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蘇應琛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精致絲絨盒,盒子一開,一顆透亮無瑕足有小半個孩童拳頭那麽大的紅寶石躍入眼底,光芒熾如烈焰,一看就是稀有至寶,可遇不可求。

程會長拿著茶杯的手一滯,狹長的眸淬過激奮的光。

蘇應琛看在眼底,不動聲色將盒子推到程會長跟前,“小侄有幸,從朋友那得到這顆罕見的鴿血紅,可我又不是個寶石愛好者,帶在身上又嫌累贅,實在暴殄天物,程叔叔是個細心人,又對寶石有獨特的見解,好馬就應該配好鞍,您覺得呢?”

程會長不疾不徐地放下茶杯,側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警惕十足的宮小楠,促狹地低笑了聲,“啊琛年少有為又有遠見,叔叔很期待你的表現,你遠道而來又這麽有心,叔叔也沒有特別準備,這位小姐可心程度相信不比你那些女伴差,就權當叔叔送給你的見麵禮,隔壁是叔叔特意為你準備的套房,你隨意,叔叔前麵還有點事要忙,就不耽誤你們年輕人聊天了。”

“那小侄卻之不恭了。”

程會長蓋上絲絨盒子,輕撫了兩下,動作細致的就好像嗬護著心尖上的至寶,他站起身推開門離去,便有一位助理模樣的男人緊隨而來,態度客套有禮地無懈可擊,“蘇少爺,這邊請。”

蘇應琛點點頭,起身的同時,黑壓壓的眸又轉向了宮小楠,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從虎口轉到狼窩,宮小楠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好事,哪怕這男人長的真正人模人樣,帥的很跳眼。

房門被關上的那刻,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每一顆都透著戒備。

抵在門扉上,徒勞無功地拽了拽,果真反鎖了。

她喘著大氣,清澈的大眼無淚也似蓄著水霧,總透著一股如夢似幻的錯覺,可不是,這小女人就是個如夢似幻的小妖精。

蘇應琛進了房,鬆了鬆襯衣領口,狀似無意地轉了一圈,犀利的餘光在床角和床頭櫃的裏頭側角閃過精光。

他在心裏冷哼一聲,果然是隻老狐狸。

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一丟,他轉過身,愜意地往沙發上一靠,敞著精壯的雙臂,肆無忌憚的模樣從上到下都充斥著邪裏邪氣的痞。

“過來。”他衝她昂了昂下巴,覷著她緊緊揪著肩頭,像隻被野獸逼進死胡同的幼兔,無辜的真讓人恨不得立刻吃幹抹盡了。

也難怪程雄那種一向懂得偽裝情緒的男人也會壓抑不住欲望。

宮小楠拚命搖頭,還一把拽過門旁一個裝飾的小花瓶擋在跟前,“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是他們逼我的。”

蘇應琛的視線漫不經心劃過攝像頭,心思飛快地計算起角度,這個房間除了這處沙發的一半是死角,其他地方無處遁形,如果他猜的沒錯,連洗手間也安有攝像頭。

他篤定,老奸巨猾的程雄如今正站在碩大的攝像屏幕前,興味盎然地欣賞著他和這個女人的火熱大戲,窺探他到底是真吊兒郎當還是有目的地偽裝靠近。

蘇應琛似是沒聽見宮小楠的話,徐徐站起身,緩步朝著她走來,這個女人眼神純澈,行為防備,他自然知道她不可能風塵裏的女人,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一顰一動都透著清純和妖冶的矛盾,這種結合對男人來說,形同淬甜的毒藥,會上癮。

他扯開襯衣手腕上的金屬袖扣,氣定神閑地解開胸前的扣子,全過程一雙火熱的幾乎淬火的眸子都盯在她身上沒移開過,而長腿,已經離她沒幾步路了。

宮小楠艱澀地吞了吞口水,顫顫巍巍叫嚷道,“你放過我吧,我會想辦法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好不好?”

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蘇應琛差點被她小鹿蠢萌的模樣逗笑了出來。

“你覺得我像是沒錢的人?”

大掌,啪的一聲,抵住了她身後的門板,他敞著精壯的胸膛,結實有型的紋理透著**力十足的荷爾蒙氣息,宮小楠青澀,眼睛慌亂地左右飄忽,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與此同時,灼熱的氣息俯耳直下,“如果想平安無事走出這裏,就乖乖配合我。”

什麽?

宮小楠瞠目結舌,還沒反應過來,就察覺耳朵被他咬住了,她渾身一個激靈,花瓶落地她下意識伸手去推,蘇應琛的速度更快,不等她動作,反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沒有丟上床,而是丟進了靠窗那張碩長的沙發上。

“你幹什麽!別碰我!”

宮小楠沒掙紮起來就被壓住了,蘇應琛的餘光擦過攝像頭,交疊的上半身是暴露在攝像頭下的,之下的部位是死角,這出戲,不好好演,隻怕不能取信程雄。

而宮小楠這小女人單純的過分,借機告訴她反倒緊張局促露出馬腳,看來隻能靠他自己了。

“我想幹什麽,你不懂嗎?”他笑的邪肆,“不過沒關係,你馬上就懂了。”

相隔不遠的另一個房間內,室內昏黑一片,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程雄手裏夾著一根雪茄,一點猩紅在昏暗的空間內忽明忽暗,他坐在房間正中的大木椅上,而跟前,是一台巨屏的顯示器,上頭正現場直播著蘇應琛和宮小楠的春宮大戲。

女人哭的淒厲,嬌嬌柔柔的聲音惹的他心頭燥火不斷,男人看似斯文,但動作卻粗暴又放浪。

煙霧繚繞,掩映著他微眯的陰鷙深眸。

“會長!”有助手送上手中已經打開的絲絨盒。

程雄探手,挑起漆紅如血的鴿血紅放在手裏,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去房門口把人撤下吧,讓年輕人好好玩。”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