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吃兔子,兔子吃草。

她曾經以為,這就是命,所以得忍受。

現在她才終於想明白,這不是命,是兔子和草不夠強大!

隻有自己強大了,那麽無論任何人都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聶晟旭溫少陽顧悠然華盛美等等那些人,會針對她打她的主意,都是因為她太弱了。

她會報複的!

溫少陽既然害了她第一次,那麽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再也不會相信他。

就好似今天他將她帶回他的別墅,一定還有陰謀。

如果溫少陽真的隻是好心將喝醉酒的她帶走,那麽就近去一家酒店或者將她送回夏苑就好,又何必將她帶來他的別墅。

這個男人的話,信不得!

“溫少陽,從今以後,我與你之間再無任何感情,隻有債!”

狠狠的盯著溫少陽,夏安安的眼眸裏帶著決絕,哪怕她的心像是在被刀絞一般疼痛。

他可是她曾經在乎過的人,藏在心底裏好多年的人啊,可原來,不過是命運開得一個玩笑而已。

冷哼一聲,夏安安轉身離開,她要迅速的離開這裏。

然下一秒,溫少陽跑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讓開!”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夏安安渾身戒備的盯著他。

溫少陽搖頭:“我不讓!安安,我們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

“哦,那你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是怎樣的?”

“安安,我們明明是可以在一起相愛好好地有一個家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和我好好在一起,不要吵不要鬧好不好。安安,我後悔了。”

“後悔?”夏安安隻覺得好笑:“溫少陽,真正應該說後悔的那個人是我。如果可以,我寧願我從來都不曾遇到過你。而你,更不配在我麵前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他心中有她,真的對她有半點兒的愧疚,又怎麽可能會收人好處這樣來害她!

“溫少陽你讓開!否則,我隻能和你拚得頭破血流!”

說著,夏安安使出渾身力氣欲要推開溫少陽。

但溫少陽的身子就像是銅牆鐵壁,任由她怎麽推都推不開。

閃過身,夏安安想要側身離去,卻是被溫少陽一把抱住腰反身抵在牆上。

“放開!”

“不放!安安,我要你!”

呼吸沉重的看著夏安安,溫少陽竟像是著了魔一半低頭就要去親吻她的脖子。

夏安安心生厭惡,忽的狠狠低頭撞開溫少陽的腦袋,狠狠咬上他的肩!

帶著痛恨與失望,帶著這幾年來的難過與憤恨,她狠狠咬著那塊肉,直到血腥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

然溫少陽竟然一動沒動,任由她咬他。

垂眸看著夏安安,溫少陽恢複了他那一幅陽光得沒有任何雜質的模樣,嘴角的笑容更是溫潤如玉讓人如沐清風。

隻見他用好聽的聲音說道:“安安你咬吧,如果這能夠讓你不恨我了,我寧願被你咬死!”

夏安安動作僵住,慢慢的鬆口,一滴淚瞬間從眼眸中滑下低落到地板縫隙迅速滲透,好似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

“溫少陽,我真想吃了你的肉!”

“安安。”他低頭凝望著她,帶著無盡深情:“我知道我做的那些事情傷害到了你,但是我愛你是真心的。隻要你肯回心轉意,無論接下來發生了什麽,我都能帶你走。我帶你出國,我們離開這個地方。”

“安安,跟我走吧,我們重新開始。”

“溫少陽,”夏安安盯著他,放棄了所有的反抗,曾經靈動的眸子裏現在也是一片灰暗:“說吧,你又算計了我什麽。”

“我……”溫少陽猶豫一下:“我沒有算計你!”

“你撒謊!溫少陽你從來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你如果真的想帶我走重新開始,那麽現在我不會出現在你的別墅裏,而是在正在飛往某個國家的飛機上。”

“我知道你又算計我了,就像上次一樣。溫少陽,我夏安安不蠢,隻不過是曾經還在乎你,但現在,沒了。”

她望著他,帶著無盡的清醒。

溫少陽迎上那眸子,心頭微微一動。

果然現在的安安和曾經不一樣了。

但他並沒有放開抱著夏安安的手,“安安你記住,無論我做了什麽,我都是為了我們。將來有一天你會知道,永遠等著你的人隻有我一個。”

“嗬,溫少陽,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能夠把無恥說成深情的人。”

“放開!”

“安安……”

好看的眉頭微微蹙在一起,溫少陽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那裏好似是爛了一個洞,有什麽再也無法回來。

但既然當初在兩百億與夏安安之間他選擇了錢,那麽現在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後悔。

“安安你聽我說——”

“嘭——轟!”

一聲巨響,打斷對峙的兩人,臥室大門轟然一下被踢落倒在地上。

數十個保鏢如同黑夜的鬼魅一般竄了進來,而他們身後,那一抹氣場的影子慢慢走進來,帶著無盡壓抑。

夏安安還被溫少陽抵在牆壁上。

顧錦城看著這一幕,深邃的眸子似無盡黑夜,讓人再也看不到任何光芒任何情緒。

“拿下。”

冰冷醇厚的兩個字眼打破僵局,帶著肅殺。

一旁的保鏢聽到命令毫不猶豫的將溫少陽押下。

夏安安重獲自由。

溫少陽心知顧錦城會趕來他的別墅,但是萬萬沒想到,顧錦城的速度竟然這麽快,果然是顧家顧少!

隻見溫少陽故意一臉緊張的看著顧錦城,大聲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麽!你們怎麽可以強闖民宅,誰給你們的膽子!”

“我給的!”

霸氣的回複,帶著不容反抗,瞬間讓溫少陽安靜下來。

隻見顧錦城朝他走去,經過夏安安身旁,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顧錦城伸出手捏住溫少陽的下巴抬起來,氣勢凜然,像是要將他殺了一般。

對上顧錦城那冰寒的眼眸,溫少陽竟感受到了害怕。

那麽一雙眸子,好似隻要一個眼神,就能要了人的姓名。

緊緊捏住溫少陽的下巴,隻聽顧錦城說道:“我不僅有膽子闖你的別墅,還有膽子燒了你的別墅,甚至,殺了你!”

“溫少陽,你若再不安生,我會讓你失去所擁有的一切!”

他看著他,兩個人男人對視的瞬間,溫少陽已然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顧錦城就是這樣一個人,永遠沒有他做不到的。

冷汗從溫少陽額頭滾滾落下,溫少陽開始有些後悔了。

他是財迷心竅才會聽華盛美的話去和顧錦城作對!

可是現在他已經上了賊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了!

鬆開溫少陽的下巴,顧錦城轉過身,直接將夏安安打橫抱抱起,冷聲說道:“這棟別墅風水不好,燒了。”

“溫少陽,下次選個風水好的地方住!”

說完,顧錦城毫不猶豫的抱著夏安安離開。

而保鏢鬆開溫少陽以後,溫少陽腳底發軟,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燒了這棟別墅,不過是顧錦城給他的一個警告而已。

接下來他應該怎麽做?

到底要怎麽做,他才能不再得罪顧錦城,還能賺錢,還能得到夏安安!

走出別墅,身後火光濃濃。

溫少陽看著自己被燒掉的價值八千萬的別墅,心在滴血。

跪在草叢中,手指掐入泥土,看著那片熊熊火光,溫少陽發誓,他會讓顧錦城還的!

而顧錦城抱著夏安安離開溫少陽的別墅以後,直接回了夏苑。

一路無話。

車在夏苑門口停下,夏安安下了車,並不走進去。

然下一秒,顧錦城再一次抱起她,朝夏苑裏麵走去。

依偎在顧錦城懷裏,夏安安眸光灼灼的盯著他。

好似滄海桑田一眼萬年,又好似這麽一段路,他們走了有幾個世紀那麽長。

她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他,看清楚他臉上的每一個紋路。

“顧錦城,我們已經分開了。”

大廳內,夏安安終於出聲說道。

她在病房外,已經把分開的話說的很清楚了。隻要有顧老夫人在,他們根本就無法在一起。

然顧錦城腳步頓下,終於看向她:“我還沒有答應。”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答應?”

望著夏安安,看著她那張酒暈還未散去的臉,顧錦城沉默了。

如果她知道他對她的愛,那麽她應該明白,他這輩子都不會答應。

但此刻顧錦城的沉默在夏安安眼裏,卻是他退縮了。

失望的離開顧錦城的懷抱,跳了下來,夏安安苦澀一笑:“顧錦城,我愛你,我真的不想和你分開,但我也不想讓你在我和你奶奶之間為難。”

“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

“是!”

“你想和溫少陽在一起?”

“……”

抬眸看著顧錦城,夏安安眼眶濕潤,原來他終究還是誤會她與溫少陽之間的關係了。

然顧錦城心中煩躁,並不想聽到夏安安的回答,因為無論她給的是哪一個答案,他都不會放開她。

“你累了,早點兒休息。”

說完,顧錦城徑直上了書房。

而以往都不會有保鏢的別墅裏,此刻站滿了保鏢,夏安安根本無法離開。

緩緩上樓,回到自己的臥室,夏安安心情複雜。

到底是怎麽了,她怎麽就和顧錦城鬧成這樣了。

如果逃避能夠解決問題,那麽這世上就不會有這麽多問題了。

趁起身來,夏安安深吸一口氣,心裏拿定了主意,她要去找顧錦城。

她要他一句話!

而此刻,顧錦城正在書房裏。

窗外月明星稀,風冷氣清。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顧錦城拿過西服,準備趕去醫院看看老夫人。

今天他忤逆她去追了安安,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到底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然就在顧錦城拿起西服的瞬間,他的手機響了,是喬易打來的。

“顧少,不好了!”

“什麽事?”顧錦城眉頭微蹙,不知道為何,心裏悶了口氣。

而喬易繼續緊張地說道:“今晚溫少陽帶夫人走,故意讓狗仔拍了下來。現在整個網上都在瘋傳溫少陽和夫人抱在一起的照片,甚至還有人抖露出了夫人的身份!”

“現在整個網上的標題都是:顧氏集團第一夫人偷腥,勾搭娛樂圈當紅小生溫少陽!”

“誰幹的?”

喬易喘了口粗氣:“顧少,我已經在查幕後推手了,但是……”

“但是什麽,說!”

“老、老夫人知道這件事情以後,情緒激動動了大怒導致傷口再次破裂血流不止,並且腦血管爆裂,現在正在搶救室,醫生說是極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