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夏安安這麽問,宮沁很滿意的笑了笑。

看來夏安安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智商並沒有丟,還很警覺。

宮沁很隨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夏安安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並不是敵人。”

“不是敵人?”

“對,我和你是合作夥伴不是敵人。如果我們是敵人,我也不會花這麽大的力氣把你和你的孩子救活了。”

說著宮沁的視線落在夏安安的肚子上麵。

夏安安頓時將自己的肚子護得更加的進了,警惕的看著宮沁說道:“那你能告訴我,我是誰嗎?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宮沁猶豫一些說道:“你記住,你曾經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那些你的過往,我知道的也不多。我隻能告訴你我知道的關於你的事情。”

“好,請你告訴我,你知道的關於我的事情?”夏安安仍舊警惕的看著宮沁,心裏充滿了借唄。

她雖然失去記憶了,但是她並不傻,不會這麽輕易的相信一個人。

更何況她還懷著孩子,看肚子的樣子也是懷了很久了,估計要生了。

而宮沁盯著夏安安的眼睛,一副說得很真誠的樣子站起身來,做到夏安安的額病**,對她說道:“你聽好了,我隻說一遍。你叫長樂,是A國的公民。”

“長樂?我叫長樂?”為什麽這個既然是她的名字,她卻覺得好陌生,一點兒熟悉的感覺都沒有,難道是因為失憶的原因。

然而宮沁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就直接點了頭說道:“對沒錯,你叫長樂,姓長名樂。”

真正的長樂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她要把那個賤人的名字用在夏安安的身上!她會讓長樂那個賤人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兒子最後是怎麽死的!

宮沁冷咳了一聲繼續說道:“你之前一直在A國生活,你有一個很愛你的丈夫,但是你的丈夫被一個叫做顧錦城的男人殺死了。後來你逃走了,是我救了你。我和你本來也不認識,但因為我們有共同的仇人,所以我不介意花錢把你和你的孩子救活。”

“顧錦城?”

夏安安重複出這個名字,忽然腦袋有一絲一絲的漲疼。

這個名字——好熟悉!比她自己的名字長樂都要熟悉!

“我的頭好痛……”

夏安安捂著自己的腦袋,在聽到顧錦城的名字以後她的腦袋就越來越痛越來越痛,簡直是要痛死她了。

為什麽一聽到這個名字,她就覺得好熟悉,就覺得自己的心口好痛。

難道她麵前的這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叫做顧錦城的男人真的殺了她的丈夫,所以現在她在聽到這個名字以後,腦袋才會這麽痛?

而宮沁見夏安安腦袋疼的厲害,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反正夏安安已經醒了,她還有幾天而已好好地和她慢慢說,慢慢的把她腦海裏的這個故事編的圓滿一些。

“好了長樂。”宮沁拍拍夏安安的肩膀說道:“你才剛剛醒,身體還沒有恢複,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覺。等明天我再來見你,把我知道的關於你的事情全部告訴你。”

“好,謝謝你。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你可以叫我沁姐。”

“好的,謝謝沁姐。”

“嗯。”

冷冷收回自己的視線,宮沁走出病房給醫生囑咐了幾句,心情很好的離開了。

夏安安終於醒了,她計=想了這麽多年的計劃終於可以開始實施了。

所有人都等著瞧吧,該還的血債也該是時候還了。

她宮沁這輩子就是為了仇恨而活的!是他們,全部都是他們親自把她逼上這一步的!

如果不是他們,當年她不會再正值青春年華的時候發生那樣的事情!

是他們毀了她的美好一生!

她恨他們!

長樂已經死了,那個賤人在地底下等著他們下去團聚!

宮沁走後,負責照顧夏安安的醫護人員也終於謝天謝地的鬆了口氣。

又給夏安安做了一番檢查,給夏安安開了一些孕婦能吃的藥以後,所有的醫護人員就離開了病房,讓夏安安一個人在裏麵安靜安靜。

所有人都離開以後,病房裏安靜得厲害。

夏安安的頭疼漸漸的也減少了不少,但是心裏還會時不時浮現出顧錦城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為什麽就像是刻在她心底裏的三個字,讓她痛也讓她很——愛。

愛——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麽能夠把她的心給包圍起來,很溫暖很溫暖。

這是顧錦城的名字出現以後才會出現的感覺。

如果是顧錦城真的是殺了她丈夫的仇人,那為什麽她會對顧錦城有這樣一種不應該有的感覺。

這是不應該的。

難道是沁姐騙了她?

可是沁姐花了那麽大的精力才把她救活,為什麽又要撒這樣的謊來騙她?

她到底該不該相信這個叫做沁姐的人的話。

夏安安摸著自己的肚子眺望遠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很慌很亂。

她總局的在很遠很遠的遠方有人在呼喚她,讓她回去。

她想離開這裏,可是夏安安發現自己在**躺的太久,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連下床現在也需要人攙扶才行。

她這樣的狀況,挺著一個大肚子根本無法離開這裏。

從窗外遠處收回視線,夏安安長長的歎了口氣,反反複複的摸著自己鬥大的肚子。

“寶寶,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管媽媽以後想不想得起曾經的回憶,也不管媽媽現在要發生什麽事情,媽媽隻要你們。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你們就是媽媽的一切。”

既然什麽都回憶不起來,她又不願意相信別人的話,那麽她又何必把精力浪費在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上麵。

她要把她自己的孩子生下來,好好地樣子。

但是她現在一無所有,連醫藥費都付不起,全都是那個叫做沁姐的人救了她,不管怎麽樣,不管沁姐到底是什麽人,她得先和沁姐搞好關係,確保她的孩子沒事才行。

一切都以孩子為重要。

“寶寶,媽媽不知道你們的爸爸是否還活著,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但是媽媽一定會和你們在一起的,你們放心。”

你們……

自言自語說出這句話以後,夏安安頓時驚住了,為什麽她脫口而出的是你們,而不是你?

難道她懷的是兩個孩子?

趕緊把醫生叫進來問清楚情況以後,夏安安驚住了,她果然是懷的兩個孩子,還是龍鳳胎,一兒一女!

夏安安緊緊抱著自己的肚子,看來以前的事情她雖然都忘記了,但是她的習慣並沒有忘記額,她必須要跟著自己的心走。

從醫生嘴裏得到自己已經進入預產期隨時都有可能生產以後,夏安安趕緊老老實實的半躺在**,安心待產。

此刻她什麽都不要去想不讓自己的腦袋疼,她隻能她的寶寶早點出世,出來和她見麵。

“寶寶,你們說媽媽給你們取什麽名字好呢,也不知道媽媽以前有沒有給你們取過名字?但是媽媽現在什麽都想不起來了。那媽媽就先給你一人取一個名字吧。”

“兒子呢,就叫做小海綿,女兒呢,就叫做小糯米。雖然媽媽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給你們取這樣的小名,但是感覺來了嘛。大概是以前媽媽比較喜歡大海和糯米吧。不過呢,媽媽覺得這兩個名字很好聽呢。寶寶們,你們一定都要乖乖的來到這個世界,媽媽愛你們。”

“好一個小海綿,好一個小糯米。這兩個名字,取得真好。”

夏安安的話音剛剛落下,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竟然還有些耳熟,好像是曾經在哪裏聽到過。

夏安安護著自己的肚子,立即抬頭看向門那裏、

果然一個西裝革履,長得有些斯文帶著眼睛的男人正站在那裏。

那個男人的長相……

痛、好痛……

一看到那個男人,夏安安的腦海就又開始翻江倒海的痛了起來。

她忍住劇痛,臉色蒼白的看向正在朝自己走來的那個男人問道:“你是誰,你進來幹什麽?”

“我是葉修文,你的前夫,我進來看看你。”

葉修文冷笑著看著夏安安,一步步靠近她。

夏安安好久不見!

沒有想到她失憶後見到的第一個故人會是他吧,也沒有想到他葉修文竟然還活著吧!

而隨著葉修文的靠近,夏安安的潛意識裏感到一陣恐懼,她立即往病床後麵挪去。可是再挪她也始終在**,根本避開麵前的這個男人。

“嗬,沒想到你現在竟然還怕了,你以前可是一點都不怕我的!”

不僅不怕他還和顧錦城一起把他閉上了絕境!

夏安安深吸一口氣,警惕的看著葉修文問:“你究竟是誰?我們以前認識?”

“我們兩個何止認識?我剛剛我了我是你的前夫!”

前夫兩個字被葉修文說得咬牙切齒!

他根本就不想和夏安安離婚的,他根本就不想成為夏安安的前夫的!

她本來應該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就算他不能像一個正常男人一樣和她在一起又怎麽樣,他畢竟是第一個娶她的人!

可是他為夏安安做了那麽多,夏安安卻從來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甚至在他山窮水盡的時候,都不幫他一把!

這樣的女人他就應該把她活生生的掐死!可是他偏偏又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

那一次,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差一點就死了。要不是遇到宮沁,要不是宮沁這個老女人莫名其妙的救了他,他葉修文不會活到現在!

“你把我看清楚看仔細了!我就是那個被你拋棄的前夫葉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