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顧錦城從夢中醒來,喝了口威士忌,走到窗外眺望外麵的景色。

睡了一覺,精神好了一些。

拿出手機,點開裏麵他和夏安安的自拍,顧錦城淡淡一笑。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是喬易打來的。

“怎麽了?”

“顧少,我們的情報組查到動靜了。”電話那頭喬易很激動的對顧錦城說道。

“哦,什麽動靜?”顧錦城眉尾微揚,又喝了一口氣,淡淡的問。

喬易趕緊說道:“之前邵齊告訴了我一些郭老和聶晟旭那邊的事情,讓我們這邊的人一起查線索,結果今天淩晨我們的人查到,聶晟旭那邊的人員安排有異動。他派人在遠東購買了槍支彈藥還從遠東雇傭了二十幾個殺手。顧少,聶晟旭那邊肯定馬上會有大的動作了,而且我敢肯定是針對你的,顧少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怎麽做?”

顧錦城放下酒杯,薄薄的嘴唇淡淡的重複出這三個字。

聶晟旭這段時間並不在他打算對付的範圍內,可是他卻又頻頻來挑戰他的耐心,真是愚不可及!

顧錦城想了一會兒問喬易:“這件事情邵齊那邊知道嗎?”

“知道,邵齊說一切聽你的吩咐。”

“嗯。”顧錦城淡淡的應了一聲說道:“聶晟旭我一直沒有放在眼裏,現在無論是我這邊的情況還是聶家那邊的情況都不是該收拾他的時候,我還想把聶晟旭這頭肥羊再養一養,算了,我也不想鬧出什麽太大的動靜,喬易你派人暗中盯著聶晟旭的人,把他們的人暗中解決掉一個不留,同時警告遠東那邊的頭領不許再和聶晟旭有來往,否則我把他們一鍋端!”

“哦對了,為了防止擦槍走火,你現在可以以顧氏的名義聯係遠東的頭領,他們會知道該怎麽做。”

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聶晟旭想和他鬥終究還是太嫩了。

這一次他要聶晟旭還沒有出手就輸了!

喬易聽到顧錦城的吩咐以後,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好,顧少我全部都明白了,我會馬上去做的。這一次一定要讓聶晟旭再一次知道顧少你的厲害。想想聶晟旭也真是的,顧少你都已經放過他好幾次了他還不知道悔改。以前要不是因為夫人求你放過他,現在也不會……”

說著說著喬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即停了下來。

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喬易覺得自己一定是一個蠢貨,才會在顧少麵前又提起夏安安。

過了一會兒,見顧錦城那邊沒有說話,喬易的滿心愧疚:“顧少,我……我……”

“好了不用說了,按照我說的把事情辦好就可以了,我忙了。”

說安,顧錦城動作利索的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書房的門。

有人來了。

聽這腳步聲不像是保姆和黎叔的,是天晴。

她剛剛才走,現在又來做什麽。

過了一會兒,門那裏傳來敲門的聲音。

顧錦城收了電話回到書房上坐好,冷冷的說道:“進來吧。”

“顧少。”

聽到顧錦城的聲音,秦芮兒一把推開門哭紅了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走了進去。

“我能和你說會兒話嗎?”

走到顧錦城麵前,秦芮兒的眼淚又沒有忍住嘩啦嘩啦的往下掉,哭得非常的可憐。

顧錦城心裏警惕的看著秦芮兒,冷冷的說道:“發生什麽事了哭成這樣?”

“沒什麽事,我就是心裏難受,想和顧少你在一起待一會兒說會兒話而已。我保證,我一會兒就好就不哭了。或者你不想和我說話,讓我在你旁邊坐一會兒就好了。”

看著秦芮兒這樣子,就是一副帶盡了算計的樣子。

想起剛剛喬易對他說的那些話,看來秦芮兒這麽做是受了聶晟旭那邊的指示、

不夠這一次聶晟旭想要害他已經是不可能了,但他很想知道,聶晟旭都叫秦芮兒要做些什麽。

哦對了,他早就知道天晴的真正身份是秦芮兒,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也隻有秦芮兒熟悉安安的那些小動作,所以她才會把安安模仿得那麽的像,差一點把他也騙了過去。

“有什麽事情就直說,我不希望看到你哭。”

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溫柔,顧錦城拿過一旁的紙巾遞給秦芮兒,裝出一副他的心裏是有她的表情。

秦芮兒結果顧錦城遞過來的紙巾,心頭一動,看來她這一次開了一個好頭。

隨即秦芮兒拿著紙巾擦了擦臉,搖搖頭說道:“沒什麽,我就是覺得心裏難受,想和顧少你在一起呆一會兒就好。”

“人不會無緣無故的難受,說吧,你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顧錦城站起身來,再一次遞給秦芮兒紙巾,卻不給他靠近自己到她懷裏來撒嬌的機會。

見顧錦城再一次對自己主動,秦芮兒趕緊抓住機會,哭著深處手在顧錦城麵前攤開說道:“這條項鏈是我媽媽生前留給我的,可是就在剛剛竟然斷了,我現在連我媽媽唯一留給我的念想都沒有了。”

項鏈、念想?

顧錦城看著秦芮兒手裏的那條項鏈冷笑,秦芮兒和聶晟旭這麽做是想唱什麽戲。

“項鏈斷了,我讓人給你拿去修一修。”

“不……斷了就是斷了,再修都不是原來的了。嗚嗚,可憐我這輩子真正擁有的項鏈就隻有這一條,顧少,你能送我一條項鏈嗎,這樣我的心裏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送她一條項鏈?

顧錦城忽然冷冷一笑說道:“說吧,你想要哪裏的項鏈,我買來送給你。”

“真的嗎!顧少你真的願意送我項鏈嗎!”聽到顧錦城這麽說,秦芮兒的眼睛頓時就亮了,連忙跑到顧錦城跟前兒擦了一把眼淚說道:“顧少,我不要什麽貴重的項鏈,我這要你親手買給我的為我挑選的就好了。”

親手?意思是要讓他陪她一起去買項鏈。

原來聶晟旭和秦芮兒想唱的戲是這個。

猶豫一下,顧錦城突然點了點頭說道:“說吧,你想要哪裏的項鏈,我陪你去。”

“真的嗎,顧少你真的願意陪我去嗎,我想去世紀城的珠寶商場看一看。”

世紀城?

國內最大的商圈,人口密集,但是占地極廣。那裏的十六層,整整一層五萬平方米的麵積全都是賣得各個牌子的珠寶。

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珠寶銷售地。

聶晟旭和秦芮兒竟然想忽悠他去那裏。

不過那個地方雖然大,但是大就代表著總有一天地方很空曠很容易下手。

嗬,很好。既然聶晟旭都這麽設計了,那他就如了他們的願,帶著秦芮兒出去走一走。

他要讓聶晟旭好好地體會一下什麽叫做看得到他卻無法下手的感覺。

而且他老是這麽窩在家裏,也的確不方便那個真正的幕後之人下手不是嗎?

轉眼間,顧錦城低眸看著秦芮兒點了點頭說道:“嗯,我陪你去,我不忍心看你掉眼淚,再說了,我也想出去逛逛。”

“太好了,顧少你對天晴真好!”

秦芮兒笑著就要一把撲進顧錦城的懷裏,卻被顧錦城突然躲開攬住。

隻見顧錦城淡淡的說道:“安安才去世沒多久,我暫時不想和你有太多親密的舉動。你回去準備準備吧,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去那裏逛一逛,看看你都有什麽喜歡的珠寶。”

“好,顧少你等我,我這就回去收拾打扮。”

秦芮兒的雙手僵在半空之中,最後失落的收了回來,然後一個人轉身離開了顧錦城的書房。

她倒是要看看顧錦城究竟在她麵前還能裝到什麽時候,男人可都是好色的!

她就不信她拿不下顧錦城,夏安安已經死了,他隻能夠是她的!

她絕不會讓別的女人把顧錦城搶走了,絕不會讓別的女人霸占他的心。

剛剛她隻不過是哭了哭,顧錦城就心軟答應她去給她買珠寶了,這說明顧錦城的心裏真的有她了,而且還很在乎她。

她注定是要贏的!

她這輩子走了那麽多的黴運,這一次運氣總該是要好起來了吧。

帶著臉上的冷笑,秦芮兒趕緊回到她的那棟別墅,然而一上樓,就看到顧悠然人不人鬼不鬼的站在樓梯口那裏,臉上還包著白布。

“秦芮兒,你也輸了。”

顧悠然幽冷的盯著秦芮兒,丟下這句話以後,陰森森的笑著轉身離開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顧悠然你胡說八道什麽!”

秦芮兒一聽到顧悠然的這句話就不淡定了,跑著要上去扇顧悠然兩巴掌,然而顧悠然已經反鎖了門,秦芮兒根本推不進去。

秦芮兒冷哼一聲,猛拍顧悠然的房間嘲諷她:“顧悠然說了一句話就躲進去了,你算什麽本事。我告訴你,我才不像你這個倒黴鬼,做什麽都是失敗。我告訴你,我不會輸,我一定會贏的!”

“哦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顧少剛剛答應我了,等會兒就要帶我去買珠寶,你局慢慢的羨慕我吧!”

“哼。”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秦芮兒隨即轉身離開回房間,開始美美的打扮她自己。

雖然不知道聶晟旭讓她這麽做,究竟是存了多麽瘋狂的念頭,但是她還是要打扮的美一點才行。

然而此時,顧悠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太陽光,身上陰冷的找不到一點溫暖。

她忽然漸漸的咧嘴笑了,很想知道秦芮兒最後是怎麽死的。

之前原以為秦芮兒回來報複哥哥對她來說是喜事,她應該感到高興。

可是後來經過上一次的事情以後她才終於知道,秦芮兒的演技太拙劣,哥哥他早就看穿了,又怎麽可能會上當呢。

秦芮兒啊秦芮兒啊,真是個蠢貨。

不過雖然沒有人能夠對付得了哥哥了,但是一想到秦芮兒會不得好死,她心裏也是開心的。

她顧悠然現在活著的意義就是看這些人,一個一個的,最後都怎麽死的。

夏安安是第一個,秦芮兒就是第二個,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直到他們全部都死光了,到那個時候,她這個行屍走肉也可以斷氣了。

不過在這之前,她絕不會斷氣!

她要笑著看他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