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往往心裏已經有答案了,卻還是不願意相信,總是想要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希望著奇跡的到來。
可是奇跡會有光顧他的那一天嗎?
離開大山以後,溫少陽直接派人開車去了HYG山。
那是一座高山,山峰的別墅群已經被他全部買下來了。
同時,那裏也是一個很神秘簡直是與世隔絕的地方。
如果以後能夠和安安一起在那裏生活那麽會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而那樣偏僻的山峰,知道的人少能夠找到的人更少。
而且顧錦城他們要想知道安安已經在他的手上了會更加的困難。
幾乎從此以後,他可以高枕無憂的和安安生活在那座山峰上,過他們曾經想過的日子。
夏安安還在沉睡之中,安靜的就像是一個孩子。
溫少陽靜靜的盯著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和安安剛剛確定男女朋友的關係的時候。
有一天他們去了那家經常去的咖啡廳喝咖啡,一種花費並不高的浪漫。
那天,安安做了兼職來見他的。
她已經很累很累了,卻還是看著他笑說一點兒都不累。
他還記得當時安安說過的,隻要能夠和她在一起,無論是做什麽事情都不累。
可是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安安甚至在喝了半杯咖啡以後,就累得昏睡了過去。
那個時候,他坐在安安的對麵,很想吻一吻她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看著安安的睡顏,當時隻想,如果這一輩子都能夠有她在他的身邊,那麽他這一生也就沒有什麽好遺憾的了。
當時,他想和安安在一起的心也的確是真的。
隻是太可惜,最後他背叛了自己的心。
為了錢為了出名,親手拋棄了明明很在乎的愛情。
那個時候的他窮怕了,再也不想過那種窮酸的日子。
而當經紀公司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也明白,隻要他有這張臉他就能夠有錢了。
當時有錢兩個字占據了他所有的大腦神經,所以他聽從了經紀公司的安排和夏安安分手了。
可是當他真正有錢以後,他卻覺得好寂寞好孤獨,身邊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原來,那個時候和安安在一起的他,會覺得自己窮透了窮怕了,隻是因為他想給她更好的而已。
隻是可惜,這個道理他明白的太晚太晚了。
當他真正明白以後,安安早就已經不屬於他了。
人生啊,就是這樣不斷地得到不斷的失去。
等再回首的時候,還能夠回得去的事情少的可憐。
如果真的還有事情還有機會回得去,那麽一定是撞了大運,要好好珍惜。
“安安,從此以後我都會好好地珍惜你。”
再也不要和你分開。
車外,風馳電掣開的飛快,一輪又一輪的風景不斷地閃現消失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悄悄過去,而歲月,難得沉默。
等夏安安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溫少陽帶到了那座山峰上的別墅群裏。
夏安安驚恐的看著四周的一切,有好多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
身穿白大褂的外傷醫生見夏安安醒了以後,觀察了夏安安一會兒以後,立即對身後的溫少陽說道:“溫少,夏小姐的外傷已經處理好了,沒什麽事,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聽到一聲這麽說,溫少陽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稍微鬆了口氣說道:“沒事就好。你們先下去吧。”
所有人都離開以後,偌大的臥室裏麵就隻剩下夏安安和溫少陽兩個人。
夏安安驚恐的從**爬了下來,赤腳踩在地上,一雙眼眸四川亂看,最後停留在溫少陽的身上。
她朝溫少陽走近兩步,問他:“孩子呢,我的孩子呢?你把他們藏到哪裏去了。你把他們給我,給我!”
夏安安越說越激動,一把抓住溫少陽的兩個胳膊,越來越用勁兒。
看著這樣瘋瘋癲癲的夏安安,聶晟旭心疼的不行,最後說道:“安安,現在孩子還在外麵,還沒有回來。等會兒孩子回來了,我抱他們來見你好不好。”
“不好,我現在就要見我的孩子!”
一把將溫少陽推開,夏安安忽然瘋狂的往外麵跑,嘴裏念叨著要找到孩子。
而溫少陽害怕夏安安把她自己給傷到,立即一把拉住夏安安的手說道:“安安你不要著急,等會兒我就把孩子抱來給你,你聽我的話好不好!”
“我不聽,我要我的孩子,孩子!”
“安安!”
突然一下,溫少陽加重了聲音,將夏安安全部的聲音都給蓋了下去。
頓時倏然間夏安安怔住了,她抬頭看著溫少陽,然後不斷地搖頭後退最後推到牆角邊兒蹲了下去,將自己抱成小小的一團,一個人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還在念著她的孩子。
看著這樣的夏安安,溫少陽的心痛了又痛,最後深深的吸了口氣,轉身離開臥室。讓保鏢在門外好好地守著。
出去以後,溫少陽立即對他的助手說道:“你趕緊去山下給我弄兩個孩子回來。”
助手一聽愣住了:“溫少,孩子?”
“對,孩子,真正的孩子。”
既然夏安安那麽想要孩子,他就給她兩個孩子,這樣安安的心裏就不會這麽難過了。
然而助手愣了好一會兒說道:“溫少……這個恐怕不行吧。現在國家查這方麵查的很嚴,真孩子真的不行。”
“什麽不行?”
溫少陽聽著助理這麽說,剛準備發脾氣,可是轉念一想,最後什麽話都沒有在說,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的助理已經跟了他很多年了,如果行他肯定不會這麽說。
那看來是真的不行了。
夕陽西西啊,溫少陽看著外麵落日的風景,心裏無限的感慨。
安安,究竟什麽時候能夠開心。
他雖然並不希望她能夠好起來,但是並不希望她痛苦。
果然高山上的夕陽會比平地上的好看很多,隻是可惜,安安現在還不能陪他一起看。
深深的吸了口氣,溫少陽走到夏安安的臥室外,本來想進去看看她,但是又害怕刺激到夏安安,最後忍耐了一下轉身離開。
臥室裏,夏安安始終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
腦海裏反反複複的出現的都是孩子的身影和一個男人的的身影。
孩子渾身都是血,不斷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還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好模糊好模糊,模糊的讓她怎麽看都看不清楚。
不知道蹲了多久夏安安的腿都蹲的麻了,站起身來慌慌張張的把這間臥室裏所有的一切都找了,可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呢?
期間,保姆走了進來放下晚餐以後就出去了。
可是夏安安看著卻沒有任何食欲,仍舊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角落裏,不想吃東西,也沒有力氣再說話了。
第二天早上,保姆又端了早餐進來,夏安安還是什麽東西都沒有吃。
最後直到中午,保姆才終於確定夏安安異常的情況,立即去告訴溫少陽,夏安安絕食了。
溫少陽一聽,心裏非常著急,立即趕過去見夏安安。
夏安安渾身上下都已經沒有力氣了,可是嘴裏卻還是念叨著她要孩子。
她隻想要孩子。
“安安,吃點東西好不好,我們就吃一點點。”
溫少陽說著,把粥吹了吹小心翼翼的放到夏安安嘴邊。
然而夏安安連看都不想看一眼,直接伸手推開了。
溫少陽心疼的無以複加,又 不能夠強迫夏安安吃東西。
終於溫少陽歎了口氣,在夏安安的旁邊坐下說道:“安安,你知不知道你這麽折磨你自己,我的心有多痛。不管你怎麽瘋,也應該把東西吃了啊。你說過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怎麽可能辦得好事情。”
“還記得當年我們沒有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我考試失敗了,我很傷心難過一連兩天沒有吃任何東西。是你勸我說,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無論麵對什麽樣的情況,都一定要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隻有身體好了,接下來的事情才會有無限的可能。”
“安安,這些話都是你告訴我的,都是你對我說過的。現在你怎麽可以自己卻不吃東西了呢。安安,吃一點吧,就動作是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溫少陽說著,看著這樣的夏安安差一點哭了出來。
然而夏安安仍舊沒有抬一下眼睛,隻不斷地在嘴裏念著——孩子。
她隻想要孩子,什麽都不想要。
一個人如果瘋了,那麽還記得的人和東西就是她的東西。
除非得到,否則永遠都不會放棄。
“安安,吃一點吧。”
溫少陽說著,再一次把粥遞到夏安安的麵前,但是夏安安仍舊愣著,一動不動,根本不想吃。
哪怕是餓死了,也不想吃。
“安安!”
溫少陽心痛極了。
可是這樣的心痛又讓他無能為力。
這樣的感受讓他像是惹禍上的螞蟻,感覺到窒息,卻又無法擺脫。
而就在溫少陽無可奈何無計可施的時候,助理忽然走了進來,手裏提著一輛嬰兒車。
助理立即對溫少陽說道:“溫少,兩個孩子模型買回來了。”
溫少陽一聽,立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即示意把兩個孩子模型拿回來。
助理會意,馬上拿住模型,再按一下按鈕,頓時兩個孩子發出了哭泣的哇哇聲。
“孩子!”
一聽到孩子的哭聲,夏安安的眼睛立即就亮了,頓時朝助理看去,緊接著就要衝過去搶孩子。
然而助理卻一個轉身避開了夏安安,不把孩子給她。
“把孩子給我,給我!”
緊緊盯著特助手上的模樣,夏安安一步一步逼近,一副非要把孩子搶回來的樣子。
這時,溫少陽走到安安的身邊說道:“安安,聽話,隻要你肯把這碗粥喝了,我就讓他把孩子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