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林晨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壓低聲音說道:“爺爺,我身邊的林風兄弟,也是那老頭的人。”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而且這兩人跟得實在太緊,我這心裏確實有些膈應。”
林文鴻眼神微微閃爍,隨後寬慰道:“你別多想,他隻是怕你初入上京遇到意外。”
“以後我會讓他們有些分寸的,你不必擔心。”
林晨鬆了口氣,心滿意足轉身離開。
當他離開後,一道身影從旁邊的花園裏走了出來,正是二房林墨。
來到林文鴻身邊,林墨低聲問道:“老爺子,您覺得他這一次回到林家,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畢竟我們拆散了他在靈州的感情和事業。如果他帶著二心蟄伏於我們身邊,林家絕不能放任不管,還是盡早解決隱患為好。”
林文鴻瞥了他一眼,反問道:“那你和老三這些年明爭暗鬥,用盡手段。如果我把你們當作威脅,是不是也能除之而後快?”
林墨一怔,沒想到林文鴻竟會如此偏袒林晨。
換作其他人,恐怕老爺子早就起疑心了。
林文鴻也並沒有繼續為難他,隻是擺了擺手淡淡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有些事他已經大大方方承認,必然是心裏沒鬼。”
“更何況他要是馬上斬斷過往,我反倒覺得他冷血無情,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男人可以有感情,但絕不能為情所困,所以就看他以後的表現吧。”
頓了頓,林文鴻的語氣微微緩和了幾分。
“更何況我欠他們一家人太多。就算不摻這些雜念,我也想盡可能彌補對他的虧欠。”
林墨張了張嘴,自知現在根本無法說服林文鴻,隻能悻悻離開。
開著車離開林家,林晨從後視鏡看到林風兄弟在屁股後麵緊緊尾隨,不由咧嘴冷笑。
這兩個家夥還真是忠心耿耿。在他實行計劃之前,必須要先想辦法解決這兩個眼線,否則有很多事會處處受製。
林晨開車來到藥材市場,下車之後,林風兄弟竟然沒有跟上來。
想必他們也是有了自知之明。林晨想甩開他們易如反掌,所以也沒必要自討個沒趣再追上去了。
林晨將提前拍好的合同內容,發給微信上備注叫小二的人,然後給他撥去了電話。
幾秒後,小二接通電話笑道:“大哥,你總算舍得聯係我了。”
“從你出獄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四年時間,我們還以為你早把弟弟給忘了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晨的眼睛微微有些泛紅。
在獄中苦苦煎熬的這幾年,其實不光是徐老頭在支撐著他,還有其他四個誌同道合的結拜兄弟。
說起來,這四人也算是他的師弟,同樣接受了徐老頭的傳承和指點。不過他們四人各有所長,專注於一門技藝。
按照徐老頭所說,他們出獄之後將會是林晨最得力的心腹和助手。
四人學成之後,提前兩年出獄。這兩年期間他們也沒少給林晨寫信,並且在徐老頭的人脈幫助下已經站穩腳跟,立足於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