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龍旗罡的大義子龍學良站了出來,他看上去比龍戰更加沉穩,但眼中的憂慮不減。
他首先看向院長,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院長,你那邊真的沒有其他醫生可選了嗎?”
院長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道:“龍先生,林教授已經是我們醫院中醫術最高明的醫生了。他的造詣和醫術,在我們醫院都是公認的。”
龍戰和龍學良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決斷。
龍戰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對龍學良說道:“大哥,我們沒有其他選擇了。既然院長這麽看重這位林教授,不如我們就賭一把吧。”
龍學良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他咬了咬牙,正要點頭答應,這時,龍旗罡的孫女龍童微一臉擔心地看著龍學良,說道:“爸,你可要想好了。爺爺的身體可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龍學良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但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猶豫。
他深深地看了龍童微一眼,說道:“童微,我們確實別無選擇了。現在隻能相信院長和林教授,希望他們能夠救回你爺爺。”
龍童微聽了父親的話,雖然心中仍有擔憂,但也知道現在隻能如此。
她點了點頭,退到了一旁。
龍戰和龍學良見龍童微沒有再反對,便對院長說道:“好吧,院長,我們就相信林教授一次。希望他不會讓我們失望。”
龍學良轉回頭,對林晨說道:“林教授,我們決定讓你為父親進行治療。但請你務必小心行事,我們龍家會全力配合你。即使最終……結果不盡如人意,我們也不會將責任歸咎於你。”
他的話語一頓,語氣突然變得淩厲起來,“但是,若你在治療過程中有任何不軌之舉,故意使壞,我們龍家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院長見龍家的人終於鬆口,心中鬆了一口氣,連忙說道:“請各位放心,林教授一定會盡全力救治靈州王的。”
林晨輕輕點頭,對龍家的決定表示理解。他深知這次治療的重要性,也明白龍家的擔憂和期待。
他走到病床前,開始仔細檢查龍旗罡的病情。
他的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不尋常之處。
“怎麽了?林教授,難道你也束手無策嗎?”院長見狀,不禁有些焦急地問道。
林晨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我隻是覺得龍老的病情頗為蹊蹺。”
他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龍童微,繼續詢問:“老爺子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行為?”
龍童微仔細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好像沒有什麽異常啊,爺爺最近都在家裏休息,養養花什麽的。”
林晨聞言,心中更加疑惑。
他沉思片刻,突然說道:“我現在很懷疑龍老的病情像是被人投毒所致。”
“什麽!”龍學良和院長聞言,都驚訝地叫出聲來。
龍學良更是怒不可遏地斥道:“這絕不可能!誰敢對我們龍家下此毒手!”
然而,林晨並未被他們的憤怒所影響。
他開始凝聚起體內的真氣,雙手如同幻影般快速運轉,從針包中取出銀針,準確無誤地刺入龍旗罡的胸前穴位。
他的眼神堅定而專注,將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治療之中。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真氣如同流水般緩緩注入到龍旗罡的身體中。
每一根銀針都仿佛承載著他的意誌,精準地刺入龍旗罡的穴位。
隨著時間的推移,龍旗罡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抽搐,好像被無形的力量控製一般,痛苦地扭曲著。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不已,仿佛置身於一場夢幻般的奇跡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龍旗罡身上的抽搐漸漸平息,臉色也逐漸恢複了紅潤。
終於,當最後一根銀針被林晨輕輕拔出時,龍旗罡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仿佛從死神手中掙脫出來,重新煥發了生機。
“我……我感覺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樣!”龍旗罡難以置信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龍戰和其他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仿佛置身於一場夢幻般的現實之中。
他們原本已經對龍旗罡的病情不抱任何希望,但此刻的事實卻讓他們不得不相信,林晨的醫術竟然如此神奇!
“父親!您……您終於醒過來了!”龍學良激動得聲音都顫抖起來。
他多次在絕望中徘徊,幾乎放棄了對父親的救治希望,卻沒想到如今這位年輕人竟然能夠醫好龍老。
“我……我這是……在哪裏?”龍旗罡此刻雖然氣息尚弱,但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困惑。
“父親,您在醫院呢,這位就是醫好您的神醫林晨。”龍學良急忙為父親引薦林晨,語氣中充滿了敬意和感激。
此刻,龍童微也匆匆趕來,當她看到龍旗罡已經蘇醒,激動之情難以言表,淚水瞬間湧上眼眶。
“爺爺!”她飛奔上前,緊緊抱住龍旗罡,仿佛要將所有的擔憂與恐懼都化為這深深的擁抱。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龍旗罡的手背上。
龍旗罡輕輕撫摸著孫女的頭發,眼中滿是慈愛與溫暖:“傻丫頭,爺爺感覺好多了,你就別再為我擔心了。”
他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充滿了對孫女的疼愛與安慰。
“可是您都已經昏迷好多天了。”龍童微哽咽著說道。
自從爺爺病倒後,她就一直守候在病床前,不離不棄地照顧著爺爺。
如今看到爺爺終於蘇醒過來,她心中的擔憂才稍稍放下。
龍旗罡的目光緩緩移動,最後定格在林晨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敬意與感激:“你……你就是那位神醫吧。”
“神醫不敢當,我叫林晨。”林晨謙虛地回應。
“好!不錯,你很有實力。”龍旗罡讚賞道。
“我就是個會救人的醫生,能力方麵還有待提高。”林晨謙虛地搖了搖頭。
他心中清楚,若非在牢獄中遇到徐老頭,他此刻可能還在為生計發愁,更別提成為江家的贅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