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讓我淩駕在豪門之上?”
聞言,周雲景就像聽到了笑話一樣,搖頭大笑起來。
“如果林棟知道生了一個不成器,隻會說大話的兒子,就算他們夫婦真的死了,恐怕都會被你氣得活過來。”
“趁我沒發火之前,哪來的回哪去吧,我就當林棟沒你這個兒子!”
林晨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周雲景的嘲諷上,而是皺著眉問道:“周叔,聽你剛才這話的意思,莫非早就知道他們隻是失蹤?”
甚至連林文鴻等人都覺得他的父母凶多吉少,九死無生。可從周雲景口中,林晨卻聽到了另一個答案。
顯然,這個答案比其他所有人的猜測更靠譜一些。
周雲景的神色一滯,不耐煩地說道:“我說的是假如!這件事過去了20多年,如果他們還活著,在外麵又是為了躲著誰?甚至還把你這個獨子棄之不顧。”
林晨的目光停留在周雲景身上,一字一句說道:“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不論周叔你看我有多不順眼,如果你還把他當成是朋友,就出手幫我一次。”
周雲景蹺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之前就說過,幫不幫你取決於你的價值和能力。現在我隻看到你空口說白話的本事,可一點都沒看到你證明自己。”
“要麽讓我刮目相看,要麽就別再來煩我。你所謂的人情世故,在上京是根本行不通的。”
周雲景這番話,反而讓林晨笑了起來。
“看來我和那個老爹都看走了眼,今天或許不該來找你。”
“不過等你看到那一天的時候,我早已經找到了比你更靠譜的合作夥伴,又何須在你這一棵樹上吊死?”
說完,林晨轉身準備離開。
很顯然,周雲景和他老爹的關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鐵。如果二人真的是過命兄弟,絕不會用這種方法百般羞辱試探他。
就算周雲景勉強合作,以後指不定會給捅出多少簍子,反而會拖累了他。
眼看著林晨要走,周雲景悠悠說道:“看來我對你的第一印象果然沒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就憑你的自大與傲慢,不出三個月就會被林家趕出大門。小子,上京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識趣的還是早點回靈州過你的小日子吧。”
話音剛落。
林晨突然轉身,屈指彈出。
一道殘影從他的手中閃過,擦著周雲景的脖子射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周雲景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皮膚上竟然多了一道血痕。
而在他身後,一枚牙簽竟然有大半沒入了牆壁之中,上麵還沾染著淡淡的血跡。
“這是你做的?”周雲景的臉上滿是愕然之色。
林晨微微笑道:“如果我說,你的命全在我一念之間掌控,這算不算對你有利的價值?”
“你們這些人平日裏自詡高高在上,可以目空一切。殊不知你們的命和常人沒什麽不同,甚至比他們還要脆弱。”
“雖然上京以實力為尊,可如果不含半點人情,那和衣冠禽獸又有什麽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