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月期限已到。
林晨的天靈膏不光鋪開了在靈州的市場,甚至周邊幾個城市都打開了銷路。
尤其是天水市,劉家原本也研發了一種治療骨病的藥膏,可在天靈膏麵前簡直是天淵之別。
哪怕劉曉光費勁了心思,甚至連威逼利誘的手段都用上了,也沒挽回多少客戶。
與林晨和江寧雨的成功相比,江友曲父子過得越發淒慘了。
江友曲還是那句話,隱忍就是勝利。
可江天漠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這種落差,讓江天漠越來越無法忍受。
哪怕做不回副總裁,也一定要毀了林晨和江寧雨!
……
這天晚上,林晨剛把江寧雨送回家,就接到了江天漠的電話。
“好妹夫,現在有空嗎?”
“我知道以前做的事對不起你們。這不,我做東擺了一桌酒宴,特意想當麵道歉賠罪。”
江天漠低聲下氣的態度,讓林晨有些哭笑不得。
這貨哪根筋又搭錯了,竟然主動賠罪?
如果說是一個陷阱,這未免有些太明顯了。
見林晨遲疑,江天漠趕忙說道:“喝完這頓酒,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
“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忙,妹夫你可一定要賞臉過來啊!”
江天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晨越發好奇,想看看這貨到底想了什麽餿主意。
林晨答應後,江天漠狂喜,又再三提醒這件事不能告訴其他人。
跟江寧雨打了聲招呼,林晨來到了訂好的酒店。
包廂裏早已擺滿了珍饈美食,江天漠還開了幾瓶五十年的茅子,盡顯誠意。
“好妹夫來了,快坐!”
江天漠滿臉殷切地把林晨按在主位上,主動給他倒了杯酒。
“這可是我老爹珍藏了幾年的好酒,今天特意讓我拿來給你賠罪。”
“不管怎麽說我們也是一家人。喝了這杯酒,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看著江天漠肉疼的表情,林晨暗自發笑。
這家夥為了麻痹他,確實是花了血本。
一杯下肚,林晨攔下了繼續倒酒的江天漠,淡淡笑道:“江少,有什麽事你直說吧。”
“隻要你浪子回頭,沒什麽事不能商量,畢竟你是老爺子的獨孫。”
江天漠咧嘴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好妹夫,你看能不能勸勸寧雨,把我們父子的卡解凍。”
“現在我們都沒了收入,要是銀行卡的錢取不出來,遲早得餓死!”
聞言,林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原來你把我偷偷叫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江天漠一拍大腿。
“可不是嗎!要是讓她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你來的。”
“好妹夫,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知道寧雨最聽你的話了!”
江天漠一口一個好妹夫,嘴比吃了糖還要甜。
林晨故作為難,眉頭緊緊皺著。
“江少,不是我不肯幫你,實在是有心無力。”
“最近有些股東還是不安分,寧雨又找不到借口發難。如果能解決了這件事,寧雨一開心我就能勸她了。”
“什麽時候江少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再來找我也不遲。”
說完。
林晨起身準備走人。
江天漠急忙將他攔下,咬了咬牙說道:“我有辦法!”
“我這有幾名股東貪贓的鐵證,保證能殺雞儆猴,讓其他人都安分下來!”
林晨故作詫異。
“哦?江少還有這種好東西?”
江天漠拿出手機晃了晃,冷笑道:“放心,證據都在我的手機裏!”
“隻要妹夫你肯答應我,陪我多喝兩杯,這些證據我都會交給你!”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江天漠特意給林晨看了幾份賬單,數目令人心驚。
於是,林晨陪著江天漠連幹四瓶酒,都快把江天漠喝到桌子底下了。
看著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林晨,江天漠晃了晃昏沉的腦袋,咧嘴獰笑起來。
“事情辦妥了,進來吧!”
話音剛落。
王濤和柳千寧走進包廂。
確認林晨爛醉後,王濤興奮地拍了拍江天漠的肩膀。
“江少,還是你有手段!”
“回頭你官複原職,可千萬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江天漠冷哼一聲。
“那是自然。如果我能回到公司,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脫.衣服拍照。等我把照片發遍全網,看江家還會不會收留他!”
“沒了林晨,江寧雨更是屁都不如,小爺我一隻手就能把她趕出公司!”
柳千寧滿臉厭惡地看著林晨,但還是解開扣子準備脫掉上衣。
“我當江少想到什麽好主意,原來還是豔照門這種老把戲。”
就在這時。
爛醉如泥的林晨突然坐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盯著三人。
江天漠三人像見了鬼似的,連連後退數步,臉上滿是惶恐的表情。
“你……你不是喝醉了嗎?”
林晨冷冷一笑。
別說是兩三瓶白酒,哪怕是十瓶他也能當水喝。
“快跑!”
王濤第一個回過神,拔腿就要跑路。
林晨拿起筷子隨手一甩,直接刺穿了王濤的手掌,將他釘在了牆上!
“啊!”
“我的手啊!”
王濤鬼哭狼嚎,差點昏死過去。
江天漠更沒骨氣,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很快褲子便傳來了騷味。
林晨緩步來到江天漠麵前,從地上撿起了手機。
今天原本是想教訓江天漠一頓,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有了手機裏的證據,一些股東也該進去踩縫紉機了。
看著手機被拿走,江天漠張了張嘴本想阻攔,卻被林晨冷漠的眼神生生嚇退。
在走出包廂前,柳千寧突然尖叫起來。
“林晨!”
“你明明有能力,當初什麽瞞著我,為什麽要騙我!”
“是你把我害成這樣,是你毀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晨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了柳千寧。
“啪!”
一巴掌,把柳千寧的美瞳都抽了出來。
“我說過,下次再遇到絕不會再留情。”
“我能有今天的本事,都是拜你所賜。作為回禮,你和王家很快會明白生不如死,身敗名裂的滋味!”
說完,林晨大步離開。
柳千寧看了眼半死不活的王濤和江天漠,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
深夜。
林晨將一段錄像放給江景元和江寧雨,正是包廂的監控畫麵。
看完後,江景元沉默了許久,甚至連煙頭燒到手指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