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來到斷崖邊,看了一眼足有三米寬的溝壑深穀,眼眶不由濕潤起來。

這種寬度換作是常人,根本沒有勇氣抓著藤蔓**過去,更別提江寧雨這種從小就沒吃過苦的千金小姐。

可為了幫他摘藥治病,江寧雨竟能克服內心的恐懼一躍而出。

輕輕撫摸著枯樹上的藤蔓,林晨哽咽道:“老婆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如果不是為了給我治病,你也不會冒這麽大的風險。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沒臉再回去麵對老爺子他們了。”

江寧雨從身後輕輕抱住了林晨。

“老公,其實應該是我對不起你才對。”

“是我堅持要在深夜去觀景台,這才中了他們的圈套。否則你也不會受這麽重的傷勢,甚至連命都差點丟掉。”

林晨和江寧雨相互依偎在一起,眼前的這道溝壑仿佛是他們愛情的見證。

連生死都無法將他們的愛情隔絕。

“對了,你身上的傷分明已經到了病危的程度,為什麽一夜之間就全部愈合?”

麵對江寧雨的好奇心,林晨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總不能告訴她自己體內有神功秘籍,所以才能護住心脈,破後而立。

林晨捏了捏江寧雨的臉頰,笑意盈盈地說道:“當然要歸功於我老婆感動了上天,所以老天爺才肯留我一命。”

“油嘴滑舌!”

江寧雨嬌媚地瞪了他一眼,將腦袋輕輕貼在了林晨的胸膛上。

“雖然我們這一次逃過一劫,可到底是誰要暗算我們?”

“如果就這麽回去,恐怕還是躲不過他們的暗箭。”

林晨的臉上掠過一抹寒意。

其實他的心裏已經猜到了來龍去脈。

不論是車店,還是東山豪庭,其實都是對方的眼線。

這一次殺手有備而來,甚至對他們改裝的程度了如指掌,也隻有車店的老板才會出賣這些信息。

至於最關鍵的一環,就是讓東山豪庭的老板勸他們去觀景台散心。

殺手早就埋伏在了必經之路上。隻要林晨和江寧雨路過,就會前後圍堵將他們置於死地。

至於五年前江二爺夫婦的意外,也一定是同一幫殺手所為!

所以他們離開這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東山豪庭的老板算賬,然後將後麵的毒瘤全部連根拔出!

隻有找到了殺手,當年買凶殺人的金主自然浮出水麵!

就在這時候,林晨突然發覺自己體內的真氣再度狂暴起來!

而且這一次來勢洶洶,直接把林晨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無法將真氣重新壓製回去!

“該死!一定是之前用強硬的手段將真氣勉強壓製,今天稍有鬆懈,反而讓它們加倍反撲了!”

林晨的心中暗自叫苦,趕忙盤膝坐在地麵上,運轉長生經想要重新將真氣壓製。

可是這一次真氣就像沸騰的開水,任由他如何努力,始終無法阻擋真氣的暴動。

短短幾分鍾的功夫,真氣已經開始灼燒他的五髒六腑。

甚至連剛剛恢複的經脈,也再一次麵臨著撕.裂的風險!

如果任由真氣肆虐下去,最好的結果都是變成輪椅上的廢人!

眼看著林晨的溫度再次升高,甚至連皮膚都像燙熟一樣通紅。

江寧雨在一旁手足無措,可是又不敢觸碰,隻能在那幹著急。

“老公,你千萬別嚇我!”

“你的病不是已經好了嗎,為什麽還會這樣?你堅持一下,我馬上就去叫大叔過來!”

江寧雨想下山般救兵,可林晨現在的狀態她根本不放心離開。隻能在原地徘徊,躊躇不定。

“老……老婆……”

就在這時,林晨強忍著體內撕.裂灼燒的劇痛,勉強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

“扶我去旁邊的山洞……我需要一個陰涼的地方療傷!”

聞言。

江寧雨急忙扶著林晨站起身,朝著不遠處的山洞踉踉蹌蹌走去。

哪怕雙手被灼熱的溫度燙得生疼,可江寧雨硬是咬緊牙,一言不發。

……

與此同時。

江家暗衛已經把懸崖下翻了個底朝天,卻始終都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

林晨留下的血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從中間生生切斷。

他們甚至懷疑,林晨和江寧雨已經被殺手劫走。

幾名暗衛的首領麵麵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向江景元交差。

就在這時候,一名暗衛突然發現了隱藏在暗中的小路。

“隊長,這裏有一條隱蔽的小路,而且上麵還有滑行的痕跡!”

眾人心情振奮。

如果不是被殺手劫走,那麽林晨和江寧雨極有可能是從這條小路離開!

沿著這條追下去,一定會有收獲!

在暗衛有所發展的時候。

虎子已經帶著幾十名黑袍人來到了桃.源村的附近!

看了眼地圖,虎子罵罵咧咧說道:“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都是你們帶的好路!”

“這種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嶺,他們怎麽可能躲在這裏?”

帶路的小弟很是委屈,解釋道:“虎哥,我也是以前聽說這裏有一個什麽村子,所以才想過來碰碰運氣,萬一能找到他們也說不定呢。”

“可我根本沒去過那裏,這裏又沒有信號定位,所以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到村子的位置。”

聞言。

虎子氣得一腳把小弟踹下了小山坡。

“真是廢物,連兩個大活人都找不到!”

“黑白護法可說過了,這一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找不到他們,你們都等著受罰吧!”

小弟們被罵得狗血噴頭,一臉憋屈。

在這種荒山野嶺去找一個村子,簡直是比登天還難,更何況這個村子在不在都另是一說了。

就在這時候。

被踹下山坡的小弟,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

“虎哥,我找到那個村子了!”

虎子急忙滑下山坡,朝著遠處眺望。

果然,在遠處的山穀底有一片密集的房屋,而且距離林晨墜崖的地方不算太遠。

如果林晨和江寧雨沒有死,就極有可能就躲在村子裏養傷!

虎子咧了咧嘴,拍著小弟的肩膀笑道:“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都跟我上!誰能抓住林晨和江寧雨,誰就是我虎子的心腹手足,絕不會虧待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