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疲憊的身體,一瘸一拐來到街上,走在熙攘的人群中,天佑還是有些擔心身上的尿味沒有散盡被別人聞出來,當作傻逼看,不過,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街上車水馬龍,每個人在對方眼中隻不過是過客,沒有人會注意他一枚小**絲。

在陰涼的地方還好,在街上被太陽一照,天佑感覺暈乎乎的,眼皮直打架,口幹舌燥的,有些力不從心,天佑害怕突然會暈倒在街市中,於是加快步伐,把該買的都買了。

天佑隻買了一包長壽香,又去超市買了些散裝糯米,至於供桌,家裏麵那張破桌子就行了,黑狗血的話,村子裏那麽多狗,隨便放點血就行了。

回到村子裏,天佑挨家挨戶去尋找狗,村民一個個冷漠拒絕,說時間長了有感情了,不讓放血,看著村民一個個鄙視的眼神,這讓天佑很是氣憤,他大爺的,老子容易麽,不是為了你們的安寧,我會受這麽重的傷?但天佑也不好說什麽,隻能黯然離去,心裏大罵一句,臥槽!算你狠!

好在,村裏還是有熱心人的,主動送上自己家的狗,這讓天佑很是感激,為了不傷害狗,天佑找了一個注射器,抽取狗血。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此時,天佑感覺頂不住了,畢竟一天一夜沒合眼了,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為了以防萬一,天佑憋足了勁喝了很多水來儲備‘子彈’,他大爺的,我就不信這麽多‘子彈’對付不了你,做完這一切,天佑才安心睡去。

夢裏,天佑聞到了米飯的香味,感覺到肚子餓,就吃了兩碗。吃完之後,天佑一個機靈坐了起來,滿腦子都在想著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糯米,不會真被吃了吧?天佑立即跑到屋裏看,還好,糯米還躺在桌子上,心裏的一塊石頭頓時落了地,此時,天佑感覺到憋得慌,於是慌裏慌張的找了一個可樂瓶子,跑到廁所。別說,這喝的水還真管用,直接尿了半瓶,這給天佑樂的,想著今晚怎麽對付草人,天佑心裏就一陣暗爽。

天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知道醒來時天已經黑了,一天沒吃東西,感覺肚子有些餓,也不知道張瑾做了什麽好吃的,於是跑到廚房一看,什麽都沒有,鍋裏麵比臉皮還幹淨。

心裏有些失落,隻能自己動手做了,這張瑾,也不會照顧一下傷員,但轉念一想,人家憑什麽照顧你?憑什麽事事都要聽你指揮?又不是你的保姆,隻因為救過她嗎?哎?張瑾呢?天佑走出廚房,喊了兩聲,不見有人答應,這麽晚了,會去哪裏呢。

天佑心裏有了兩個答案,一是去醫院給林子送吃的,二是不辭而別。但是張瑾應該不會不辭而別,因為‘傀儡草人’還沒有消滅,她就不會這麽離開,這樣答案就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