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是你嗎?”明傑伸出手向一位背對著自己的模糊身影跑去,卻始終靠近不了這個模糊的身影, 終於這個模糊的身影轉身了,明傑確定這就是自己的爺爺,步子邁的更大了。

“你靠近不了我的,回去吧。”明傑還在一直往前奔跑,“爺爺,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葫蘆另一端的冥道,在什麽情況下會打開?”

“看來你還是沒有熟悉葫蘆的用法,在你想要…”爺爺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爺爺旁邊出現了一位身穿藍色連衣裙的女子,把爺爺給消滅了。

“爺爺!”明傑竭斯底裏的叫喊著:“靈樂!你還沒死?!我絕饒不了你!”明傑突然驚醒,滿頭大汗,夜,是夜,那麽的靜寂。

明傑深呼吸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又躺在**,回想著剛才做的這個夢,回想著爺爺說過的話。“在你想要,想要什麽的時候冥道才會打開?爺爺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明傑苦苦冥思著,那種焦急,促使自己抓狂,欲罷不能,逐漸的,明傑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越是著急,事情就越是與心願為,想著想著,又一次的進入了夢鄉。

清晨,慘烈的哀叫聲伴隨著陽光迎來了新的一天,天佑幾人隱約聽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入耳朵,由於太過勞累了,也不見一人起床,隻是哼哼唧唧的轉身接著睡。

突然,一人撞開玻璃飛了進來,薔薇猛然驚醒,看看地上躺著的這個人,大叫一聲,薔薇身體顫抖著,裹緊被子向牆邊縮去,汗毛豎立,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冷汗如芒刺背,隻見那人沒有了頭顱,全身幹癟的像是一張被水打濕的紙糊在身上,全身上下不見一滴血跡,明顯是被什麽抽幹了。

聽到叫聲,天佑幾人也立即從**跳下,隨即向薔薇的屋子跑去,天佑拔出赤炎劍一刀把房門劈開,看到地上躺著這具屍體,個個看的也都心驚膽顫,慘烈的叫聲依舊不絕於耳從外麵傳進屋子,飄蕩在屋內,顯得那麽的刺耳。

“你照顧好薔薇,林子。”說著天佑跳出窗戶,緊跟著明傑、啊飛跳了出去。

隻見地上掉落的全是人頭和橫七豎八無頭顱的屍體,和屋裏的那具一樣全身幹癟,鮮血從頭顱流下染紅了地麵,幾人抬頭看去,隻見一人背對著自己,抓住一位男子,右手高高舉起,像刀刃一般抹去男子的頭顱,鮮血從脖子飆出,這人立即把頭靠向湧出鮮血的脖子,不一會男子就變得全身幹癟了。

“什麽人這麽變態。”啊飛有些幹嘔的說道。

“一村莊的人都被殺光了嗎?”明傑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還剩下一人。”天佑拔出赤炎劍衝了過去。

這人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