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宜醒來時隻覺得頭疼欲裂,四肢無力,手腳被綁了起來動彈不得。

她……她被人擄走了!

謝卿宜發現自己被關押在地牢之中,四周漆黑一片,唯獨圍著牆壁有許多盞燭火照亮著四周,謝卿宜努力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環境。

可惜四周昏暗,謝卿宜隻看見牆壁上掛著幾幅畫,線條很是精致,但是不知為何,總是缺少了靈魂,謝卿宜不禁皺緊了秀眉。

隻是這畫中的人,似曾相識……

就在此時,謝卿宜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朝她走近,緊接著,一雙粗壯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溫熱熟悉的氣息撲灑在她耳邊,讓她忍不住渾身發顫!

“向來不知宣王府有這麽一位精通醫術的王妃。”男子低沉悅耳的嗓音傳入謝卿宜耳中,謝卿宜心頭一震。

這聲音……

謝卿宜猛地抬起頭來,隻見一張俊朗不凡的男子臉映入眼簾,隻見他一頭烏黑茂密的長發直垂腰間,額間一枚血紅的朱砂痣襯得他整個人愈發妖嬈惑世,邪魅狂狷。

男子薄唇微抿,眼眸中透著冷峻和威嚴,一張絕代風華的臉龐上寫滿了不屑。

蕭赫楠鳳眸深邃幽遠,仿佛藏匿著浩瀚星辰,令人望之癡迷,然而這一刻謝卿宜看著眼前這張俊臉,隻覺得毛骨悚然、遍體生寒,她甚至忘記了呼吸,隻是定定地看著男子。

此人竟是攝政王蕭赫楠!

“攝政王……你跟蹤我?”謝卿宜喃喃出聲,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他竟然潛進王府,通過重重機關將王妃劫走,還可以做到悄無聲息。

蕭赫楠挑了挑劍眉,“我堂堂攝政王怎會做如此下流之事!”

隻見蕭赫楠說著說著便沒有了底氣,轉移話題。

謝卿宜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

“我隻是聽說王妃擅長醫術,對醫理頗為精通,因此想與你討教討教醫術罷了,並無惡意。”蕭赫楠訕訕笑道。

謝卿宜看見蕭赫楠這個麵攤子竟會笑,簡直匪夷所思!

蕭赫楠的確是笑了,雖然隻是極淺的一抹弧度,但是依然很美,這一刻,謝卿宜突然覺得,或許眼前這個男人並非像表麵看起來那般冷酷殘暴。

“我這裏有個毒,希望你可以解,你也一定可以解!”謝卿宜盯著蕭赫楠,一字一句緩緩道,字句中還帶有少許威脅,仿佛謝卿宜不解,他能把謝卿宜大切八段。

“我若不肯呢?”蕭赫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還真沒人能威脅得了她。

“王妃,我既然敢抓你來,就已經料到你不會答應,我勸你最好乖乖地配合。否則,我可保證不了,待會兒會不會傷害你。”蕭赫楠語調冰冷,目光如炬,宛如利刃刺向謝卿宜。

謝卿宜隻覺得一股涼氣湧入體內,頓時感覺四肢百骸都被凍僵了一般。

這男人氣場確實很強大。

“那你總得替我鬆綁吧。”謝卿宜歎了口氣,妥協了,她知道自己逃脫不了這個男人的魔爪。

蕭赫楠見謝卿宜這副認命的模樣,不由得揚了揚眉,“這就對了嘛。”說話間蕭赫楠輕易地扯斷了謝卿宜身上的繩索。

謝卿宜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看著蕭赫楠,“把脈拿來。”

謝卿宜握著蕭赫楠的手把脈,過了半晌,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慮,“奇怪!”

蕭赫楠眉頭微蹙,“如何?”

謝卿宜收回手,看著蕭赫楠搖了搖頭,“這是世間極其罕見的一種毒。”

蕭赫楠聞言不由得眯了眯眼,果然如同他猜測那般!

這女人果然懂醫術,不僅如此,而且看她的架勢,醫術高超,連世間罕見的毒她都能瞧出端倪。

謝卿宜越想越不對勁,這毒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給他下毒之人必定身份高深莫測!而且這劇毒可是十分的烈,能讓人生不如死,這寒毒是誰研製出來的?難不成這世上真有人會煉這種毒不成?

蕭赫楠見謝卿宜陷入沉思,不由得挑了挑眉,“可有解法?”

謝卿宜聞言立即回神,“解倒是有解藥,隻是……”

“但講無妨。”蕭赫楠不假思索道。

謝卿宜猶豫片刻開口:“這寒毒太霸道了,根本無解,唯一的方法也是最冒險的方法……以毒攻毒!”

謝卿宜話音剛落,蕭赫楠激動地抓住謝卿宜的肩膀,“快說!”

謝卿宜卻是避開了他灼人的視線,小聲嘟囔道:“你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蕭赫楠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不得體。隨即放開了謝卿宜,隻是目光依舊緊緊地盯著謝卿宜。

謝卿宜撇了撇嘴巴,淡淡道:“我可以為你煉製這種毒藥,隻是此毒難以煉製,恐怕需要多些時日。不過我這裏有藥丸,可以暫時壓製住你體內的寒毒。”

謝卿宜立即從空間裏召喚出一個小藥瓶遞給蕭赫楠,告訴他每次發作前吃一粒藥丸便可緩解寒毒。

其實這種毒藥製作起來也簡單,隻需要找來藥材,很快就能煉成,隻是這寒毒背後實在是奧妙,謝卿宜擔心自己將毒解了,蕭赫楠會過河拆橋把她給解決了。

謝卿宜隻好給自己拖延時間。

“這毒需要多久能煉成?”蕭赫楠追問。

謝卿宜搖了搖頭,“我也不知,畢竟這種毒極其稀有,而且這毒也很特別,需要的藥材也比較珍貴。我隻能盡量爭取在短時間內完成它。”

蕭赫楠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攝政王,若是天亮之前我未趕回去,難免是要遭閑話了。”

“以王府的速度,很快就能搜到這裏。”

謝卿宜試探性地開口。

蕭赫楠皺了皺眉,這倒是。

“今日之事,你若是說出去半字,小心我要了你的命!”蕭赫楠冷聲警告謝卿宜,“我蕭赫楠向來言出必行!”

蕭赫楠的語氣森然,讓謝卿宜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蕭赫楠轉身向其中一幅壁畫走去,隻見他將壁畫揭開,從牆壁上用手摸索著,不久之後露出一條秘道!秘道裏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