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趕緊製止了他:“你別心急,這兩樣東西都是天下間至極至盛之物,而造化空間的原理正是陰陽平衡,如果你在裏麵進行此事,祗怕會影響甚至破壞空間原有的平衡,從而引發無法預計的嚴重後果。再說,要想完全吸取它們的力量,絕對不是想像中那麽簡單,而且還有相當的凶險,需要從長計議.”

“那要如何?”肖風淩急切地問道,現在對他來說,恢複甚至加強力量實在是太重要了。在知道九品篷實的妙用後,他對蘇清月又燃起了新的希望,不管蘇清月真正的心意究竟是示威還是另有深意,**篷實對他將來的道路都至關重要。

老八思考了一陣,答道:“雖然陰陽訣功法神妙,但要同時吸收這兩種屬性相反的極端力量,卻也不輕鬆,一個不慎,就有可能反遭其害,我們可在青佛山尋找一處天地靈氣充足的地方,然後輔以陣法,由我把持陣心並控製陰陽二力的平衡和吸收速度,那樣的話,既能成功吸取又能確保安全,說不定還能借此讓你的陰陽訣有一個質的飛躍呢!”

“好!”肖風淩大喜,“那麽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回去!”

然而,此時肖風淩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使他趕回的心情更加急切。

司徒雪沁和黃雨兒失蹤了!

據唐紹說,他在路上一直無法聯係上兩女,而在和唐淩等人回到別墅後。發現黃雨兒和司徒雪沁並沒有回來。烏興馬上派人去查探那天司徒雪沁所乘坐的火車班次,也沒有兩人的消息,祗是打探到當時有一節車廂在途中似乎出了點事故。奇怪地是,這事故還被有關部門封鎖了起來,烏興通過各方關係才了解到一些內情,好像當時這節車廂是碰上了什麽劫匪,劫匪在搶劫完財物後,又破壞了一些車裏的設施,然後逃竄無蹤,但索性車上乘客並沒有什麽損傷。

看著唐紹氣急敗壞的樣子。肖風淩心中也十分牽掛司徒雪沁的安危,暗暗自責當初不該讓她離開自己先回來。

據烏興調查所得。這節車廂恰恰就是司徒雪沁和黃雨兒所在的車廂,而兩人似乎並沒有直達s市。而是在中途就下了車,然後似乎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影蹤。

問題是,她們為什麽要中途下車,而緊接著又消失無蹤,失去了聯係?就算是遇到了劫匪,以兩女的力量。劫匪不被她們搶就算好的好,哪裏還會對她們有什麽威脅?而這種搶劫的消息為什麽會被上麵封鎖,當日在車廂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肖風淩當然不知道當日司徒雪沁和黃雨兒偶遇潛鼠,而後在車中大戰向凱及魔靈,最終報得大仇的事情,就算是烏興花費了大力氣找到了當時那節車廂僅有的幾位乘客。也祗是說發生劫案時,他們都睡著了,沒有覺察。醒來後才知道有這麽回事情。

肖風淩想到了肖門無所不及地情報網,卻不想去求與肖魚有關的肖雷,便打了父親地電話,但父親的電話不知為什麽老是關機.他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給肖烽,請他幫忙調查此事。肖烽當即答應了下來,卻一直沒有消息傳回。

隨著時間地推移,司徒雪沁和黃雨兒依然下落不明。這段時間肖風淩變得憔悴了不少,平日他的起居生活都是司徒雪沁在照料的,可謂無微不至,如今司徒雪沁不在,又變回到了原本無規律的單身生活,況且他力量正逢真空期,又一直牽掛司徒雪沁的下落,平日的修煉心不在焉,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得衰弱了不少。

老八知道他心情,勸解了一番無效後,也沒有再羅嗦,而是苦思著用九品篷實和天炎精石增強肖風淩力量地最好辦法。

就在這時,肖風淩忽然摟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你是肖風淩吧!想知道司徒雪沁和黃雨兒的下落嗎?

“你是誰?”肖風淩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們在哪裏?”

“不要問我是誰.如果你想平安見到她們的話,就把你的移動電話號碼說出來,然後在三天之內來門省地Q市,到那裏我們自然會聯係你。”那個聲音古怪的男子說著,又強調了一句:“記住,你必須一個人來,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肖風淩眼中精光一閃,怪不得司徒雪沁她們一直下落不明,原來是遭人劫持!不知道是什麽人,這樣做到底有什麽目的。

“好!我答應你!你別傷害她們!”肖風淩生怕對方傷害司徒雪沁和黃雨兒,趕緊答應下來,說出自己號碼後,又小心地問了一句:“你們究竟有什麽目地?有什麽要求請直說……”

對方沒有給他試探的機會,馬上掛斷了電話。

知道這件事情後,烏興馬上集合眾人召開了緊急商議,包括在別墅作客的唐淩和大覺禪師在內的熟人們都參與了這次商議,連與肖風淩化敵為友的天英會都派來了黃宗柏等人。

老八雖然沒有公開出麵,但也通過肖風淩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大家經過一番商討,總結出以下幾點:一、黃雨兒現在的實力已經接近了靈心期,戰鬥力不容小覬,有能力劫持司徒雪沁和黃雨兒的,絕非是普通人物。

二、對方對肖風淩與司徒雪沁的關係似乎十分清楚,這次的劫持很可能是蓄謀已久的,要不然怎麽會在肖風淩等人與她們分開後再下手。

三、對方沒有開口要錢,也沒有提出其他物質方麵的條件,顯然目的不在此。而讓肖風淩一個人前往Q市,顯然是另有固謀,說不定對方真正地目標是肖風淩,劫持司徒兩女祗是為了讓肖風淩就範。

肖風淩在神識中也對老八提出了是否青龍所謂的問題,老八沉思了半天,答道:“我覺得此事應該不是青龍所屬,我清楚青龍這個人,拋開其他不談,單憑智略而論,可以說他是一個卓越的兵法大家。也是一個深沉的梟雄人物。他的行為可用孫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來概括。青龍忍隱了兩年,連原來的住所都一早就放棄了,兩年來,一直沒有他的訊息,按理說,他應該一直在為自己的野心而積極籌備。對我們應該是采取盡力避讓的策略,絕不會為這種小事而打草驚蛇。再說如果真是青龍出手,那麽不動則已,一動則是雷霆霹靂大手筆.畢竟,在他眼裏,除了麒麟外。我才是他地最大障礙.”

肖風淩聽到主謀不太可能是青龍後,心中略寬,此時烏興等人的商議也已經有了結果。天英會將馬上通知門省地弟子在Q市範圍內進行探查。一有消息,馬上回報。肖風淩雖然是獨自一人如約前往,而唐淩、唐紹和烏濤等人將喬裝打扮,與肖風淩不同的時間和出發點抵達Q市,並布置接應人手,屆時肖風淩、天英會和烏家眾人將會多管齊下,在保證人質安全地基礎上,把敵人揪出來。

計劃好一切後,第二天,肖風淩按照約定,乘車來到W市的坐上了飛往H省的班機,他脖子上如平時一樣,戴著那塊瑤星佩,同行的還有烏濤,當然,烏濤雖然和他同在一部飛機,但下機時,卻是從另一個方向趕往Q市。

而在他們出發的前一天,唐淩叔侄已經分頭駕車開往H省,如果不是烏興的訓斥,異想天開的烏濤甚至想乘直升飛機直達目地地,調查未果的天英會門人們也在Q市布置好了一切,明等對方一聯絡肖風淩,就馬上開始計劃。

一張交錯的大綱已經在Q市慢慢鋪開,祗等獵物的上鉤。

祗不過肖風淩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自己才是闖入大綱的獵物。

在飛機上,他意外地碰到了一件事情。

原本他地位置是在*窗的座位上,可以透過玻璃看到雲端下的情景,但就在他剛坐下不久,走來一位長相漂亮,連空中小姐都有所不及地女孩子,對他說道:“對不起,先生,打擾一下,我的座位就在你的旁邊,請問能不能和你換一個位置?

我很想看看窗外的情景。“

肖風淩正在神識中和老八談論,所以並沒有聽清她話,有些不解地望了這女孩一眼,女孩見他沒有動,正要說話,幾張百元大鈔出現在肖風淩的身前,一旁一個男聲響了起末:“這裏有六百塊,夠你重新買張票了,請讓讓吧?”

這男子相貌雖然端正,話語也還算客氣,但從那扔錢和說話時的神態,卻充滿了不可一世的囂張意味。肖風淩適才反應了過來,由於司徒雪沁的劫持事件,他不欲正路上多事,給了後排即將暴走的烏濤一個製止的眼神,站起身來,不卑不亢地說道:“對不起,小姐,我開始在想事情,所以沒聽清你的說話,我們就換個位置吧,至於這位先生……如果你實在錢有多的話,請捐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而不是在這裏擺闊。”

周圍的人聞言暗暗點頭,那男的眉毛一橫,就要發作,那女孩趕緊拉了拉他的手,對肖風淩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們魯莽了,謝謝你,先生。”

男子見肖風淩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裏,而周圍乘客的眼睛都在看著自己,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又不好在這公共場所生事,當下忍氣坐下,看著坐在旁邊的肖風淩的眼神多了幾分怨毒。

女孩對肖風淩對說了幾句道歉的話,肖風淩對這個美麗而懂禮貌的女孩倒沒有太多惡感,點點頭,沒有說話,在女孩原來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卻坐在了男子和女孩的中間,把他們隔了開來。男子幾次想開口讓肖風淩和自己換個位置,卻始終拉不下這個臉,直到飛機起飛了都沒有說出口來。

肖風淩沒有理睬男子仇恨的目光,心中也懶得和這種小卒計較,倒是那女子顯得很興奮,在經曆過起飛後短暫的過程後,又拿著DV朝窗外的雲空一陣拍攝.當她無意中看了肖風淩的麵容一眼後,似乎很感興趣,又多看了幾眼,最後目光竟然停在肖風淩臉上不動了,連窗外的景物都顧不上拍攝了。旁邊的男子看到這情形,更是爐火中燒,凶狠的目光差點要在肖風淩身上戳出幾千道窟窿。

要是個對手或敵人盯著肖風淩,哪怕目光再淩厲,他會毫不避讓地與之對視,但換了是個相貌美麗的陌生女孩子這樣盯著他不妨,肖風淩的感覺就不同了,簡直可以用坐立不安末形容,此刻他甚至寧可去麵對赤血毒王。

一旁暗暗留心的烏濤眼睛頓時亮了:老大不愧是老八,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引來了那個美女如此的關注,早知道剛才就和老大換個座位了……老大也真夠不解風情的,既然司徒大嫂不在,偶爾采點野花也不錯啊,為什麽要裝作視而不見呢,正浪費資源啊……

烏濤一邊歎息著一邊發著YY的美夢:自己怎麽才能夠學網絡小說中那樣,通過時空穿越,到上飛機前的時刻,預先和肖風淩換張票。當那男的把六百塊點扔給自己的時候,照著肖風淩的那番話說一遍,然後再依照“情節”和美女換座位,擺一個酷斃了的造型,等那女子情深款款的朝自己望為時,以一個熾熱的眼神回敬過去……

就在烏濤滿腦子YY臆想和那男子即將爆發的時候,女孩忽然開口問道:“請問你是s市的醫生嗎?”

肖風淩才知道她注視自己的原因,奇道:“你怎麽知道?

我們見過嗎?“

“你還記得一件事情嗎?”女孩眼中露出一種奇特的神采,“大約是三年前的時候,汽車南站治好過一位女孩子嗎?”

三年前?肖風淩皺起了眉頭,這些年來,他活人無數,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曾經治好過這個女孩。

女孩又說道:“那年我正好在s市姑媽家,忽然病發昏倒,當時還有什麽醫院的醫生走上來,但卻沒有治好我,後來是你用針灸治好我的,等我們找你的時候,你早就不見了。雖然隔了三年,但我對你的樣子一直印象深刻。”

她這麽一說,肖風淩也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