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皖靠在靠背上,閉著眼睛,雙手互結,揉著虎口。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突然葉皖一楞,暖城,暖城,不是正我的家鄉嗎!

葉皖雙眼迅速凝起一團霧,這一輩子,還從未去過出生的地方,雖然葉皖在暖城僅僅生活了六天,但是那是他父母生活和死亡的城。

一道解不開,繞不過的死結,如果沒有辦法找出答案,葉皖不排除用非法手段。

或許李非也是這樣做的?他殺的是什麽人呢?幹部子弟、流氓地痞,還是普通百姓?

到了再說吧!

葉皖趕到機場一問,有一班晚上七點到合肥的航班,當即買了票,在機場咖啡廳裏點了一份簡餐,慢慢吃著。

吃完飯,葉皖找服務台要了幾張便箋,雖然服務員麵色很不佳,卻還是撕了幾張。

葉皖回到桌邊,掏出隨身攜帶的筆,一邊思索,一邊寫著。

李非――餘青青――暖城

金鶯夜總會――――暖城

父母―――――――暖城

還有什麽與暖城有關?哦,葉皖想了起來,曾經被李河倫劫持的人質阮慧琪,身份證上也是暖城人。回去後一定要找她問問情況!

那麽再加一條:

阮慧琪――――――暖城

暖城,暖城!葉皖掏出手機上網,搜索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對暖城有了點印像。

暖城,是在大別山脈餘脈下的一座小城,依著大別山,擁有著世界最大的人工灌溉區淠史杭人工灌溉區。這座城市實在是小得很,人口才20萬剛出頭,不過要是算上縣區人口,那就很可觀了,足有600多萬。

“喂,先生,請問你還需要什麽嗎?”一位服務員站在葉皖麵前,雖然使用了敬語,但口氣不僅生硬,而且麵上表情有種難以掩飾的不耐煩和骨子裏的優越感。

雖然這種優越感從哪裏來的,葉皖根本不知道。難道說是飛機很大,所以他們很牛?

似乎有點道理,因為火車也很大。

汽車就不行了,無論大巴中巴還是普通小轎車,在交警眼裏和蟲豸沒兩樣,隨時不爽了,都可以找茬罰死你!

葉皖對女服務微笑了一下:“不用了,謝謝!”說完又低著頭給李蔚龍發短信。

女服務員楞了一下,見葉皖還坐著未動,麵有難色地朝總台方向看了幾眼,然後用冷冰冰的語氣道:“對不起先生,你不能坐在這裏。”

“哦,那我坐哪裏?”葉皖一時沒聽明白,以為他們要打掃衛生什麽的。

“這裏是就餐的地方,不是休息的地方,如果你就餐結束,請你結帳後回到候機室休息,謝謝配合!”

葉皖的火騰的冒了起來。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而他隻不過多坐沒到20分鍾而已,何況這周圍空位很多,根本沒必要趕他走。

葉皖站起身來,麵無表情道:“你把主管叫來,我來問他。”

“對不起先生,我們主管不在…”

“叫來!”葉皖森然道:“我要問問消費者權益法在這裏是不是沒有效!”

女服務員為難地又望回看,葉皖順著眼光,見服務台裏坐著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正厲色瞪著女服務員。

葉皖冷笑一聲,推開女服務員:“這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一會兒離開,我也不會打擾你的工作。”

葉皖直著向總服務台走去,男子見狀站了起來:“先生,你有什麽事?”

“有什麽事?這該我問你的吧?”

男子打量了葉皖幾眼,沒看出葉皖有什麽道行,冷著臉道:“對不起,這是機場規定。”

“好了,不要扯那麽多。要是我真和你把事情鬧到機場,恐怕你沒有好結果。”葉皖緩緩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道歉,第二是…”

葉皖話未說完,胖子已經截住話頭:“要免單是吧?哼,我早看出來你根本就是想找碴,吃不起飯裝什麽屎克螂啊?**的窮鬼!”

最後一句犯了葉皖的忌諱,更何況剛剛得知父母的初步消息。

葉皖大怒,一把將胖子從櫃台裏直接拎了出來,正手反手抽了七八個嘴巴,直將胖子打得滿口流血,直欲昏死過去,這才擲在地上。

“罵人?你這輩子都不容易做到了!”

葉皖剛剛真氣貫注在手上,將胖子的嘴角神經抽壞,即使好了,說話也不利索了。這就是他罵人的代價。

胖子擦著嘴角的血,跪在葉皖身邊好一頓喘,剛剛氣順了就大嚷起來:“保安,保安,你們他媽的死人啊,快叫保安,還有警察!”

葉皖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單手將胖子舉了起來,直視著胖子的一張臉,重重地對著他的臉吐了口吐沫。

咖啡廳裏的服務員早嚇成一團,胖子被勒得麵皮發漲,喘不過氣來,一邊擺手一邊踢腿。

葉皖手一震,將胖子擲在地上。

大門一推,七八個保安和兩名警察摸著腰衝了進來,一眼看見這邊情景,立馬叫了起來:“抓住他!”

葉皖自從得知父母之事,一直氣鬱難申,又加上李非殺了人,心情哪裏會好?正好趁這身份未明的機會打一場架,活動一下筋骨,發泄一下。

保安衝上都提著警棍,兩名警察剛剛掏出槍,就見葉皖身子一動,跟著手指一疼,槍已經被奪走。

葉皖雙手一抖,兩把手槍被拆成零件落在地上。黃澄澄的子彈被葉皖捏在手心,一枚枚的落在地板上,發出清亮的敲擊聲。

“要不要打一架呢?”葉皖劈手奪過離他最近的一名保安手中警棍,順勢搶入人堆,警棍上下翻飛,左支右擋,瞬間打翻數人。

警察臉上變了色,兩人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功夫奇高的年青人是重案犯!一位警察剛剛摸到肩部的對講機,葉皖箭步衝上去,一棍砸得稀爛,身子左轉,又將另一名警察的對講機砸爛。

“先打了再說!”葉皖大笑聲中,將警棍發力擲出,“咚”的一聲巨響,將鋼化雙層玻璃門砸得粉碎。

他一雙肉掌,對付我們六七根警棍,再打不贏那也沒天理了!

幾乎所有人都存著這念頭,胖子顧不得渾身酸痛,癱在一張沙發上興奮得兩眼冒光:“揍死這丫的,操他…”

葉皖一手抓住一名保安的胳膊,另一隻手握緊他手中警棍,猛推向前,直直插進胖子嘴裏。“噗”的一聲,警棍在胖子嘴裏使勁一攪,直將胖子剩餘不多的牙攪得七零八落,口腔灌滿血沫和碎牙,胖子痛得臉都抽了筋,一聲不吭昏倒在地。

還罵不?葉皖咬著牙受了幾警棍,一腿側踹過去,蹬上一名警察的大腿,右腳發力,一個標準的旋風腿掃了出去。

嗵嗵嗵嗵,圍著的幾名保安紛紛跌倒在地,手裏握著警棍,吃驚地看著葉皖華麗地一個低鞭腿,將第二個警察踢出圈外。

一地人,望著尤如天神般的葉皖,心裏再也不敢興起圍毆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