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皖也被副總理的情緒感染,激動不已地琢磨著,難道我真的有這麽厲害?心裏恍恍惚惚的葉皖接過副總理送的條幅,看著墨跡淋漓,飛揚跳脫的四個大字,突然之間眼神清澈起來,驀地站起身來,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感謝首長!”

“嗬嗬,要謝,就謝那些幫助過你、培訓過你的人。”副總理見葉皖還是稍有點緊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呀,隻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其他什麽都不用管,也不用怕!”

幾句閑話,室內氣氛輕鬆下來,葉皖背部一直緊繃的肌肉也慢慢軟化下來。副總理這才進入正題。

“葉皖呐,老謝和你談過了嗎?”

葉皖點了點頭,看來還是工作上的事。

副總理目光轉向金永暢:“處分意見昨天下的?”

“是的。”

副總理默默地凝視著葉皖,過了約半分鍾這才開口。

“本來是沒有這個處分的,是我的意見。”

葉皖眉毛一跳,這什麽意思?

“而且我還叫他們擴大文件發送範圍,這樣做隻有一個目的:麻痹敵人!”

“委屈你了啊,葉皖!但是黨和人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副總理的目光中充滿著深情和對國家的忠誠。

“鄭德龍的案子,遠未結束!我們之所以讓高檢結案,也是一個策略,好讓潛伏的敵人自動現身。另外,在我們內部,也有著看不見的對手在與鄭德龍暗中勾結,暗通款曲,你需要幫助我們找出來!”

“全國一盤棋,這次中央對於打擊走私的力度之大,前所未有,決心之堅定,亦是未曾有之。作為這次你的任務相當艱巨,所以我和老謝打了個招呼,越俎代皰嘍!”

金永暢遞過一個文件夾,副總理摸出眼鏡戴上,翻了幾頁後,眼睛直視葉皖。

“葉皖同誌,之所以挑選了你,有兩個原因。你是最好的特種兵,同時又接受過國安培訓。另外,你的能力和你的忠誠已經得到了充分考驗。現在我命令你,接受任務!”

葉皖騰地站起身來,敬了個禮:“請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副總理擺了擺手,遞過一份文件。笑道:“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葉皖一看,卻是一份授權書。載明了葉皖的身份是總理辦公室副研究員,有權調動團以下部隊和副廳級以下機構和人員(含)。

相應的,金永暢又送上一個檔案包,裏麵裝的是葉皖的新的工作證和持槍證,以及秘密聯絡代碼識別表和一份通訊錄。

副總理把剛剛寫的字著金秘書包了起來送給葉皖。並親自將葉皖送出門。

四方風雲漸起,崢嶸歲月依稀。葉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凝重,這一份重擔,還真難挑!

八處的其他人還要過幾天才會回到深圳。葉皖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了解內情,但是從明麵上,自己與他們已經沒有關係,日後如何配合,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問題。難道需要把自己的PASS掏給老胡看?這可是絕密的啊!

葉皖沒和他們打招呼,也沒好意思和武光輝告辭,既然真相不能說,那怎麽可以說自己因為犯錯誤被趕了出來,現在正好武揚眉不在家,想回深圳?

正在亂想,武光輝的電話卻打了過來:“晚上來喝酒!”

武光輝其實知道這事,雖然限於權限還有一些地方不知道,但和謝亭峰通氣,並力挺葉皖的就是他自己!

當著常玉琦的麵,武光輝根本沒說什麽。倒是常玉琦從內部文件上看到這事,心裏堵得慌,又不敢提,眼淚汪汪地看著女婿吃不下飯。

不管怎樣,這個女婿要定了!坐牢眉眉都會等!常玉琦見兩人悶著頭喝完一瓶酒,慌裏慌張打開酒櫃又拿出一瓶。

“小葉,你喝啊,在阿姨這醉了不怕啊!”常玉琦說著話,眼淚就流了出來。

葉皖看著常玉琦為自己擔心受怕,心下感激。

“阿姨,我沒事兒,我回去做生意,先開個公司,等眉眉回來,我接她過去給我幫忙。以後生意大了,我再到北京來開,這樣天天就能吃到阿姨的飯了。”

常玉琦一聽,頓時高興起來,葉皖這樣安排,倒真合了自己心意,女婿被除名的傷感之心倒一時淡了。

“好,好!阿姨等著。”

武光輝見快已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站了起來:“跟我去書房。”

兩人對坐,武光輝主動扔過來一包煙。

兩個紅紅的煙頭,在書房裏閃了半天,武光輝開口了。

“你有任務,我明白,你阿姨不知道。”

葉皖聽了這話,倒也不覺如何吃驚,少將級副參謀長,了解一些事情的渠道總是很多。

“有沒有什麽困難?”

困難?葉皖猛然想到,這打虎還得親兄弟,怎麽說自己一個人蹦噠總是不方便。

“我要借調李非!”

“好!”武光輝根本就沒有任何意外。

“我還要借用一批武器,到時候我會列單子。”

“好。”

“我…沒了。”

武光輝驚訝地看了葉皖一眼:“就這點?”

“嗯。”

“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

女兒去維和,不過是個常規軍事行動而已,雖然有危險,但都是明麵上的,與其他國家配合,掛著US標誌,應該沒多大問題。而這個女婿的工作可就危險多了!

誰知道黑暗中隱藏的敵人是什麽樣子?也不知道葉皖會有多少對手,希望他可以應付吧!

“送你幾個字:做好,自保,完成!”

武光輝一直將葉皖送到別墅外,看著葉皖堅定的目光,武光輝緩緩舉起右手,對著葉皖敬了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