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小丫頭片子嘟著紅彤彤的小嘴兒討好似的依附在男人的腿上,抱著他的脖子,絲絲女兒幽香熏得男人如癡如醉,對於自己今天打了這丫頭,男人覺得有些愧疚。可是沒想到小妮子卻主動承認了錯誤,這下所有誤會都沒有了。
“易……,你會不會覺得傑茜卡很霸道!很野蠻!”小丫頭嘀咕著,緊緊地抱著男人,生怕他拋下自己就走。
“那有一見到人家就要殺要死的,你可是女孩子!以後不許這樣了,懂嗎?”易心疼的摸著她的小屁股:“還疼嗎?剛才我真是生氣了!下手重了點!”
“不疼,可是人家心裏難受,我就不願意看到那個女人走進你房間,我就是不給你和她親近,易是我是,是傑茜卡一個人的!我不許別的女人搶走你!”
傑茜卡異常可愛的翹著小嘴,嗬著淡幽幽的香氣,纏在男人身上,像小樹瀨一樣膩著不放,想到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心頭就有氣。
“傻丫頭!”易摸著她的小腦袋瓜子,愛憐的笑道:“以後不許這樣淘氣了,聽到沒有?這是大人的事,你還小!”
“我不小了!”傑茜卡用力挺挺胸前的一對小饅頭,大聲說道:“易,你這個笨豬,我已經告訴過你,傑茜卡是大人了,是女人了!這點是你承認了的!你不許耍賴反悔。”
“傑茜卡是大人了,嗬嗬。是了!好了,不要再多想了,太陽快出來了,你睡吧!等你醒來,就又成大了一點!”易繼續摸著她的腦袋。在她頭上搓揉一下,溺愛地說道。
“不!易在說謊,你還是認為是隻是一個小女孩,我告訴你,傑茜卡長大了,所有的東西都長大了,那個妖精有的,傑茜卡也有!不信你看!你看!”傑茜卡奮力的掙紮出易的懷抱。嘟著小嘴就要脫衣服。
沒想到這丫頭這樣倔,易趕緊賠笑著拉住她的手,心裏不覺好笑。看起來東西方還是不同,這女孩開放的程度更是不一樣,心裏又好笑又心疼,將她按在**。瞪著眼逼迫她睡下,這才拉過絲被蓋在她身體上,轉過身,拉起窗簾。遮住了外麵的月光,直到房間裏黑糊糊的一片,這才打了一個響指,一團漂浮的火焰懸在了房間中央,照亮了整個房間。
在傑茜卡的臉蛋上捏了捏,易笑道:“睡吧!明天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嘟著嘴的傑茜卡嘀咕幾聲,這才乖乖地睡下,見到易出門的時候。禁不住又坐了起來,萬分叮囑道:“易。不許那妖精去你房間,不然傑茜卡會傷心的!”
“放心,我不讓她去我房間的!”易笑道,傑茜卡這才滿意地飛吻了一下他,乖乖的躺下,閉上了眼睛,不多時就發出了輕輕的呼鼾聲。
果然還是孩子,易又在她門口看了下,這才熄滅了火焰,掩上門走到了自己房間裏,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不遠處的雞鳴聲響起,他們都應該睡了吧。
“主人……!”
一邊地門開了,媚奴那柔情似水一般的眼眸癡癡地看著他,好是讓人心裏一顫,腳步不由輕輕挪動到了這邊,可是想到還在耳邊旋繞的那嗲嗲之音,易又轉過身,心亂如麻地他走出門外,身後那道倩影卻徐徐跟來。
屋外凝結著淡淡的霧氣,絲絲冷風吹拂,威爾士的黎明很美,卻很淒涼,略為潮濕的草地和沾滿了水露的木欄,給人一種孤寂淒涼的美,好似整個世界就隻有自己。
一陣幽香襲來,帶著淡淡的蓮子清香,易知道是她來了,雖然這個女人沒有在自己印象裏留下印象,可是為什麽她這樣對待自己,百依百順,自己卻沒有對她有太多的憐愛呢?或許真以為她是自己的性奴,想到這個字,易的心就一跳,一股莫名地旖旎情愫湧上心頭,不禁想到了這個女人那性感誘人的身體,獸性激素頓時猛烈爆發。
“你回去吧!”易不敢回頭,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內心一直在抗拒著女色的誘惑,或許這是天生的,易想到,就猶如青蛙生下來就怕蛇一樣,從內心恐懼著這些香豔旖旎的幻想。
“主人,清晨霧大,小心著涼了!”
一件外套披在了易的肩上,那隻白皙滑嫩的小手兒也不經意的抹過男人的脖子,頓時一絲膩人感覺,說了一聲後,她又轉過身子走向了樓房。
易有點感動,至少現在看來,她對自己很細心很溫柔。自己是不是太冷了點,尤其是聯想到修煉,難道就必須靠她嗎?性奴=爐鼎?
“這個……!”易有點艱難的叫了一聲,話才一半,媚奴就飛奔而來,垂手以待,嬌滴滴地應了一聲是,易有點暈了,這女人也太……。
“主人,有話回屋裏說吧,這裏人多眼雜!”媚奴恭敬地道。
易環視了一下四周,鬼影都沒一個,怎麽說人多眼雜,這女人啊。無奈地點點頭,媚奴歡喜異常的挪動著小步,先行一步為易打開門,眉宇間那抹春色實在是有種讓人禁不住挑逗一把的衝動,好在易默念清心咒,邊念變咒罵著軒轅燕的無恥,竟然讓一個天生媚骨的女人灌輸天魔氣,這不是雪上加霜嗎?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她這樣的嫵媚氣質。
走到媚奴的房間前,易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走進了這個房間,立刻就皺起了眉頭,這個是大家選剩的房間,堆滿了雜物和破舊的家具,看起來原先是一個雜物房,黴臭的氣息和鐵鏽廢油的味道刺鼻異常。
靠窗的位置有一張很小的鐵床。幾塊破舊的汽車帆布被墊在了**,擦拭幹淨了的帆布下墊了類似海綿一樣地東西,看起來有點像沙發一樣,一盞昏暗的小燈勉強照亮了半邊屋子。
“主人,您快坐!”媚奴卻沒有一點感覺到難堪。殷勤的招呼著易,易又發現到,在這床邊的一角很幹淨,顯然是她專門清理過了。
“媚奴,對不起了,我不知道這房間是這樣的,你換一下,這裏怎麽能住人啊!”易有點愧疚地說道。拉著媚奴就要出來,可是小女人卻很矜持的一笑:“能陪在主人身邊,奴就很高興了。這裏總比那黑黢黢的壺子裏好,在哪裏,奴連想服侍主人也做不到,現在能呼吸到自由地空氣。奴已經滿足了!”
媚奴嫣然一笑,拉著易坐下,撩撩頭上散亂的青絲,從一邊的架上取下一個盆。盛來一盆溫水,蹲下身就要脫掉易地鞋子,易趕緊縮了縮腳:“幹什麽?”
“主人,奴給您洗腳沐足啊!您看您一夜沒睡,洗下腳,能助您活絡經脈!”媚奴又一次捧起了易的腳。
“行了,不用!”易有點鬱鬱猛然一下抽回腳站了起來,被人伺候洗腳這樣的事。還是生平第一次,再說讓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為自己洗腳。心裏總是別扭,隻是他不知道,在以前地自己,不知道對這有多向往,可是經曆了這許多之後,失去了記憶的他,似乎真相軒轅燕所說,連人也失去了性格,好似換了另外一人。
“那媚奴為您按摩一下吧!”似乎不為易的無禮所動,女人隻是一次又一次執意的想為易做點什麽,可是易卻有點不耐煩了。
“主人……嗚……奴……奴就想著伺候您一次,您……!”媚奴哀怨地抽泣一聲,轉過頭偷偷的擦拭眼淚,那輕輕抽搐的香肩和細細碎落珍珠般的哀鳴,又讓男人的心一軟,見鬼,用得著這樣嗎?不就是沒能服侍到人,竟然還哭了,要命哦,我以前是怎麽搞來這樣一個女人的,天啊。
“主人,既然您不需要奴了,那奴走了,免得您眼見心煩,主人,奴走了,您多保重。嗚……!”媚奴哀怨的站起,雙眼好似小兔子一樣紅紅的,兩道清淚還掛在她的臉蛋上,那落寞孤寂的神態,簡直猶如一把刀插進了男人的胸口,甚至後悔自己對她怎麽這樣,不就是讓她給自己洗個腳嗎?
“洗……洗吧!愛怎麽洗就怎麽洗!”
易伸出雙腿,眉宇皺成了一個川字,雖然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在裝可憐,可是自己卻不忍心看到她這樣難過,尤其是那雙哀怨的眼睛閃爍著的離別神傷,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最為敏感的痛。
“嗯……主人真好,奴錯了,奴這就給您洗腳!”破涕為笑的媚奴趕緊蹲下身,脫掉了男人的鞋襪,手先試試水溫後,這才捧著易的腳小心翼翼好似捧了一個易碎美瓷一樣,將他的腳丫子放進了溫水裏,輕柔的撫摩著男人的腳掌,慢慢地搓揉起來。
“嗯——!”易無比舒暢的嘖嘖嘴,滿意的歎息一聲,媚奴欣喜的嬌笑一聲,更加賣力的清洗起來。
“媚奴,你不覺得這樣恭敬的伺候一個人很難受嗎?”易舒服的呻吟一聲。
“媚奴千願意,萬願意,隻要主人高興,媚奴就是死,也死得心甘情願。”媚奴的手順著男人的腳掌慢慢地磨蹭,熱乎乎的粉臉也貼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噴香的女人香味讓男人下身自動的亢奮起來,禁不住低下頭,目光卻恰好停留在了她那低垂的領口,兩團雪膩粉嫩的乳丘輕輕晃動,一道深邃**的溝壑讓男人的丹田猛然爆發出一團灼熱的火焰,瞬息之間就湧進了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