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亂邋遢的房間已經讓林雅芷感到難受,可是看到蕭翌的床時,驚訝張開的大嘴簡直可以吞進一個雞蛋。她甚至懷疑這個下流道士是不是辦公室與家就這一張床,同樣的布滿灰垢,泛黃的毛毯和堆滿色情雜誌,簡直難以讓人忍受,這是人能躺的地方嗎?
蕭翌對於這個挑剔的女人卻極為不屑地冷笑下,自己什麽時候睡過這床了,每天的打坐就是自己休息的時間,修煉與休息兩不誤,這是一個修真者最起碼的職業操守,這張床最大的功能就是掩飾自己身份的一個擺設而已,至少還能放不少雜誌和光盤,不過林雅芷的表情很是讓他不舒服,因為這個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人,而是看著一隻可憐邋遢的小狗。
“我說林小姐,林大客戶,這可是你求著來我家的!我隻是為了滿足你放縱的**而已!要知道我這家除了房東老太外,再沒第三個女人進來過,你應該感覺到很榮幸,而不應該是這副鄙視的表情,這就是我的風格,隨意灑脫,不拘一束。好了,現在也不早了,洗洗睡吧!我們來一起達成你第二個心願!”
“第二個心願?我什麽時候說過了?”林雅芷莫名其妙地問道。
“嘿!半夜三更的來我家,你以為我這裏是旅館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當然是**了。難道你半夜來我這裏,是來鄙視我房間的醜陋嗎?”
呼地一下,氣得粉臉通紅的林雅芷拿起一本雜誌就砸向蕭翌,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美眸流露出想要哭的那種可憐!
蕭翌最怕女人哭,趕緊安慰這個請來的菩薩:“算了算了,怕了你了。那今天晚上你睡床,我就睡這地板吧!誰叫我這人皮厚肉粗,該遭!”
破涕為笑的林雅芷這才縮回了眼淚,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男人麵前,自己竟然有了那種被嗬護的感覺,可以在他麵前撒嬌,可以在他麵前裝可憐,總之這個男人就對自己沒辦法,雖然嘴巴裏說得色色的,手腳也不幹淨,可是自己卻不再討厭他,甚至有點喜歡上了這樣的氣氛,總想著說點什麽,指劃些什麽,然後看著這個男人說著硬邦邦的話,卻做著讓自己的事,感覺很溫馨,很滿足,這樣的自己才有了一種做女人的感覺。
其實林雅芷以前沒有這樣沉默,沒有這樣頹廢,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絢麗的夢,夢想著被嗬護,被寵愛,被心疼的感覺,而且總會對那些給自己安全感的男人另眼相看,蕭翌在不知不覺中表現出來的男人味和痞子氣,正應了某些賤人流傳至今的格言: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我習慣了在睡覺前洗澡……,昨天都沒有洗……!”想到昨天晚上被這個流氓大吃豆腐後,又受驚而昏睡過去,林雅芷就覺得渾身癢癢直想撓,雖然蕭翌這個窄小的房間又髒又亂,可是在她眼裏,遠遠好過那有著魔鬼一樣丈夫的家,在這裏,她不用提心吊膽,即使需要擔心的,也就是眼前這個壞蛋趁機占自己便宜,可是自己都已經被他摸過了,還在意這一點點嗎?
“我日!你這個女人是不是不整死我就不甘心啊!這裏沒洗澡的地方!”蕭翌沒聲好氣地說道。女人就是得寸進尺,自己好的那門心,把這尊菩薩請了回來。
“可是我好癢!”
“癢就撓,使勁撓,要不我幫你撓,來,把衣服脫了!”
“你……你……!”林雅芷的鼻子一酸,黑黝黝的大眼睛裏馬上就湧起了霧氣。
“我怕了你了!好吧好吧!去洗吧!還是剛才那地方!”蕭翌無奈地搖搖頭,自己怎麽象是找了一個虱子往頭上扔,這個女人已經不在乎自己說的那些色情話,對他做的一切好象都免疫了,難道主動親了自己後,她就愛上我了!我日,老子的魅力果然大,今天晚上是玩69還是**?
蕭翌**笑起來,色眯眯地看著麵色嬌羞的林雅芷忸捏著衣角,翹著紅唇,那可愛嫵媚的小模樣,引誘得這個色道心癢癢的,好吧,既然是你送上門來,那老子就真不客氣了。
似乎看出了蕭翌的不懷好意,可是林雅芷卻硬著頭皮擰著桶去了公共廁所,蕭翌跟在她後麵,飛揚跋扈,好似看著一隻待宰小羊羔一般的眼睛撩在她性感的身體上。
不過很快他就懵了,原來女人洗澡是這樣的麻煩,又要香皂,又要毛巾,最可惡的是,她竟然隻能用熱水,這黑燈瞎火的去哪找熱水,痛苦的蕭翌隻能耗掉身上一些真元力,將手插進冷水桶來催發真火來熱水,如果祖宗有靈,得知這個不肖子孫竟然用真元力來幫女人熱洗澡水,非得羞得一頭撞死在閻羅殿的大堂上。
終於是洗好了,可是林雅芷身上的衣服也因為黑燈瞎火,又生怕蕭翌偷看,緊張之下將衣服全都弄濕了,說什麽都不肯這樣出來。
蕭翌隻能又仰天長歎,跑回屋裏取了一件從沒傳過的襯衣給這女人,同時發誓,自己再他媽不會讓女人來家裏過夜了,這罪受得。
不過沐浴後隻穿著蕭翌的大號襯衣的林雅芷,卻讓蕭翌大吞口水了,濕漉漉的頭發下那張紅撲撲的臉蛋顯得異常嫵媚動人,秋水煙眸中閃爍著異樣情調的漣漪,被水沾濕而略顯透明的襯衣緊貼著女人那性感火熱的**,**在襯衣下的那雙雪白美腿和半透明小內褲裹的肥美翹臀,更是讓人有種發狂的**。
蕭翌隻覺得鼻子一熱,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將有點腥熱的**縮回鼻腔裏,喉結滾動幾下,艱難地將目光從這個女人身上收回,心裏默念清心咒,抵抗著心魔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