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裏躺著一個身穿著華麗貴族禮服的青年,安詳地躺在棺材裏,兩人見到這個青年男子的第一反應就是美,對於易來說,從來就不覺得一個男人可以用美來形容,可是今天,他是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原來男人也能這樣完美無瑕的。
這個男子有著陽光一般金黃色的柔順長發,有著一張俊美帥朗的迷人臉蛋,安詳的他緊閉著雙眸,高挺的鼻梁下,一張薄厚適中的嘴唇微微地翹起,好似在矜持優雅的微笑,似乎外麵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手掌平平的疊在自己的胸口上,那把插穿手掌,紮進自己心髒的金色手杖似乎並沒有讓他痛苦,仿佛紮入的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他沉睡著,做著甜美香怡的好夢,靜靜的散發出他那高貴典雅的氣質。
“主人……!”將目光從這個迷人男子的臉蛋上奮力的移開,喘過一口氣的媚奴有點窒息地道:“他……他就是聖主嗎?好美啊!”
易卻似乎沒聽到女人的驚歎,手摸著骷髏手裏這根金光閃閃的手杖,感受著那渾厚的純陽氣息,一顆心都在顫抖,這樣至純至剛的純陽仙器,是克製一切妖魔的聖物,這裏麵蘊涵的力量,讓自己感到自身的渺小,感受到那龐大神力所帶來的震撼威懾,甚至讓他有股跪下鼎禮膜拜的衝動,仿佛自己就是那迷途的羔羊,在聖人的感召下,在他宅心仁厚的感化下,懺悔著自己的罪惡,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為上帝服務……。
為上帝服務……?
“嗷!”易忽然用力地朝後使勁一推。握在手中的金色手杖被他猛然一拽,在他摔到的瞬間,那具禁受不住這般猛力的骷髏架子嘩然倒塌,白撲撲的骨粉飛濺而起,而這手杖也被易拔出了男子的胸口,一縷淡淡的黑氣從男子手掌地傷口處溢出,龍眼大的傷口竟然漸漸自行愈合。
“該死的家夥!”易怒罵一聲。沒想到這看起來神聖無比的手杖竟然比***天魔氣還要來得邪惡,抓在手裏一下,差點讓自己變成一個虔誠的教徒,該死的東西,想到這裏,易毫不客氣的將這手杖放進了戒指裏,這才在急急撲來扶住他的媚奴攙扶中起來。
“看起來,這個男子就應該是聖主,也就是老精所說地第三代吸血鬼了。本來以為越老的家夥就越應該是青麵獠牙的怪物,沒想到會***是一個比女人還美的男人!見***鬼了!”
易嘟噥幾句走到棺材邊,仔細地打量著這個男人,越看越邪,心裏竟然有種如果他是女人,不知道會迷死多少男人地念頭,好在這念頭跑得快。不過這也嚇出了他一身冷汗,又不免好笑一下,難怪傑茜卡說,真正的吸血鬼貴族,是比天使還要來得優雅瀟灑的紳士,現在看來,如果這小白臉醒來。不用他怎麽做,光憑這一張臉,就能擁有無數瘋狂的追星族願意成為他的後裔,更別說他那金仙一樣的實力了。
不過自己來可不是來欣賞一個帥哥的。還是原血要緊,易搓搓手,想要扳開這個男子蓋在心髒上的手掌,可是怎麽用力拉都拉不了。窄小的棺材又不好讓他從其他方位下手。索性將棺材一翻,把這個男人倒到了滿是骨灰的地板上,在媚奴不忍的尖叫中,手豎成刀,狠狠的紮向他的心髒。
入手劇痛,仿佛紮在了堅硬的鋼板上,易地臉部肌肉一搐,倒吸幾口冷氣。望著虎口震破的手掌,不可思議地望著這個依然保持著矜持微笑的俊美男子。他依舊保持著和棺材裏同樣的姿勢,雙手蓋在心髒上,那被手杖紮穿的洞口已經愈合,這不由讓易的心裏一寒,還有自愈能力,那就說明這吸血鬼並沒有死,而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隻是沉睡。
“幹!”易狠罵了一聲,既然從前麵紮不進心髒,那老子不會從背肋裏下手嗎?
說幹就幹,易將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地吸血鬼聖主象死豬一般的翻過身,又是一記手刀紮向他心髒,可是同樣地,可以劈石斷金的手,竟然無法刺穿這個家夥的身體,反而好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手指一疼,幾絲鮮血流出,竟然是反被這個家夥莫名其妙的傷到了。
易是越想越不明白,難道他還是石頭做的?老子就不信拿不走原血。這一次,粗魯的易毫不留情地撕爛了吸血鬼的上衣,這才發現,原來他穿著一件金黃色的薄內衣,正確的說,應該是一塊金色的貼身絲布,布上一個結口處沾染著血絲,用手一彈,竟然堅硬無比,薄薄的絲布,竟如鋒利的刀片一般,難怪能劃破自己的手。
易皺了皺眉,讓媚奴拿過一把鋒利的寶劍,在這絲布上用力一劃,一陣金石交銳的尖耳聲音響起,這絲布沒有任何一點痕跡。猶豫一下,易又取出手杖,將那尖銳鋒利的刺角用力地朝著這家夥的身體上一紮,當啷一聲響,易隻覺得自己手臂發麻,一眼望去,竟然依舊是沒有任何損傷。
隻是這一次,這個被易連續幾下猛烈擊打的吸血鬼男子,那早已停頓的心髒非常輕微的彈動一下。
不信邪的易順手將手杖在這個吸血鬼身體的其他部位一陣亂紮,均是刀刀入肉,爽利無比,隻是有著絲布包裹的部位,依舊完好無損,這就讓易覺得奇怪了,難道是自己不敢使用先天真元的原因,否則這手杖之前怎麽能被那骷髏刺進他的心髒。雖然想看個究竟,是不是這手杖先前的確是紮進過男子的心髒,還是隻紮進他的手掌。
“媽的,好像是在紮木頭一樣,怎麽一點血液都沒有,我怎麽搞原血!”易隻覺得自己心情煩躁,一股嗜血殺戮的衝動越來越強烈,那絲絲的血腥氣息讓他的丹田裏的真元絮亂無比,總想將滿腔的殺戮之意發泄出來。
一縷幽香卻在這關鍵時刻飄到了他的鼻腔裏,媚奴那噴香綿軟的身體抱住了他,小手裏捏住一抹香豔絲巾捂住了他的嘴鼻。依偎在他耳邊的女人善解人意,體貼入微地輕聲道:“主人,這裏的氣息很容易讓人產生殺戮的魔性,靜下心來,調息一下!”
聞言一愣,易趕緊盤膝坐下,運轉丹田調息起來,溫柔體貼的媚奴則用手帕輕輕地擦拭著他額上的汗珠,春水媚眼裏蕩漾著無盡柔情。
終於是將心裏那股狂暴的殺意壓抑住,易鬆了一口氣,好在身邊有一個不會被魔氣侵蝕的女人在,否則自己很有可能就被這無所不在的魔氣弄得走火入魔了。
“主人,看來這裏所謂的機關陷阱就是這些魔氣了,除非是我們這些魔修者,丹田可以自行化解魔氣侵蝕,否則外人走進這座大殿,很快就會被魔氣迷失心智,產生殺意,最終死於非命!”
易後怕的點點頭,看起來這世界上的便宜不是那麽好揀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抱憾終生。不過入寶山絕不空手而歸,這是易的原則,眼見這寶貝就在身前,卻搞不到手,很是讓他鬱悶,猶豫了一下,易終於是放棄了,這個吸血鬼身上的絲布就像是他自身的薄膜一樣,根本割不下來。正在沮喪中,媚奴卻驚呼一聲:“主人,你看,他身上的絲布好像碰著血會變軟和耶?”
“哦?”易立刻來了精神,趕緊從地上坐起,隨意揀了塊破布染上血塗抹在聖主的身體上,冷冰冰的金屬一般的絲布在血液的融合下,竟然真的慢慢變軟了,可是隻是軟和了一點,很快那血液就幹涸,絲布又一次變得堅硬如鐵。
不解開這層絲布,就無法取出原血,正焦急中,外麵忽然湧入喧囂的聲音,夾雜著怒吼與咆哮讓易知道,那些被困在洞穴裏的吸血鬼終於是出來,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衝進來,到時候,自己隻有一死。
“小子,快走!”
煉妖壺忽然飄進殿堂裏,急切的吆喝起來,易卻不甘心就這樣放著眼前的聖血不要,使勁的一咬牙,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將鮮血滴在這絲布上。
“媽的!小子,命最重要!快,來不及了!別***貪這些東西!”軒轅燕顯得很著急,強行啟動法力,將易和媚奴二手吸入了壺嘴裏,電光火石間,易用力的一拽那已經被他解開了活結的絲布,化為青煙灌進了壺裏,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煉妖壺滾進一具屍體下的瞬間,殿堂的大門被巨力一震,砰的一聲炸響,大門被震得粉碎,百餘名灰頭土臉的人影衝進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