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擔心,就象平常一樣工作就行了,一有事就捏破這個,我會立刻趕來!”

玉蘭國際門前,蕭翌遞給麵紅耳赤的林雅芷一個扁豆模樣的黃皮囊,遲疑了一下,又從脖子上掏下一條掛著黃色紙符的紅繩掛到了她脖子上。

“昨天你一夜未歸,肯定驚動了種魔人。從曹阿婆出來找你就已經知道他著急了!這個繩子你戴上,隻要不是種魔人親自出手,我想它至少能保證你在五分鍾之內是絕對安全的!隻要五分鍾,不管你在這城市的哪一個地方,我都會趕到,所以你不要怕!”

林雅芷用力地咬緊了嘴唇,手裏緊緊地抓住繩子,看了蕭翌幾眼,似乎想要說什麽,可是最後還是沒有開口,隻是用力的點點頭。

“還有,不管誰問你昨天晚上去了什麽地方,和什麽人在一起,你絕對不能說,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好,如果她們非要問個究竟,那你就說自己在月蓮家!知道了嗎?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刺激那種魔人了!”

蕭翌輕輕地搖晃了一下腦袋,昨天一時糊塗,竟然被這小娘們一愣一哭就弄渾了,不但讓妖精手下的妖奴發現,而且還讓這個女人到了自己家,一夜未歸,那妖精不急才怪。

不過蕭翌倒是不怕那妖精能依靠林雅芷身上的靈氣發現自己的窩,別看那破爛的筒子樓又亂又髒,可是那周圍三裏的地方卻是整個城市的鳳眼所在,所謂鳳眼,就是一個地區靈氣的匯聚之處,天地的靈氣能遮掩住一切妖氣,有了這個天然的障礙,妖精不走進筒子樓十米之內,根本就發現不了自己所在之處。

隻是這樣一來,務必還是驚動了那妖精,估計這會已經有人盯上自己了。

看著楚楚可憐的林雅芷,蕭翌苦笑著道:“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種魔人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如果我們自己暴露目標,想要抓住他來解除你的魔障就更為困難了,解鈴還需係鈴人這個道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要想將你體內的魔種根除,隻要他才能真正辦到,否則隻有找到比他更為強大的人,不過我想,有這樣的人,也不會為了這樣的小事來幫你,沒人願意惹麻煩,所以一切還得需要我們自己解決!不到萬不得已,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那樣會更刺激種魔人的!”

看了看林雅芷還有點猶豫不決,蕭翌**笑一下,輕佻地撩起她的下巴,邪邪地道:“怎麽了,小娘子,知道郎君我的好了,舍不得分開了吧?要是你真願意跟我走,那咱可要做個誘拐人妻的二道販子,把你擄回家裏做壓寨夫人了!”

林雅芷的臉刷的一紅,用力地推開這個無恥的流氓,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嬌氣地撅起嘴,轉過身朝一邊的公司大樓走去。

“嘿嘿!女人怎麽都是這樣,昨天還要死要活的,今天這樣竟然都不生氣了!”蕭翌無恥的歎息一聲:“誰叫老子天生風流!”

“切!你那叫下流好不好,我的蕭大公子!”

月蓮神不知鬼不覺地從他身後冒出,丹鳳眼眯成了一條線,笑起來異常嫵媚,卻讓蕭翌渾身一冷,總感覺有股陰森的氣息停留下自己下身掃描,讓他汗毛倒豎。

“說,昨天晚上你幹了什麽好事?竟然敢拋棄老娘,帶著林姐忽然消失了!不怕老娘今天廢了你低下那沒用的玩意?”

莫月蓮拉著蕭翌走到一邊的牆角,粗魯地將他朝牆上一推,大腿卡進他跨下,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瞪圓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凶巴巴地怒道。

“咳……!”蕭翌訕笑一下,剽了一眼月蓮那垂下的衣襟,依舊春光不現,遺憾地歎息了一聲,忽然輕輕地樓住了月蓮那細細的小蠻腰,輕輕一帶,將這個惹火美人一下抱在了懷裏。

看著促不及防的月蓮臉上那抹瞬間閃過的羞澀,蕭翌就暗暗一笑,小妮子,和我耍花樣,你還嫩著點呢,哥哥我還不了解你,對別人不敢說,對我你舍得下那心。

“你……你要死嗎?”羞極的月蓮將手撐在了牆壁上,想要掙脫這流氓的懷抱,可是蕭翌怎麽會讓她這樣輕易地掙脫,依舊壞壞地看著她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鼻子裏盡湧來陣陣讓人心醉的女性幽香。

“你舍得嗎?”蕭翌故意湧起深情款款的眼神,癡迷地看著月蓮,那雙色色的手掌已經慢慢地移向了她那渾圓高翹的雪臀上沿,看著嬌羞的月蓮輕咬薄唇那股子讓男人發狂的嬌媚羞澀,忽然內心湧起一陣不安,不由暗罵一聲,***,老子怎麽感覺到了危險。

被他擁在懷裏的月蓮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卻被他捕捉到,心裏竊笑一聲,一直都羞得抬不起頭的月蓮忽然一個膝頂,大腿狠狠地撞向了他的跨下。

“嗷……!”

一聲痛苦的悶哼響起,表情痛苦的月蓮用力地推開捂住了下身的蕭翌,摸著自己的大腿膝蓋連抽冷氣,一邊不甘地罵道:“死小子!你下麵穿了鐵內褲還是石頭做的**?哎喲,痛死我了!還奸笑著幹什麽,過來扶住老娘!”

哎喲呼叫的月蓮一把抓了得意洋洋的蕭翌,慢慢地站了起來。生氣地嘟起了嘴,狠狠地打了他幾拳,蕭翌倒是任由她發泄了一下。不過心裏卻是好笑,媽的,還不真是石頭嗎?

“小月,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懂吧?我早就告訴過你,哥哥我天賦異稟,那東西無堅不摧,你那是雞蛋碰石頭,知道吧!下次別和我玩這曖昧,小心哥哥把持不住,嗯!”

蕭翌**蕩的教訓幾聲,拉起了不斷搓揉大腿的月蓮,手掌在她膝蓋處一按,頓時一陣清涼的氣息湧入她的大腿,痛苦隨即消散。

“死蕭翌,告訴你,這事我記住了!”月蓮也膩在他身上狠揍了幾下,這才吐出一口怨氣,有點古怪地看著他的下身,似乎還是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突然襲擊,受傷的還是自己,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好了,請你吃早點吧!”蕭翌知道這妮子心裏琢磨什麽,生怕她又冒出什麽鬼怪精靈的瘋話,趕緊岔開話題。

“哼!一頓早點就想收買我,小氣。”月蓮也沒再多想,被蕭翌攙扶著走向一邊的小店,不斷地追問他昨夜幹了什麽見不的光的事,不時被蕭翌氣樂,打他幾拳,嬉鬧中的兩人似乎全然沒有看到在不遠處一輛豪華奔馳裏那雙陰毒的目光。

健身館的工作其實很是清閑,除了下午忙一些之外,其餘的時間,各個教練沒事都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此刻正是中午,館裏冷冷清清的,很多人都去睡午覺了,隻有蕭翌一個人愣在一邊。

分析了一下昨天戲弄林雅芷時周圍人的表現,沒覺得沒有任何異常,而且大家都看到林雅芷最後追著兩人的背影出去,自己卻沒察覺到有人跟蹤,在電影院外曹阿婆等妖奴的出現,也不能妖精的意圖所在,已經過了半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簡直不可思議,換個角度來想,如果是自己想要得到林雅芷的的妖姬靈體,麵對這樣的情況還無動於衷,這絕對不可能。妖精也不可能這樣大度。

蕭翌覺得很納悶,如果真是這樣,隻能說明自己算計上就遺漏了些什麽。或者說這妖精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真***榆木腦袋!妖精有常理可言嗎?”蕭翌苦笑著摸摸頭,現在敵人在暗,自己在明,唯一的就是希望妖精不要忽然動手,自己好有一個準備的時間了。

健身館的會員陸陸續續地過來,大部分人都還在議論昨天發生的女追男故事,而且射向蕭翌的目光也多了很多複雜的成分,嫉妒的、羨慕的、不屑的、仇視的、當然還有那些愛慕和狂熱的眼神。

今天一個下午,瑜加館裏就多出了數十名新學員,絕大部分是以年輕女性為主,還有一些**狐媚的中年熟婦,反正就是指定非要上蕭翌新辦的瑜加速成班。

整個下午,蕭翌就被這些女人糾纏住,他自己也是賤人,不時趁著指導動作的時候偷摸一把,與這些女人打成一片,樂不思蜀,連月蓮拋來的白眼無裝做沒看見,直到暴力MM發了怒火,衝進瑜加館將他揪出來,這才悻悻地跟著她走到外麵,還有點暗笑,月蓮氣鼓鼓的樣子好象是吃醋一樣,特可愛,禁不住想調戲她一下,手一攬,就從後麵摟住了她的腰,輕佻地道:“怎麽,吃醋了?”

“吃醋?”月蓮並沒因為蕭翌這個**棍曖昧的動作而生氣,反是柳眉一揚,表現出一抹動人的嬌媚,眼睛悄悄地朝一邊一剽,曖昧地嬌笑一下,雙手扣在了蕭翌的脖子上,嫵媚動人地嬌嗔一下:“蕭哥哥,吃醋的可不是我,是我後麵那些想把你吃下肚的帥哥!”

“嚇米??”

本就有不好預感的蕭翌臉皮狠狠地抽了一下,望向不遠處的自由搏擊館。果然,十幾個虎視眈眈,眼睛裏閃射著殺人氣息的彪形大漢,摩拳擦掌地準備著,渾身煞氣,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酸意和仇視。

“你的親衛隊?”蕭翌苦笑一下,知道自己被這個小妮子當槍使了。這些人都是她的仰慕者,見到她和自己那樣親密,肯定是來挑釁的。

“怎麽了,怕了?”月蓮嬌羞地彎下頭,身體恨不得就貼到了蕭翌的胸膛上,隻是眼睛裏閃爍著興奮和狡黠的笑意,頓了頓:“這些蒼蠅你拜托你幫我打發了,就當你還我一個人情!怎麽樣?”

“你說呢?我拒絕得了嗎?就勉為其難的當一次護花使者吧!”蕭翌拿月蓮沒辦法,自己被她當槍使,拒絕別人追求她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情況,自己可是說不清關係的。而且這些人也不會因為自己退縮就打算放過自己。

“算你識相,晚上我請客。”月蓮猶如小狐狸一般奸笑起來。

“三拖一!至少芝華士外加一包中華!”蕭翌打了個響指。月蓮配合地點點頭,兩人交易達成,猶如情侶一般走向了那群眼睛裏都已經冒出了怒火的親衛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