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敏斯特教堂既非大教區的主教堂,也不是教區裏的教堂,而是人們所知的王室專屬的教堂,作為英國中世紀建築的主要代表,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建築風格和特點,雖然在馬拉鬆式的建造年代中不斷地推移變化,從13世紀到16世紀,英格蘭的國王們個個為其設計獻力,結果把它弄成了各種風格的大雜燴,也成就了這個教堂獨有的風格和特點,除了樣式複雜外,它還特別大……巨大。

教堂總長156米,寬22米;大穹隆頂高31米,鍾樓高68.5米,教堂旁邊是修道院,與教堂的長長通道聯係在一起,加上光鑒照人的大理石地麵,在無人的時候,寬敞明亮的大殿極為幽靜,落針可聞。

所以伯爾頓大主教的驚叫聲顯得極為刺耳,瞬間驚動了所有在周邊的人,易一馬當先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同時也可以看到前方數十個英勇的聖騎士拚命地朝著飛躍。

“怎麽了!”衝到了發出聲音的側殿,一眼就見到如臨大敵的伯爾頓張開雙手阻擋了其他神甫主教,麵色凝重的他見到易與米安基斯紅衣大主教到來後,顯然是鬆了一口氣,讓過身體,指著側殿地麵道:“兩位大人,你們看看,這是什麽?”

兩人聞言走到他身前,隻見眼前的地麵有一大片地域的地板與周圍的不同,色調深了很多,隱約可見這些幽藍色的地板上有著細密而繁瑣的花紋,雖然沒看明白這些是什麽,可是易卻能感覺到一絲微妙的淡淡光芒在地板上浮動。顯然這是一個法陣,可是奇怪的是,這些光芒裏似乎還有著另外一種氣息在活動。雖然法陣並不排斥它,可是卻讓這個本來和諧的法陣多了一絲詭異的氣息。不過從伯爾頓警惕慎重的神情來看,估計不光是這些外來能量那樣簡單的。

“伯爾頓,您是說這六星耀芒傳送陣吧?不錯,我是感覺到這裏除了我們教廷的光明能量外,還多了一點其他的能量波動,想必這也是您為什麽驚訝的緣故吧!不過究竟是什麽呢?”

米安基斯疑惑的詢問道,顯然他也不理解為什麽伯爾頓會對此如此緊張。

“六星耀芒傳送陣?”易對這些西方魔法力量了解很少,雖然頂著一個紅衣大主教的名頭,可是對這些卻是兩眼一抹黑。

“是的。這是六星耀芒傳送陣。尊敬的易大人,這是我們教廷裏,光明魔法中的一種,利用聖光的能量經過特殊星芒陣,把處在中間位置上的人傳到另外一個地方!”

“哦。這很神奇!”似乎理解了這個陣法的作用,易有點驚詫,五行逆乾坤可以做到這點,將自己忽然轉移到一個事先特定的位置,隻要距離不遠就能做到這點,不過聽起來這是把隨便一人弄進去就可以轉到特定位置,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可惜顯然是驚詫過度的伯爾頓沒時間好好跟這位新任紅衣大主教套交情,指著地麵上地星芒道:“米安基斯。難道您也沒能感覺到這裏麵除了我們的聖光能量外,還有另一股其他能量嗎?我想您應該感覺到了!該死的,究竟是誰想破壞我們的傳送陣。這是叛逆,是陰謀!”

“是的!我能感覺到!”米安基斯立刻回答:“不過似乎這樣的能量並不受聖光的排斥。也就是說它並不是邪惡的黑暗係能量,因為獵魔者同盟的到來,最近是有不少學習過特殊魔法和擁有異能能力的人到過這裏,或者是他們好奇我們在這裏設置了一個傳送陣吧!因此才做了一點不禮貌的事,在這個時候我想不應該這樣激動!”

對於伯爾頓地表現,米安基斯也覺得這個老家夥顯然是這幾天壓抑太大所至,於是揮手讓身邊圍觀的人群退下,可是伯爾頓卻異常憤怒地製止了他這樣的愚蠢行為。

“米安基斯!您的警惕性丟在了梵蒂岡嗎?難道非要我指明嗎?不過很好,看來我是必須提出這個可怕的預感了!”

顯得有些暴躁和緊張的伯爾頓搓搓手。心有餘悸地道:“不錯,這道能量顯然不是邪惡的黑暗係能量。而且還與我們的聖光能量非常接近,甚至我可以這樣說,它本身就是聖光能量!”

易與米安基斯對望了一眼,顯然是沒明白這老家夥什麽意思!而其他幾位主教大人也感覺到伯爾頓有點小題大做的意思。

“是的,或許對你們來說,這沒什麽大不了地,而且在這裏,即使是邪惡的能量也無法混進來,可是先生們,各位尊敬地大人們,作為曾經的戰鬥牧師,作為名總在最前線與吸血鬼作戰的魔法師來說,我對這些能量波動的頻率很熟悉,甚至還曾經直接接觸過!因為這一切,都來源於一件被邪惡腐蝕褻瀆過的聖器!”

“邪惡腐蝕褻瀆過的聖器?伯爾頓大人,您的意思是?”米安基斯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頓時讓他緊張起來。他知道,教廷的聖器隻有一樣曾經在戰鬥中被吸血鬼奪去,並且使用它對付曾經的朋友!

“是的,很好,米安基斯,我想您應該明白它是什麽了。因為它的存在,曾經讓我們無數次的勝利眼睜睜地看著從手指縫裏溜走。因為這件被褻瀆過的聖器已經變成了吸血鬼家族的黑暗魔器,它,就是幻鏡!”

米安基斯的臉頓時扭曲起來,他明白了為什麽伯爾頓剛才會如此驚慌和緊張,甚至到了憤怒的地步。如果他說的一切都是事實,那麽他就立了大功,因為他在災難來臨前發現了這個可怕的陷阱。

作為一名一生都在與吸血鬼戰鬥的紅衣大主教來說,米安基斯一點都不愚蠢,甚至是非常睿智,因為在想到幻鏡作用的同時,他就已經猜到了可怕的後果。此刻他最想做的就是擁抱過於謹慎的伯爾頓。這個永遠保持著高度警惕地同伴。

“幻鏡?”易卻不知道教廷與吸血鬼家族這千百年來戰爭中的糾葛和對彼此戰術的熟悉,他隻對這個單詞感興趣。

不過接不來,伯爾頓等人給他的解釋,足以讓這個男人感到心驚肉跳,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伯爾頓的發現,將是一個等量生命的巨大功績。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伯爾頓希望得到其餘兩位同僚的建議,對他來說,這是非常必要的。

此刻三人就站在原地,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們三人好好坐下邊喝清茶邊商量了。危機隨時可能爆發,沒人知道卑鄙的吸血鬼會在什麽時候發動進攻。

“我的意思是,立刻將這個六星陣撤掉,並用聖光來接觸幻鏡留下的能量,這樣就不會讓吸血鬼有機會忽然出現在我們腹地。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了!”米安基斯的想法是一勞永逸。不過伯爾頓的回答卻讓他失望了。

“不可能的,雖然是被邪惡腐蝕褻瀆過的聖器,可它畢竟是聖器,雖然能量不強,可是我們卻沒有辦法解除它。”

“那我們隻有撤離這裏了?因為在戰鬥中我們無法分出力量專門防禦這個點,誰知道它是不是吸血鬼故意設下的圈套,意圖分散我們的力量!”

“看來隻能如此了!我想越快越好!”伯爾頓沒有遲疑,正要下達命令將這裏隔絕出去。卻被新任的大主教拉住。

“我想知道,幻鏡的能量,能夠一次帶來多少吸血鬼?”易卻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問題。

“這個我倒不清楚了。不過聖經上曾經對聖器做過模糊的介紹,幻鏡靠光來傳遞生物。隻要反射的光芒範圍所達的地方,那麽它就能將光照裏地所有生物移動,不過據說幻鏡的麵積很小,最多也隻能照射兩人而已,不過隻要有充足的能量和鮮血,它能反複照射,您知道,真要這樣的話,不需要多少時間。一秒或者更短的時間,神聖地教堂裏會很快充斥邪惡的魔鬼!”

“吸血鬼不是都怕光照嗎?幻鏡如果能夠給他們帶來傷害。那麽他們轉移到這裏來,不是送死嗎?”易的話讓兩個紅衣大主教失神片刻,隨即搖搖頭。

“傷害是有的,可是如果他們組織一群死士,拚死湧來,同樣能夠讓我們士氣大跌。”

“這個,伯爾頓大人,其實您不覺得這也是我們剿滅對手的一個機會嗎?”易舔舔嘴,望著兩人眨著眼睛不明白的老家夥,心裏暗笑這些古板的西洋人,難道不知道什麽叫以此之道,還彼之身嗎?

“既然他們想偷襲,那我們為什麽不成全他們?”易攤手一笑:“既然能夠布置六星芒陣,那我們為什麽不再布下其他法陣,比如說,引來聖光的法陣,這樣吸血鬼一來,不是等於直接下了地獄嗎?”

易的話讓兩位大主教再次歎息一聲:“易大人,您說地什麽法陣我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可是如果我理解成將這裏設置成一個埋伏圈,等待吸血鬼自投羅網,然後用魔法攻擊他們,是這樣的意思嗎?”

見到易點點頭,米安基斯苦笑道:“易大人,吸血鬼是不會選擇在白天進攻地,而到了晚上,聖光的威力將大減,而且大型的光明魔法需要很多魔法師共同完成,而且持續的時間不長,因此我們不可能花費太多的能量在這裏,甚至我們還不知道這裏麵出來的會有多少人,十個還是一百個,如果隻有十個,那麽我們就抽調人手專門防備這裏,這樣會削減我們太多的人力!”

“嘿嘿!原來你們這些老外竟然不會法陣。”易得意的笑了起來,舔著嘴唇道:“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這些偷襲的人有來無回,而且不用花費我們半點人力,甚至可以不用管他,就能做到,你們會不會覺得這會很有意思呢?”

“上帝,這怎麽可能!”兩位主教大人當然不會就這樣相信了,不過他們也拿捏不準,畢竟新任紅衣大主教得到過神的眷顧,沐浴過聖光洗禮的寵兒,也不定他會做出點什麽,尤其是得到過教皇指示的米安基斯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道:“如果可以,我們當然不能放過每一個可以消滅吸血鬼的機會!我們的責任就是消滅這些魔鬼,如果可能!”

“老家夥,心也夠黑的!”易望著地麵上的星芒陣,猶豫一下問道腦海裏的燕子,什麽樣的陣法可以讓每一個出現在這個陣勢裏的吸血鬼當場斃命。

“小子,陣法多得是,困住他們不難,可是想用法陣擊斃他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尤其是威力大的法陣,需要有充足靈力的法寶或者仙石作為運轉法陣的能量,現在不說你沒有,即使有,如果這些法寶的靈力不夠,造成的傷害自然也就不大,不過隻要來的不是什麽公爵之上的吸血鬼,應該說有用,現在就看你怎麽搞來這些東西了,如果不行,暫時就隻能達到困住他們的目的了!一個小小的**陣,對這些家夥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易搖搖頭:“這可是大事,**陣隻困不傷又有什麽用,我們從外麵也沒辦法傷到他們!”

“那至少需要兩件以上的仙器,擺一個觸動型的陣法!”

“觸動型的陣法?”

“對,比如說落魂陣,落魂陣能夠閉生門,開死戶,中藏天地厲氣,結聚而成;你做符一張,上畫符印,隻要是進入這個陣眼裏的敵人觸碰到了符印,仙器就會自然啟動,白旌展動間,入者魂魄消散,頃刻而滅,以你此刻的修為,就是來個散仙,都能滅他,隻是這些需要的仙器能量太龐大,輕易施展不開,如果靈力不夠,也隻能是傷而不死,就看對手的修為了!”

“兩件就夠了?”易忽然**笑一聲,很是讓燕子有種毛骨悚然的味道:“你想幹什麽?”

“嘿嘿,我算了算,自己不是剛好有兩件這樣的東西嗎?”**笑一聲,易走到兩個同僚麵前說了幾句,兩老頭遲疑了一下,終於是點點頭,伯爾頓開口道:“希望您做的一切都能實現,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