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裏馨香依舊,宛若桃李一般妖豔嫵媚的妲己小手為扇,輕扇著額頭上細細的汗珠,眉宇間似嗔似嗲,含著一絲笑意,目不轉睛的望著沉思在驚詫中的易,見到他一直深蹙眉頭,不由莞爾一笑,薄唇顫動,竟也不再說話,隻是讓男人笑話這一段充滿了戲劇性的故事。

點上一支煙,易舔舔幹涸的嘴唇,無奈的搖搖頭,瘋子,果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屠殺了近百名修真者,為的就是要掩蓋真相,可是換來的結果不但是讓她身敗名裂,成了眾矢之的,而且還連累了靈寶派全派上下,她竟然沒有一點悔意,可以見得,即使血鹿仙子沒能抓住妲己,用她那萬年妖血煉成天魔,光是這個女人凶殘瘋狂的本性,遲早有一天也會立地成魔的,抓住了妲己,不過是加快了這個進程而已。

“這麽說,她找那些處女,就是為了殺掉她們提取純陰之氣,然後再修煉紫河天魔陣?”易抬起頭,詢問著淡然而笑的妲己。

“那你認為呢?她現在被全中土的修真者通緝,靈寶派也在追殺她,而她自己選擇了一條極端的路,拿到玉石榴,則凝丹成仙,一旦成仙,在凡間所造孽的一切罪惡都將抹去;拿不到玉石榴,即使沒人追殺她,她也會因為吸取了太多純陰氣息麵臨爆體而亡,魂魄消散的結局。如果是你,你會不會拚?如果是我,自然也得如此,別人死,好過我死,難道不是嗎?”

對於妲己認可血鹿仙子這樣殘忍手段來修煉而無動於衷的態度,易也無可奈何,雖然自己已經成魔,說不上良心大大的好,可是也不至於至於麻木不仁。不過能怎麽說,至少現在的受害者是妲己,她自己都不在乎,自己又何來去想這些。

“紫河天魔陣能對付玉石榴身邊的神獸?”易嘖嘖嘴:“這樣說來,她們的準備很充分了?”

妲己點點頭:“玉石榴本是樹妖所化,天生屬陰,唯有陰煞之火能夠轟擊它,至於守護的那些妖精。有了我的妖血,隻要她們不主動攻擊那些妖精就不怕它們襲擊,因此我想,血鹿仙子擒我,並非隻是為了一時之氣,而是早有鬱悶,就連她毫不猶豫的拍碎自己女兒地天靈就能看出,她勢在必得了,其實這些來說,還要怪你!”

“怪我?”易莫名其妙的望這妲己:“關我什麽事?”

“咯咯!”鐵籠的妲己哈哈大笑起來。曼妙的身材仿佛楊柳輕拂。

異常妖媚動人,好不容易歇息下來,美人麵頰如火。粉紅誘人,一張性感的小嘴輕蠕,令人**的曖昧笑聲傳到男人耳裏,好不讓男人尷尬。

“這就看你自己了,人家隻是一個寡婦,無欲無求,隻不過是煞氣重了點,如果不是受到了什麽強烈的刺激,讓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我想她即使再瘋狂。也不會拿自己和徒弟地性命來玩火,尤其是她這樣高高在上的女人,平時做事也講究個前輩風範,可是這樣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無非兩點,一是她早有取代玉厚真人之心,因為靈寶派前掌門是她的丈夫,飛升上天,照理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可惜她卻福緣淺薄,享受不了男人帶來的好處,被玉厚那老匹夫奪去了掌門寶座,所以她是一直在忍,直到趁我設下計劃讓靈寶派一準個些長老都進入了渡劫期之際,而玉厚真人又迫於映雪仙子和你做的事,而騰不出手來管教她,因此見到機會,自然想要上位。不過……”

說到這裏,妲己很是曖昧的一笑,卻不接下去,聽出了滋味的易自然是想她繼續:“我說妲己,怎麽不說下去了,這第二點是什麽?”

“咯咯!怎麽了,知道姐姐說得有道理吧,這第二點,或許就是和你有關了!”

“且說!”

“一個寡婦,勢單力薄,門下隻有十三侍女,依靠這些力量來對抗玉厚老匹夫,雖然靈寶派遇到了一點麻煩,可是總的來說,損失不大,所以對於血鹿仙子來說,除非是勢不得已情勢所逼,她即使再想上位,也不會那樣性急,都等了幾十年了,再忍忍又何妨,可惜,一些迫在眉睫,讓她無法預料,甚至會讓她墜入萬劫不複之地的事情發生了……對了,蕭翌,在這之前,她是不是找過你?”

妲己地話鋒一轉,忽悠得愣愣地易下意識的點點頭,可是瞬間麵色慘白一下,知道被這個女人套出了本該不讓她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卻還在安慰自己,就算妲己猜到那些讓他羞恥地事,可是捕風捉影的東西,自己不承認就是了。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妲己猜想到的東西,遠遠比他想象的要來的震驚。

“那就是了!”見到易點頭,妲己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別不承認,本來我是沒往你身上想的,隻是那次傲月來送飯的時候精神恍惚,我趁機控製了她的心智,想借機會跑出去,不巧那瘋狗也跟過來了,斷送了我一次大好機會,不過我卻得到了一點點地訊息,那就是傲月思春,對象是你,而且似乎你們之間還有某些曖昧的關係,當然,這些記憶被人強行鎖死,我想應該是那瘋狗幹的,不過聯係到最近她出現的某些症狀和體內春情不時蕩漾的氣息,【文】【心】【手】【打】【組】【手】【打】【整】【理】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是因為破了色戒,受到了莫名的巨大刺激,這才惱羞成怒,又或許是為了掩蓋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逼迫她隻能選擇立即動手,而後麵發生的一切,也超過了她可以控製的範圍,也就是說,奪位沒能在她預料地情況下發生,她隻能選擇逃跑,至於追殺我,其實隻不過也是她的臨時計劃而已。隻是這後麵又發生的一切,超出了我的想象,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有那麽狠的心,她女兒傲雪身上竟然被她下了蠱,我的魂魄一進到傲雪的身體就被蠱纏住……後麵的事,你也知道了,為了抓住我,她親自動手拍碎了傲雪的天靈蓋。”

妲己一口氣將自己所猜測的說出,易更加沉默,不得不說發生的一切也可以和自己掛上關係,可是一切的起由還是來自於血鹿仙子對權利和修為的貪婪,這個被自己操得哭天喊地的騷娘們發起狠來,比那卡卡還凶殘,真是沒料到會發生這樣可怕的事。

“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她忽然變強是因為你的關係!”妲己笑得比狐狸還要陰險,不,她本身就是狐狸。

“雖然我的魂魄散了八成,不過憑她血鹿仙子的修為想要擒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隻是沒想到她藏了一手,竟然將我製服,功力提升如此之快,唯一的理由就是她得到了什麽可以速成的辦法,即使她修魔,功力也不會猛然一下就提高幾階,放眼當時的中土,除了你蕭翌的精血外,再無他物。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那天我說穿了她的醜事,她竟然怒得想要將我殺死!”

“呃……”

易的臉色很難看,心裏狠狠地咒罵起這個妖女,原來她早就猜到了一切,卻要看到自己的表情才能確認下來,果然是老狐狸,不知不覺的,自己就上了她的套。不過易還發現一點,那就是妲己的話裏有話,似乎還有那麽一點意猶未盡的感覺,可是她卻不再說道,雖然男人很想撬開這娘們的嘴巴問出究竟,可是知道自己越是顯得好奇,她就越會搪塞,算了,這樣的事也不是什麽好事。

易錯過了一個讓自己心髒爆炸的機會,可是也好在妲己沒有揭穿這個秘密,否則也不會有以後的一係列事情發生。一向粗心大意的易這次也忘記了之前妲己所講的那句,若不是因為被逼無奈,一個寡婦為什麽會下那麽大的決心去奪取寶座,而且也忘記了,即使就算血鹿仙子率眾女弟子將易輪了大米的事曝光,隻要當事人死不承認,想必也能推脫過去,畢竟捕風捉影的事沒有證據。隻是以血鹿仙子這樣伶俐的主會沒想過這層嗎?除非是有她無法推脫的證據。

可惜的是,妲己怎麽也不再說下去,而易也沒想到在這個妖女麵前坦白,畢竟也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於是一個不答,一個不問。心照不宣的兩人各自有個小九九在心裏,這一頁也就這樣胡亂的搪塞過去。

沉默了一陣,還是妲己先打破了僵局,女人抹抹臉上那揮之不去的古怪笑容,矜持的盤腿坐下道:“蕭翌,看來你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且我覺得你眉宇間黑霧繚繞,似有災禍在身。能和我說說嗎?”

易苦笑一下,再次點燃了香煙,吸了一口道:“聽過紫色天煞嗎?”

妲己的臉色一白,點點頭:“修魔者的夢魘……難道……怎麽可能呢?”

“一切皆有可能!”易的麵色更苦:“老子就是這麽一個幸運兒。挨過了前四道沒掛,可是後麵的……”

洞穴裏又是一片死寂,忽然妲己媚笑一聲,美眸閃爍起希翼的色彩道:“所以我們必須合作。我想,你也不希望你那些漂亮的小妖精們都變成寡婦吧?要知道,寡婦的怨念很強的,而且**很強烈,你不想死後被人戴綠帽子的話,我願意給你指明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