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女人倒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臉上沒由來的一熱一熱,心肝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這個壞蛋和自己才認識幾天,從開始厭惡到討厭,再由漠然到心裏有過那一絲的遐想,短短的時間裏,這個男人的印象就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中,尤其是他舍命從壺口救出自己之後,心就開始滾燙起來,總覺得隻要他在身邊,自己就很輕鬆,很快樂,雖然不時被他吃點豆腐,可是卻有了那種初戀的感覺。

甚至在她心裏,這個男人遠比家中那已經魔化的丈夫要細膩了幾萬倍,想到自己的身體被這個男人摸過看過甚至還在一張**睡過,林雅芷就覺得臉紅,心裏卻多了一絲甜膩膩的滋味,剛才他那眼光,明顯的驚豔貪婪,卻讓自己有種自豪和欣喜的衝動,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可是自己對他又了解多少,除了他的好色,除了他的油嘴滑舌,除了他的舍身救己……。

自己能喜歡上他嗎?為什麽以前那麽多比他優秀的男人出現在自己麵前,芳心卻古井無波,沒有一絲旖旎的想法,可是現在……。

林雅芷臉色忽然慘然一變,哀怨地嘟嘟小嘴,卷縮在了毛毯下,扯著毛茸茸的一角,慢慢地胡思亂想起來。

“媽的!”

一頭冷汗的蕭翌狠狠地將煙頭扔在地上,吐出一團煙霧,絮亂煩躁的心魔不斷地在刺激他衝動的念頭,逼迫他隻能運功修煉來抵抗,難怪自己看著林雅芷會那麽躁動不安,她那迷死人的雪白**散發出的那些催情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挑逗著自己,可是自己真是因為這具雪白迷人的身體而躁動嗎?自己為什麽會對這妮子有種嗬護的感覺,總想為她做點什麽。

想到徐雪兒讓石虎轉告自己的那些話,蕭翌心裏就隱隱不安,總覺得這背後沒有那麽簡單,連她都覺得強的對手,那至少是真魔級別的妖精,換個比方說,那就是相當於修真者的元嬰期級別高手,也就是有了妖丹的千年妖精,這樣的對手,可不是鬧著玩的,自己這點本事如果與他正麵發生衝突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魂飛魄散。

石虎能找到自己,那麽妖精就更加容易,現在沒來找自己的原因不清楚,但是蕭翌會肯定的說,不超過三天,他們就會找上門,林雅芷經過被煉妖壺一催,體內的魔性愈發強烈,恐怕這聚靈寶地也沒辦法遮掩多久,而且她身上的春性氣息越來越濃,媚態畢現,自己雖然**石化,可是同樣受不了她那眉宇之間流露出來的嫵媚誘惑。說不定那天把持不住就把她身破了,那就慘了,自己倒沒什麽,可是林雅芷必死無疑。

說來好笑,被死老頭下的禁咒是破不了身,可是沒說自己破不了別人的身,石頭**那麽硬,就那麽一層膜,恐怕一下都擋不住。其實自己不是沒想過這點,**就是**,同樣需要**才行,做起來自己沒感覺,欲火憋在球囊裏,身下的女人卻爽翻了天,這樣淒慘的事怎麽能發生到自己身上,那不是找抽嗎?

想到林雅芷那火熱性感的身體,蕭翌就是一陣騷熱,禁不住賊兮兮地將口袋裏的薄布片拿了出來,月光下,這條性感的透明內褲閃爍著誘人的**光澤,聯想到它曾經就這樣套在林雅芷那性感肥嫩的翹臀上,男人隻覺得自己快要禁不住發狂了,用力地呼吸了一口絲褲上彌漫的糜香味,蕭翌有點蠢蠢欲動,將小絲片捏在手裏,猶豫了一下,蕭翌轉身回到了房間。

自己已經決定,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保護這個女人。

房間裏傳出輕柔的呼吸聲,卷成一團睡在小床的林雅芷顯然已經睡著了,隻是衣衫半解的她睡姿有點不雅,毛毯被她踢到了一邊,斜靠在牆邊的身體翹起,露出穿著碎花小絲褲的雪白香臀,異常香豔誘人。

隻是這小妮子手裏竟然還真的握著一把剪刀。

“還真想謀殺奸夫嗎?老子連你頭口菜還沒吃呢!”哭笑不得的蕭翌輕輕地走過去,將她手裏的剪子放到一邊,將她抱起,小床太窄,木板疙瘩又硬,小女人這嫩嫩的身子骨可挨不起,要是睡一夜,明天準得一身酸痛。

“嗯……你回來了?幹嗎?”林雅芷迷糊地嘀咕一聲,感覺到身體被人抱起,然後脊梁骨一軟,舒服得讓她不願意睜開眼睛,模糊的腦袋瓜子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蕭翌將她輕輕地放在了**,見著這個麵腮粉暈,桃豔嫵媚的小女人,,她那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如粉瓊鼻不時可愛地皺起,象是在夢裏有誰惹了她不高興一樣,紅嫣嫣的嘴唇兒象是鮮豔的玫瑰花瓣一樣美,從她身體裏分泌一縷誘人心脾的幽香,讓人心動微動。蕭翌微微一愣,這味道怎麽感覺很熟悉,好象是玄門道家特製的鎮魂花露味。

幽香是從女人那略微敞開的睡衣裏飄出的,蕭翌好奇地低下頭,有些顫抖的手輕輕拉開了一絲衣角,女人那黑色的勾花胸罩就顯露出來,雪白膩人的兩堆**擠起一道深邃勾魂的乳溝,一條紅繩鑽進了這誘人的溝壑中,幽香正是從這條絲帶下麵的懸掛的物件發出的。

蕭翌當然認得這根紅繩,這是自己給她的驅魔符,可是自己當然也記得這繩子和字符根本就沒味道,幽香到底來自哪裏?

好奇加上那麽一點色情,蕭翌輕輕地伸出手,手指插進了她那深邃的溝壑中,入手膩滑柔軟,竟然有點不舍將指頭拉出,狠咽了一口唾液,做賊心虛的將紅繩一拉,將黃色的字符放在了自己手掌心裏,指頭卻還停留在女人那雪白的香肌上貪婪地輕輕滑動,異常的**,讓男人渾身火熱,直覺得喉幹舌躁,如果不是這幽香飄進鼻裏,恐怕這一瞬間心魔就會趁機潛入。

下意識的舒了一口氣,蕭翌發現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抵抗力實在是太低,想當初那樣一個迷人的女人,自己都……。

搖搖頭,沒有再想,蕭翌看了一下字符,這才發現在字符別褶的兩側各掛著一瓣指頭大小,淡綠色的透明果實,幽香正是這果實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