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紅芒吞沒了頭頂的天空,無數的利劍在紅芒中發出最具殺氣的呼嘯。

我急忙真元催運,衝天而起的光芒豁然綻放,“轟”地一聲,光芒爆射,眩目的白忙吞沒了這一片天地,而後翻卷著,摧枯拉朽地將鋪天而來的劍芒轟碎,將那壓頂的紅芒擊散。

“快結陣!”火雷大叫著。

“結你媽個頭。”我一聲怒罵,拳頭帶著淩厲的呼嘯,卷起猛烈的拳風“呼”地向最前麵的幾個人轟去。

拳還未到,猛烈的氣勁就已將人擊飛,“哦”的慘叫聲中,鮮血飛灑,人無聲墜落。

“擋住他!”火雷通紅的利劍再次斬下,其餘人迅速包圍過來。

我隻是在頭頂一劃,一個圓形的光盾形成,並瞬間擴大,將頭頂一大片區域全部覆蓋。

“砰”地一聲,洶湧的紅芒撞擊在光盾上,擊起密集的光圈,如水中密集的漣漪。

我不加理會,隻是手中揮舞,無數的光芒從揮舞的手間迸射而出,將前麵圍堵的人盡數射穿,一幫人在驚駭中紛紛退避。

“都給老子衝上去,衝。”火雷咆哮著,順手還砍翻了兩個逃散的人。

“老大,他太變態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不是也的上去,堵死他。”

話落,一人被火雷橫掃了出去,向我撞擊而來。

我眉頭一皺,順手一揮,將那人倒卷過來,“呼”地反向火雷撞去,而我自己則劍一般射出了包圍圈,身後,傳來了慘烈的叫聲,估計又是火雷朝自己的人下手了。

他向自己人下手與老子無關,最好全部掛了好讓老子清淨,我隻管火速向聚仙樓撲去。

聚仙樓,竟然是齊天和那個男人不男人、女人不女人的怪人聯手,正在猛烈地轟擊在保護住聚仙樓的防護罩。

因為擔心受到敵人的突然襲擊,所以我和成鑫聯手,早布好了防禦陣法,敵人一旦襲擊,防禦陣打開,就是齊天這樣的人物,想一下子突破防禦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下麵,成鑫、黑貓白鼠帶著一幫人,正嚴陣以待,等待防禦被突破時發起攻擊。

看到我到來後,一幫緊張的人大呼大叫起來,其中以光頭最為誇張,“***個熊,把這玩意收起來,老子將他們全幹了。”

媽的,就你小子那點能耐,還將他們全幹掉,別人一根手指都可以將你捏死。

齊天一幫人自然也發現了我,驚愕的同時放棄了攻擊,而後帶著一幫人冷冷地望向我,與我對峙著。

說真的,看到這兩家夥聯手了,還真讓我吃驚一小,媽的,這下更麻煩了,怎麽兩家聯手了呢。

此時,火雷也帶著一幫殘兵灰溜溜地飛了回來,朝齊天道:“師父,他的實力太強,我們擋不住。”

“別廢話了,一幫沒用的東西,今天的計劃全因為你們這幫廢物弄泡湯了,滾一邊去。”

“是。”火雷趕緊低著頭灰溜溜地退到了後麵。

“大哥,我們來幫你。”

黑貓、白鼠、成鑫都飛了上來,站在我旁邊。

成鑫看到齊天,真可謂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眸子裏噴的竟是怒火,拳頭也緊緊地握起。

齊天也望著成鑫,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兄弟,別來無恙啊?”

“我很好,在你沒死之前,我是死不了的。”

齊天苦笑,“沒想到,我們竟然會成為仇人。”

“我也沒想到,我心愛的女人,會死在我幾百年來視作兄長的人的手上。”

“什麽夠屁兄長,在你的眼裏,除了女人還有我這個兄長嗎?”齊天顯得異常的激氣憤,“地球人有句古話,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看來,你倒是反過來了。”

成鑫冷笑,“我不是地球人,我不知道什麽手足衣服,我隻知道,…

苛蒽是我的生命,你殺了她就等於殺了我,所以我必須找你償命。”

“你以為我想殺她嗎?”齊天大聲咆哮,“這還不是被你逼的,自從苛蒽一出現,你就開始動搖,什麽狗屁兄弟,全他媽扯淡。我就是不殺她,終有一天你也會背叛我,而且還是雙雙背叛,所以我必須下手。這是你逼的,所以是你殺了她。你聽清楚了沒有?是你殺了她,是你,你心愛的人是死在你的手裏!”

在齊天的吼叫聲中,成鑫開始在顫抖,嘴唇在顫抖,手在顫抖,身子也在顫抖。

“不,是你,是你殺了她!”成鑫揮舞著拳頭,吼叫著就要衝過去,我急忙一把將他拉住。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啪啪”我幾個巴掌招呼過去,成鑫停止了咆哮,眼睛帶著疑惑冷冷地望著我。

我瞪著他,並沒有回避他冷漠的不光,“聽著,別中了他的激將法,你要報仇也不急在一時,否則,你仇報不了還好把命給搭進去了,到時候老子可不幫你報仇。”

我說完,不再理會他,轉向齊天,笑笑道:“我說老齊啊,沒想到你這麽著急啊,貌似你說一個月後咱們再來決戰的,怎麽,現在到一個月了嗎?”

齊天愣了下,隨即幹笑,“哼哼,是啊,不過,我事先來打聲招呼不過分吧。”

我大笑,“帶這麽多人來打招呼,而且還差點把我的老家都給轟翻,這招呼是不是過了點。”

“哈哈哈,小意思,比起老弟你,我可是望塵莫及啊,別忘了,我的總部第一次被你毀了,第二個總部可也曾被你鬧得過雞犬不寧。”

這倒不假。

“說起老弟的手段,我可隻有佩服的分了。”

我繼續笑,“過獎,那麽現在你招呼已經打過了,還要不要繼續打下去?”

“廢話少說,張小寒,上次的仇今天我要讓你雙倍奉還。”那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那一個黑色古裝衣,低矮鬥笠的怪人站了出來。

我的視線轉移到他身上,“怎麽,你的傷這麽快就好了?”

“區區小傷,老子還不放在心上,再說,你身上的傷,可也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我笑,笑著望向齊天,“看來,咱們最後的決戰可以提前了。”

齊天臉色變了變,急忙湊到怪人耳旁低聲道:“這個人的恢複力很變態,今天我們準備不足,還不能跟他決戰。”

這聲音雖然小,但對我而言,聽見沒多大問題。

怪人不悅地哼了一下,“齊天兄,難道你對我的身手這麽缺乏信心嗎?中了我的招,想在幾天的時間裏完全恢複那是不可能的。”

“別人不可能,但他可能,我曾更他交過手,就因為沒預料到他變態的恢複力,差點喪命在他手上。”

怪人一頓,“此話真的?”

“你認為這個時候我有心情跟你開玩笑嗎?”

沉默,怪人不再說話。

聽著他們的悄悄話,我也懶得打攪他們,讓他們說。

不過說真的,如果現在動手,任何一方都沒有把握保證取得勝利,我也一樣,

如果珍珠不反水幫齊天的話,這裏加上紫衣和她就是兩大超級高手,如此我倒可以放手一搏,拚過你死我活。

可惜這隻是如果的幻想,對現實改變不了什麽。

同樣,對方也就齊天和那個怪人有兩下子,如果怪人不是前幾天的傷還沒痊愈,我想齊天肯定也不會放過這次決戰的機會的。

此外這裏是老子的家門口,就算他帶著一幫手下,真打起來,老子也不會讓他好過,他也別想占到什麽便宜。

“張小寒。”齊天沉默了片刻後終於朝我開口,“招呼打過了,我們也該走了。一個月後再戰。”

一個月?笑話,老子半個…

月後就會找你麻煩的,你以為老子會讓你這麽輕鬆地去準備。

“好說。”我嘴上回應著,眼睛則望向了空中依然戰得激烈的紫衣和珍珠二人。

珍珠能堅持這麽久,而且還用了些新的招式,看來,齊天倒是交了她幾手破解紫衣招數的功夫。

“珍珠侄女,我們走。”齊天運氣大喊,聲音如平地驚雷,滾過長空,就是兩個人再聾也應該可以聽到。

很遺憾,兩人都沒住手的意思,而且對戰綻放出來的光芒越來越強盛,轟鳴聲也一聲強過一聲。

齊天望向上麵,直皺眉,我比他皺眉皺得更厲害。

齊天皺眉是因為隨著時間推移,珍珠步步落敗,紫衣則步步緊逼。我皺眉是因為這樣打下去,兩人肯定會有人出問題的。

上空,絢目的光芒照映著兩人美麗的容顏,可是這樣美麗的兩個女子,那柔軟的手肢在輕易地揮灑間竟然發出驚天動地攻擊,似要將這一片天地,將對方那一個人盡數毀滅。

“別再鬥下去了,你不是我的對手。”紫衣冷著臉,輕鬆地避開珍珠攻來的一招。

珍珠一咬牙,慘笑一聲,“有本事,你殺了本公主。”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當然敢,可你別忘了,你要殺了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到時候還會連累到你的那個混蛋張小寒。”

紫衣一愣,手上的動作隨即緩了一下。趁此機會,珍珠長劍指天,一聲厲喝,“萬劍穿心!”

叫聲中,長空豁然一亮,劍氣縱橫,吞沒了長空之上所有的事物,也吞沒了空中那個紫色的倩影。

“紫衣。”我一聲大叫,身如貫天長虹直衝而上。

“站住!”齊天同時射出,掌中真元爆發轟然向我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