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蕭牧天就直接牽住了江清婉的手,想要帶著她去看一看這片珠簾鎮的夜空。

但是此時的江清婉卻不是很高興,就輕輕的將那蕭牧天的手給甩開。

蕭牧天這個時候知道江清婉是在因為什麽生氣,也就輕輕地朝著那江清婉笑了笑便就把他一下子給摟住了懷中。

“清婉,怎麽了?因為我沒有讓你去郊外救治那些生病的民眾,你生氣了?”

“我這為什麽不讓你過去的理由,在那飯桌上不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

“陳雨也表示理解了呀,而且我們之間都達成了一定的共識。”

江清婉撅了撅嘴,然後對蕭牧天說道:

“牧天,之前是你給我說的,要培養那陳雨的調配能力,所以才讓我們無論什麽事情都聽從她的安排。”

“而我們在這一段時間內,對於這鎮子裏麵的事情都不主動插手。”

蕭牧天微笑著看著那江清婉說道:

“對呀,我是這麽說過怎麽了?”

“怎麽了?那為什麽你能夠接受這陳雨的安排,直接去攻打那個莊園,而我不能夠去救助那郊區的病患?”

“就算是再不濟,我也可以去先救治那郊區非常嚴重的病患,讓他們免於一死。等著你們去攻打那莊園,然後獲得了藥材之後再去救治那些病情不是很重的人。”

蕭牧天歎了一口氣,然後對那江清婉說道:

“清婉,你要相信,很多時候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你如果以那麽神奇的療效,就隻出了一個奄奄一息的人,而那些病情不是很嚴重的人就會覺得你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救治他們,但是你沒有救治。”

“雖然說你已經是在盡你最大的努力,在你的能力範圍內,盡可能的救助那些應該救助的人。”

“是,但是那些陷入恐慌的人就覺得你其實可以無限的救治你,隻是單純的不想救治他們。”

“而且那病重的病患,我們真的過去了的話,也會有很多。”

“我其實已經想好了,等著我和那陳雨把莊園打下來,然後獲得了藥材分發下去之後,就把那些病重的病患找個由頭全部轉移,然後就交給你救治。”

江清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蕭牧天說道:

“牧天,原來你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蕭牧天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寵溺的揉了揉江清婉的頭發,說道:

“是呀,不然的話你這小丫頭要是生起氣來,那可真的就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且你要相信我肯定不會這麽雙標的,隻讓自己受那陳雨的調配。”

“你老實說,你剛剛是不是因為這樣的差別待遇然後吃醋了?”

“切,我才沒有吃醋呢。”

“我相信你,我也相信那陳雨。”

“畢竟9年的情傷在一個女孩子的心中是不可能那麽輕鬆的就緩解的,從他給這個鎮子取的那個新名字就可以看得出來。”

蕭牧天點了點頭,然後就將那頭望向了天空說道:

“是啊,也還好,這陳雨直接將那霍少華給手刃了。”

“不然的話,我可能還真的不敢完完全全的將這個珠簾鎮交給陳雨。”

江清婉這個時候也就直接的鑽進了蕭牧天的懷中說道:

“其實也都還好,她隻是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那麽一個念想罷了。”

“事情倒也不是特別的嚴重。”

蕭牧天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就對江清婉說道:

“霍少華那個東西是真的不是玩意兒,如果他沒死的話,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幹擾陳雨的行動。”

“就算那陳雨已經心死了,不受霍少華的影響,霍少華也一定會各種打著陳雨的名號去做事兒的。”

江清婉聽到蕭牧天這麽一說,然後那眼睛都不由得都微微的瞪大了一些然後朝著蕭牧天說道:

“哇,不是吧,那霍少華居然能夠做到這麽惡心嗎?”

蕭牧天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的,清婉,有些事情你就知道到這裏就好了,我不想讓你接受太多。”

“接受了太多的話,對你的心性影響太大,對後麵的修煉不太好。”

“就這樣吧,我們明天去攻打莊園,然後你跟著我們過去。”

很快的,江清婉就點了點頭就抱住了蕭牧天兩個人就繼續的這麽看著那珠簾鎮的夜空。

……

同樣在看著這片夜空的,還有身處扶桑國的葉翩。

此時的葉翩就坐在那扶桑國劍聖家裏的院子裏,冷冷的看著那片天空。

因為上次在那公路上他幫助扶桑國的劍聖,殺死了三個來暗殺他的人,所以扶桑國的劍聖對他也是無比的信任。

直接就安排了那葉翩和他同吃同住並且一起交流,那建樹上的心得,兩個人好的就像是那穿一條褲子的人一樣。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葉片這時在那扶桑國呆的也還算滋潤,除了不能夠出這扶桑國劍聖的家之外,一切都還好。

所以就在這個時候,那扶桑國的劍聖發現了正在外麵看著星空的葉翩,不由得輕輕的在他背後問道:

“怎麽了?看你這個樣子,是在懷念那龍國的葉家了嗎?你不是說自己是從那龍國葉家逃出來,想要到這扶桑國來找回童年的記憶了嗎?怎麽現在就這麽想回葉家了?”

葉翩這個時候就輕輕的笑了笑,緩緩的搖搖搖頭,就對著扶桑國的劍聖說道:

“這個是完全沒有的事,我看的這片星空隻是想起了我小時候在這扶桑國和我父親一起在那夜空下逛街的時刻。”

聽著那葉翩的話,扶桑國的劍聖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懷疑,然後就拍了拍葉翩的肩膀說道:

“沒事的,這一天早晚會再次重現的,你應該沒有多久就可以再次到這扶桑國的大街上去待著了。”

“你很快就不用被困在我這個小房間裏麵一臉委屈了。”

葉翩瞪大了眼睛,然後滿臉興奮的看著那扶桑國的劍聖說道:

“您這說的是真的嗎?難道說我們這邊要有什麽動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