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個看起來無比虛弱的女生就這麽攙扶著一個悲痛的老人,緩緩的向這間房子走了過來,而跟著那三個人旁邊的還有一個眼圈也是通紅的男子。
一行4人就這麽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一下子那8雙眼睛就這麽和那一群人的目光相對視著。
“你們在我們家房子麵前站著幹什麽?你們手裏麵為什麽拿著菜刀和火把?”
其中一個女生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男子就這麽跳了起來,手中的火把直接就往那個女生的身上扔。
“奶奶的,你個賤貨,看我不替天行道把你給燒死!”
“那個人扔出了第1把火把之後,那在場的很多人不是往那女人身上扔火把,就是往那女生身上扔菜刀,一瞬間那鋪天蓋地的,可以致那個女生為死地的東西就這麽扔了過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生就隻能夠捂住自己的臉,然後將她們牽著那個女人給死死的護在身後。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恐怖的雷霆就直接劈在了那些火把和菜刀之上。
蕭牧天就微眯著眼睛直接指出了那一個率先扔出火把的人。
“你給我出來。”
那個率先扔出火把的人一臉不服氣的對著蕭牧天說道:
“怎麽了?我就是要替天行道,我就是要讓這些不知道感恩的混蛋死在我的火把之下!”
“雖然你貴為蕭大將軍,但是我今天就是要這麽做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殺了,我也不後悔,反正我堅信我做的是對的。”
蕭牧天聽著那個人的話,不由得直接笑了起來,然後就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臉上,緊接著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很快的蕭牧天就從那些還沒有扔出火花的人的身上奪過來一把火把就直接用那把火把指在了那個人的臉上。
“合著我剛剛所做的那一些分析都是無用功是吧?你是聾了還是剛剛走神了?”
“你們所做的那一係列的質控都不是很站得住腳,難道你還不清楚嗎?而且你難道沒有看清楚那兩個悲傷的老人究竟是誰嗎?”
雖然上半天並不清楚這個事情的真實的來龍去脈,但是他隻是單純的靠著自己的感覺就能夠分辨得出來,那兩個攙扶著悲傷的中年婦女究竟是誰。
顯然應該是死者家屬,隻有死者家屬才會有這麽悲傷的情緒,以及那兩個女生才會有的愧疚感。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圍觀的路人們也才紛紛的出聲說道:
“那兩個老人好像是那死了的小男孩的父母,他們怎麽走在一起了,不是說他們死都不願意過去道歉嗎?”
“嗨,那老朱之前還說那兩個女生在家呢,現在你看不是被打臉了嗎?我覺得還是不太能信。”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各被蕭牧天用火把指著臉的家夥,瘋狂的搖著頭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老朱說的,絕對不是這樣的事情,老朱他不是這麽說的。”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皺了皺眉頭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那兩個女生就忽然出聲了。
“我們兩個知道你們大家來我們房子麵前是想要做什麽了。”
“我隻想說我們兩個從來都沒有說過你們所聽到的,我們所說過的話。”
“我們兩個也沒有說踩著那個男孩的身子往上走。”
“我們兩個也沒有說被救上來之後馬上跑路。”
“我們兩個也沒有說不願意去見著叔叔阿姨,我們兩個明明今天才從那醫院出院。”
“我們之前被救上來的時候,就整個人處於昏迷狀態的,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我們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出現在叔叔阿姨的家中。”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傳成這個樣子,但是我們說的每一次每一句都有證據證明。”
“我們說的是真的,你們所聽到的那一些話都是假的。”
那其中一個女生就這麽說著,然後那旁邊的中年男子就直接說道:
“我能夠證明他們兩個說的是對的,兩個小丫頭從醫院一出院就立刻來到我們的家中,想要把我們接到她們住的地方贍養我們。”
“我們百般不願意,但是他們依舊堅持,我們也沒有辦法,就先跟過來看看,沒有想到看到的是你們。”
蕭牧天這個時候,也就用這一股眼神,望著那地上躺著那個人。
可是誰知道那地上躺在那個人,此時一點都不知道悔改,然後還在那裏把頭車過去,滿臉不甘心的說道:
“誰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那男的說不定是基於那兩個女生的美色,所以說才幫那兩個女生說好話的。”
“真的是為了每次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要了。”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那被兩個女生所攙扶著的那中年婦女,也就瞪大了眼睛朝著那躺在地上的男生咆哮道:
“你怎麽敢的呀,你怎麽敢這樣說我們家我們家已經這麽慘了,你為什麽還要這麽造謠我老公你為什麽還要這樣造謠這兩個孩子?”
蕭牧天看著那中年女子的情緒顏色也是不由得亦宸,那無盡的殺意就落在了躺在那地上的男子的身上。
“我說你這個家夥,這當事人都出來解釋了,你居然還有不相信的,你也究竟要相信什麽?”
“我覺得你耳朵沒用,眼睛沒用,可以直接不要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牧天的手指上閃爍著雷芒,直接就朝著那個人的雙目和雙耳閃爍過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人就直接咆哮道:
“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那老朱說過,那老朱明明就說過,這一切都是都是你們的陰謀。”
“這一切都是你們傳統好了的,你們這群王八蛋,隻是可憐了那一個因為救人而死了的小英雄呀!”
“你們這些圍觀的人們,難道就因為這三言兩語而懷疑你們之前所知道的事情嗎?”
“那老朱是不會騙我們的,那老豬他說的都是事實,那老朱可是我們村子裏麵最正經的一個人,他說的話怎麽可能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