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翩這個時候就這麽躺著,他腦海中完全就是那佐佐木在他的身軀忽然冒出一道劍芒將那乃希給直接弄死的時候的眼神。

說句實話,他完全都不知道蕭牧天,在他的身軀裏麵居然埋下了這麽一道劍芒,在那樣的情況下激射了出來。

對於那劍芒,葉翩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因為如果不是那一道劍芒的話,他葉翩這個時候已經被那乃希給一刀砍死了。

所以對於這一道劍芒那葉翩其實內心是無比感激的,但是關鍵就在於這一道劍芒讓葉翩很難在佐佐木的麵前立足。

因為這股劍芒裏麵有很明顯的蕭牧天的味道。

他葉翩能夠感受得到,那佐佐木也不是一個傻子。

所以,當那一道劍芒施展出來之後,那佐佐木的眼神一開始是從有些興奮到充滿了懷疑。

他懷疑這葉翩接近他的真實目的,他懷疑葉片的真實身份。

就是因為這一堆的懷疑,所以說從那個戰場上退下來之後佐佐木沒有和葉翩在說任何的話。

雖然什麽話也沒說,但是那佐佐木也什麽動作也沒做,包括將那葉翩給軟禁起來的動作也沒有。

正是因為這個樣子,反而讓葉翩更加的覺得不太舒服。

因為如果是自己暴露了的話,那麽做什麽該要斬殺自己就斬殺自己,大不了自己一路狂奔,再找機會逃出這扶桑國。

實在不行那就直接命上這扶桑國,他也覺得不是不可以,畢竟做任務嘛,尤其是這樣的間諜任務,總是得有那麽幾個人會因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死。

畢竟也是怪自己作死,明明自己的實力也就那麽一點,卻還要想著直接衝向那戰場的最中央。

不過對於那葉翩來說,就算那事情再一次來過,他葉翩也會再一次做出同樣的選擇。

因為就在那當時那乃希在中了蕭牧天的那一道劍芒之後,整個人都已經深受重傷了,但是卻還能夠向那遠方跑去,如果不是在場還有佐佐木在那守著的話。

那乃希都還能繼續跑,也就是說如果當時在場和那乃希進行對決的隻是佐佐木的話。

那麽那一場戰鬥乃希絕對能夠繼續跑掉。

讓那樣一個王八蛋從自己的麵前跑掉,那絕對不是一個龍國戰士所能夠有的選擇。

而就在葉翩這麽瞪大的正在眼睛躺在**,思考著這最近發生的一切的時候,那佐佐木拉開了葉翩房間的門。

這個時候那佐佐木就這麽跪坐在那葉翩的旁邊,那長刀就這麽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身旁。

似乎是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為這樣的坐姿對於扶桑國來說,那是很正是的一種坐姿。

葉翩在心中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於是他就這麽要坐了起來。

可是那佐佐木卻一下子伸出了手,把他按了回去說道:

“不用,你不用坐起來,你隻需要好好的躺著繼續休息就好,反正我們接下來要說的話也不是什麽特別需要對視的話。”

“畢竟有的時候對視都不一定能夠確保對方是不是在說謊。”

“我們對視著說了那麽多的話,但是最終還是被你隱瞞出了許多的事情的真相。”

“比如說你的身份,你的目的,還有你和那蕭牧天的關係。”

葉翩就這麽躺在**,暫時一句話都插不進去,他就隻能等著,那佐佐木先把自己心中的一番話給說完。

那佐佐木就這麽繼續的跪坐在那葉翩的旁邊,在說完了那一番話之後又繼續的沉默。

過了許久,那佐佐木又再次重新開口盯著那葉翩說道:

“葉先生,你這次來到我扶桑國到我做做目的旁邊,是代表著那蕭牧天而來還是代表著葉家而來。”

“你老實的告訴我,你到我的身邊來,是在聽了蕭牧天獲取情報,還是在幫那個叫做葉哲的家夥進行反串?”

葉翩愣了愣,隨後就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對那佐佐木說道:

“我這一番前來絕對不是為了替那葉哲進行反串,我絕對不會幹出這麽毫無底線的事情。”

而那佐佐木也就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對那葉翩說道:

“如此甚好,隻要你不是對麵的派來反串的那麽你的其他身份我都還能夠接受。”

葉翩聽著佐佐木這樣的話也就不由得一愣。

然後那眉頭微微皺著,就看向了那佐佐木顯然,其中有著很多的疑問。

“你就又這麽相信我的話了,明明之前我才隱瞞過你欺騙過你,現在我說的話又這麽的讓你容易相信了?”

佐佐木輕輕的笑了笑,然後就對那葉翩說道:

“這無所謂,被騙過一次了,我自然知道你怎麽說話是在騙我,而且我自己也有自己的一些判斷。”

葉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望向了佐佐木說道:

“其實從那龍國回來的時候,你就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了,對吧?”

佐佐木愣了一下然後就咧著嘴,看著那葉翩說道:

“啊,原來你能夠看得出來呀,我還以為我已經做的夠為隱蔽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我已經對你的身份有所懷疑了。”

葉翩輕輕的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

“沒有辦法呀,畢竟當時自己說了那麽多,有破綻的話,然後你卻絲毫不在意這個樣子,本身就讓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也就是這個樣子,那佐佐木就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那這個樣子看下來就不是你的偽裝太差,而是我的偽裝也不精妙呀。”

“既然我們都已經把話攤開到了這個地步,那現在我們就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你來扶桑國接近我,究竟是什麽目的?”

“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覺得再隱瞞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如果你的目的是為了殺了我的話,那麽你就繼續的養傷,等你的傷養好之後,我們就來一場公平決鬥。”

“如果你的目的是為了進入我們皇帝派內部,並且選擇給那將軍派提供便利的話。”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