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無靈就這麽拿著那個勢力發展的圖,仔細的看著隨後就做了皺眉頭。

“現在我們的局勢發展到已經是這麽緊張的地步了嗎?”

“還是說你這是故意做出來讓我覺得有些緊張感的?”

應龍聽著那第五年的問話,整個人也就不由得變得無奈。

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帝無靈之前究竟是經曆了些什麽。

明明之前都已經變得正常了一點,怎麽今天一個快遞就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形。

簡直就是恐怖至極,也是讓人感到無語,自己畢竟那糞圖是實實在在的真實的地圖,而且也是實實在在最真實的地形圖以及勢力軍隊位置圖。

任何一個看過了那張圖的,一個是那個高層都絕對說不出帝無靈這樣的話,也做不出帝無靈這樣的事。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帝無靈感覺到了應龍的一樣解救,才尷尬地**了一下嘴角說道:

“哦,不好意思,是我的問題,我知道了,我會認真去看的。”

帝無靈從應龍的身上感覺到了,吸取了殺氣,他知道如果自己再這麽下去的話,運動很有可能會背叛自己,自己再也接受不了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的背叛了。

他如果再遭受到任何一個人的背叛的話,那麽他可能就會成為著龍國北境勢力最弱的一個人了。

實際上的帝無靈通過這動態圖的發現能夠看到蕭牧天的勢力是一步一步的往上長起來的。

而其中最關鍵的利潤就是那最主要的將領的力量的提升,也就是自己往他們那裏送的,五方將。

要知道其餘的其他將領都是蕭牧天他們自己組織的,要麽就是長期跟著蕭牧天身旁的人,要麽就是有非常強大的實力的人。

所以當蕭牧天內部的將領的力量出現斷層的時候,那就是自己的路方向開始出現的時候。

而也就是那蕭牧天的綜合力量能夠和他掰腕子的時候。

於是那帝無靈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然後就對那應龍說道: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輕舉妄動了,你就是想要警告我上麵這幾句妄動是帶來了多大的災難是嗎?”

應龍歎了口氣,然後就對那個帝無靈說道:

“我覺得你就沒有好好看懂這份圖,這份圖的關鍵並不是蕭牧天怎麽成長起來的,而是我們周圍的這些勢力她們已經進入了決戰期了。”

帝無靈聽著那應龍的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重複說道:

“你說什麽決戰期?你的意思是我們周邊的兄弟他們馬上就要恢複正常的秩序?”

應龍點了點頭。

“是否恢複正常秩序我不知道,但是他們應該會有精力來攻打我們,這個是事實。”

“我們如果那個時候沒有應對好相應的軍隊,那麽隻能夠被他們給踏平。”

“所以我們這個時候確實沒有力量能夠去和南境打一打。”

“南境他不願意撤回來就給你撤回來吧,正好可以讓他幫我們穩住一下南部的關口。”

“如果南境非常輕鬆的被人拿走的話,我們龍國的南部,那簡直就是無險可守。”

“除非陛下,您想見到龍國的南境長期變成了國外勢力交戰的地盤。”

終於在應龍的勸說之下,帝無靈總算是放棄了要把整個龍國南境的軍隊給剿滅的想法。

但是帝無靈這個時候還是感覺氣不打一處來,他還是不能夠明白,這一股軍隊的勢力怎麽就能夠對自己做出如此挑釁的事情。

你是帝無靈就直接沒好氣的說道:

“按照你這個時候我覺得我還需要給那個南境的士兵們頒發一點獎項來穩固他們的軍心,從而使他們更加的死心塌地的為我們龍國做事?”

帝無靈這個時候說的這番話,其實是帶有一些小情緒的,可是那應龍卻微笑著朝著帝無靈說道:

“陛下要這麽想的話,我覺得也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更好的去解釋我們現在的態度,我們現在最主要做的就是要提升我們自己的戰力。”

“然後盡可能的去應對外部可能會給我們的壓力。”

“我們現在最大的壓力就是來自於外部內部的那一點點的矛盾,完全可以通過以後的小手段來完成。”

“但現在我們的唯一的最大的壓力就是來自於周邊的那些勢力他們都要完成統一了,而我們這才剛剛開始。”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帝無靈也就一陣沒好氣地說道:

“所以說當時就應該用一點手段,先把蕭牧天給穩下來,東境也就不會趁機這樣玩兒了。”

應龍微微的笑了笑,並沒有繼續接帝無靈的話。

“所以陛下我們現在就消消氣……”

帝無靈就這麽在那應龍的勸說之下,終於是放棄了要出兵攻打南境的念頭。

而在這個時候下場之後,應龍的臉色才不由得由原本的微笑變成一抹黑線。

“蕭牧天啊,蕭牧天,我這個時候已經是幫你到這個地步了,如果你還不爭氣的話,那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畢竟你們的人這一次做的確實是有些微微的過分了。”

而此時的關嶽在聽到這南境的軍隊,直接把那個使者的屍體給寄回龍國的時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們是覺得我們還不夠遭那帝無靈的仇恨是吧?”

“你們是不是覺得現在我自己在龍國南境獨立了之後,就完全可以無視帝無靈的影響了?”

關嶽就直接指著那幾個在這件事情上應該負主要責任的人,就這麽咆哮著說道。

而那幾個人也就這麽微微的低著頭,顯然是已經知道自己的問題。

但是在關嶽這樣說的時候的時候,還是有些微微的不滿。

顯然是覺得關嶽這個時候對那帝無靈有些過度的忍讓了。

而關嶽這個時候也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後說道:

“行了,我也知道你們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下一次就算要挑釁的話,那也得先給我說,免得到時候你們挑釁的不到位,給別人落下口實……”